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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劍歸鞘,寧挽云扛起寶劍,直接就朝著草叢中一鉆,也沒有原路返回,不過這時候逃走的放下就是下山的方向罷了。
這里是山上,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并不是一定的,只要能下山,灌木叢里面都是能開道的。
上山時神采飛揚,下山時倉皇失措,寧挽云也是只能感慨世事無常,果然還是自己資歷太淺,把這個世界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難怪師傅讓自己出齋歷練,當時自己只當師傅把外界說的太過于夸大,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太過與單純了。
人總是要在吃虧中成長,不在外面闖蕩一番,永遠都是溫室中的花朵,屋內看起來相當不錯,一拿出去直接就被曬蔫了,完全就是拿不出手。
朝著山下跑去的功夫,寧挽云也是在不停的反思,然后得出一個結論,還是自己太過與著急了,小藥瓶就好像自己的一個命門一樣,被別人拿住了就使得自己方寸大亂,這個可不是啥好兆頭。
煙塵雖然揚起來的快,但終是有塵埃落地的一刻,被寧挽云逼迫出去的那四個人,很快就把煙塵揮散了。
看到原先寧挽云站著的地方,已經出現(xiàn)了一個不小的坑,而且四周的樹木草地,如同被冰霜打過了一樣,葉子都好似凍死了一般。
四個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好一陣后怕,陸揚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這破壞這殺傷力,簡直是沒誰了,都快趕上老教主施展圣典時的招式了,天劍齋當真是了不得,那個女娃娃也真的是可怕。”
小小年紀都已經有這樣的功力,假以時日,他們絕對不會是對手的,就是不知道少主與她的功夫誰更加的厲害,年輕一輩中,能有這樣的功夫,只怕也是不多了。
葉南天朝著山上摸去的時候,已經夠小心翼翼了,但是走著走著,就聽到了后面的喊殺聲,這時后面軍營中人追來的聲音。
最為坑爹的是,自己的上方,山上面也有喊殺聲,這是前后夾擊,自己成了餃子了,這樣下去一被包圍,別說拿著焚陽膏去救陸峰和景陽,那把自己保全了,那就是萬幸的。
就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殺出一條血路的事情,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為保證萬無一失,焚陽膏放在自己身上已經是不安全了,葉南天想了想,從身上取出了焚陽膏,直接把焚陽膏放在了一個大樹下面然后一匕首砍斷了這棵樹,匕首揮舞,在斷樹的樹樁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這就好像一個特殊的符號,赤霞峰上的人能看懂,朝廷的人卻不會明白是什么意思。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框子里面,尤其是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塊比較硬的雞蛋,可是指不定背后的,或者前面的,就會蹦跶出朝廷的軍兵,整隊的軍兵那就是一塊石頭,要不是雞蛋碰石頭,要不是雞蛋繞過石頭。
葉南天想的就是自己先繞過石頭,等這兩天內力緩過來了,到時候再找朝廷大軍的麻煩,那又會是另外一幅情形。
那時候自己搖身一變成了石頭,朝廷大軍的那些人呢!也就變成了雞蛋。
就在葉南天還沒想到怎么到朝廷大軍中打擊報復的時候,前面的一個草叢悉悉索索的,原本葉南天以為是什么野獸之類的。
但是下一秒,就從草叢中鉆出來一個人,臉上的面紗因為草叢中的橫枝勾拉,已經是被摘了下來。
看到那張精致的臉蛋,葉南天咽了一口唾沫,竟然是寧挽云,那個朝廷大軍中唯一的一個女子,十分獨特的那個小道姑。
原本就在葉南天準備掉頭就跑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似乎寧挽云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原先不跑不行啊!寧挽云要是知道了自己是赤霞峰的少主,還不直接把自己抓了。
可是現(xiàn)在,寧挽云受了重傷,自己雖然內力不足一二,但是好歹還是正常的人,真要是打起來,大家半斤八兩,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拿你沒轍,都這樣了還怕個毛,這樣子還要跑,自己還是不是男人了!
寧挽云看到葉南天,也是愣了愣,山上的山匪吆喝聲一直都在自己身后,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一路上跟蹤過來,也真的是邪了門了。
她發(fā)愣,是因為葉南天有些面熟,那種打過幾次照面的若即若離的熟悉感,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這種情形,讓寧挽云一個勁的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