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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等了三千年,被關在琴里打散魂魄時都沒敢肖想過。
“砰!”
陳錫炎把門使勁關上了,明顯是對他們這樣秀恩愛感到不滿,憑什么人家都和和美美的,他和江櫟蓮就這么坎坷!
葉瀟在旁邊戰戰兢兢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個長得好看的上仙為什么突然火氣這么大,陳錫炎沒理他,走到江櫟蓮身邊坐下,靜靜地看著他。
不知不覺,一夜又過去了。
次日。
“牛逼!您用事實向我證明了老牛確實是可以吃嫩草的!所以關鍵還是看臉的對吧?”
江櫟蓮一醒過來看到白鴻凌眼珠都快掉下來了,那個激動,那個口水,笑瞇瞇地迎上去拉人家的手拉關系,“妹子你好,我是這家戶主……”
“你大病初愈我真的不想打你。”初肅不經意地提醒了一下他即將挨揍的事。
“你瞧瞧,當著你的面就這么暴力了,以后那還了得,肯定是家暴的典型啊!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一旦有危險隨時聯系我,我的胸膛雖然不寬敞,但足夠你依靠……”江櫟蓮完全沒在意他的威脅,繼續滿嘴跑火車地跟白鴻凌搭話。
白鴻凌也嚇著了,沒見過這樣的,以前大戰的時候也沒這樣廢話的,都是拔刀就打。
初肅終于受不了了,拎著領子把他揪了過來,瞪了他半天,又瞅了瞅白鴻凌,江櫟蓮那表情完全就是“你敢當著妹子的面打我你打呀你打呀我才不怕呢啦啦啦”。
初肅:“……”
白鴻凌垂眸把視線落回自己的古琴上,輕聲道:“陛下不如過去決斷了。”
她這一句醍醐灌頂,于是初肅決斷地咬破右手食指,就著冒出的血珠在他眉心一戳。
江櫟蓮第無數次被戳到了地上,眼前一道血光掠過,還沒反應過來就先開始嘟噥了,“你太暴力,這是干什么多臟啊……等等!”
他擦了擦,發現沒擦下什么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跑到一旁對著鏡子擦了半天,突然哭了起來,“你對我做了什么!快給我去掉,太丑了!”
“煩死了,對你有用的東西!”
“我不要!太中二了!太丑了!你給我去了!”江櫟蓮對著鏡子擦了半天,發現眉心的那一點血像是融進去了似的怎么擦也擦不掉,委屈地哭了起來,“真是夠了,你有沒有點意思?你這讓我怎么出門,怎么面對同事,怎么替錫炎開家長會,別人一定以為我是神經病,嗚嗚嗚嗚……”
“閉嘴!”
這次訓他的是陳錫炎,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自己醒來收拾好,一出門就看到他又在這里煩人,習慣性地就訓了他。
江櫟蓮愣了一下,哭得更傷心了,“有沒有人管了,我都被毀容了!”
陳錫炎聽了他這么說才走過去捏住他下巴,仔細看了看。又伸手給他擦了擦,發現確實擦不掉,再配上他那個欲哭無淚的表情,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挺好看。”
“……沒有人性了!你不同情還嘲笑我!”
“我……我這里有化形的藥……”
從陳錫炎身后探出一個帶著耳朵的小腦袋,眼睛紅紅的,怯生生地遞出一個小瓶來遞給他。江櫟蓮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里澀然,把他拉了過來柔聲道:“小葉啊,你別太難過,媽媽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守護你。”
“媽媽不是去冥君那里輪回了嗎?”葉瀟一臉認真地反問。
江櫟蓮被小孩噎了一下,馬上反應極快地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