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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玄虛子那一臉受用的表情,張兮暗嘆一口氣。
江啟邦聽到靈威觀三個字時表情一頓:“哦,就是上回老爺子壽宴時的那位道長吧。”
“不錯。就是他。”江盛清回答的相當干脆。
江啟邦和身后的遲先生對看一眼,遲先生盯著玄虛子的臉色越發(fā)陰沉,卻是沒敢再伸手試探玄虛子,只是用他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玄虛子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江啟邦和遲先生離開之后,玄虛子還丈二摸不著頭腦,問江盛清:
“江先生,你三叔怎么好像不太待見我的樣子?”
江盛清神色如常:“沒有啊。我三叔就那樣子,對誰都冷冷淡淡的,道長別放在心上。”
是這樣嗎?玄虛子滿心疑問。
作者有話要說: 啊,好懷念那個日更一萬不喊累的我啊。請大家鞭策我,我覺得我還是有潛力的。暫時沒發(fā)揮出來。
ps:今天應該還有的。
☆、第36章 (改錯字)
第35章
盛達集團總裁褚易民聽說江盛清來了, 老遠就迎過來, 握著江盛清的手寒暄:
“江總蒞臨,蓬蓽生輝啊。”
褚易民是個五十多歲的人,身材偏胖, 戴著黑框眼鏡, 其貌不揚,但不可否認, 盛達集團這幾年在慈善行業(yè)確實做得很不錯, 每年都會有近億元的慈善款項產(chǎn)生,投入到各個邊遠地區(qū),修路、搭橋, 建學校等,干的是實事, 所以江盛清對褚易民還是很有好感的。
“褚先生客氣了。”
兩人以前見過幾回面, 雖然不是很熟,但像他們這種階層的人,只要想聊就沒有聊不下去的, 盛達集團雖然主攻食品行業(yè), 但近來也有涉獵電子產(chǎn)業(yè),難得江盛清親自出面,褚易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拉著江盛清, 還有幾個大企業(yè)的老總一起去樓上總統(tǒng)套房會議室詳談。
江盛清并不是很愿意, 但場面上不好拒絕, 看向張兮,問張兮要不要跟他一起上樓。
張兮見那幾個等候在旁的老總全都一副眼巴巴盼著江盛清的表情,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些人不會愿意她上去插一腳他們的商業(yè)機密的,只是礙于江盛清在場不好說而已,張兮雖然涉世不深,但人情世故還是懂一點的,當即搖頭:
“你們開會太無聊,我還是在這里等吧。”這是實話,樓上肯定沒有這里吃的東西多。
江盛清覺得有點抱歉,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張兮的后頸,張兮把他手拉下,攥在掌心,江盛清只覺得掌心一熱,低頭看她,張兮唇邊溢出微笑:
“下樓之前,別洗手哦。”
江盛清將手掌舉到面前,只覺得以肉眼似乎能看見掌心微弱的紅光,對上張兮那狡黠的目光,江盛清立刻明白,張兮這是在他手上施了什么符咒,定是為了保護他。
心中微暖,江盛清擁了一下張兮的肩膀,親近的說了句:“我很快回來。有事就喊玄虛子。”
兩人膩歪的舉動看在那些老總們眼中全都嘖嘖稱奇,他們中不少人跟江盛清都打過交道,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跟哪個女人這么膩歪呢。不禁對這個女人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江盛清跟幾個老總離開會場上樓去,玄虛子正被一群美女圍住,裝逼裝的樂不思蜀,根本管不到她,張兮決定自給自足去吃東西吧,聽說酒會有很多好吃的,張兮中午和晚上都沒怎么吃,就想著多吃一些的。
可還沒走到餐桌,就被身后一些嘲諷的聲音給喚住腳步。
“看見沒有,她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肯定都是你哥給她買的,這才認識幾天,就騙你哥給她買了這么多東西。”
張兮回頭,看見顏品如和江悠,還有其他幾個盛裝打扮的富家千金,依舊是上回在江家老爺子壽宴里出現(xiàn)過的那幾個。
江悠把張兮從上到下打量一遍,從鼻腔里哼了一聲,她可沒忘記,這個女人上回害的哥哥當眾教訓她,雖然她不是第一次挨哥哥的訓,可卻是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訓,以至于后來好長一段時間,江悠都產(chǎn)生心理陰影了,在學校和家里憋了好多天,這才剛覺得心情好一點,聽說盛達有個什么拍賣會,她們一起玩的人里面,正好有盛達集團的大小姐,弄了幾張請柬,就相約過來了。
江悠以為在這里可以好好的玩一玩,因為她知道哥哥不喜歡出席這種宴會,而往年盛達集團的宴會,據(jù)說哥哥也從沒出現(xiàn)過,所以她才放心過來,沒想到運氣太差,居然讓她碰見了從不出席的哥哥。
本來江悠都想掉頭走了,卻被顏品如她們拉住,好不容易看見哥哥上樓去,張兮落單,顏品如她們就拉著她過來找張兮的麻煩。
看見哥哥給別的女人買這么多東西,江悠心里要說沒有想法那都肯定是假的,可有想法又怎么樣呢,東西已經(jīng)買了,已經(jīng)送了,難不成還能跟她要回來不成。所以江悠根本沒打算理會這個。
“你們管是誰送的呢。不是說有明星來嗎?除了趙欣妍我可一個沒瞧見,要知道我們家安寶沒來,我就不來了。”
安寶是最近新躥紅的流量小生,也是江悠新戀上的偶像。越想越覺得后悔,她家安寶沒見著,見著了黑面神大哥,上回的事情,她可還記在心上呢,哥哥欠她一個道歉。
說完這個,江悠就要轉身走,卻被顏品如拉住:
“哎呀,小悠,你心可真大。你哥哥被這樣的女人纏住了,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顏品如旁邊的一個看熱鬧的姑娘跟著附和:“是啊小悠,上回她在江家穿的衣服我們可都看見過,今天穿的這條裙子,至少這個數(shù)以上,還有脖子里的項鏈……”那姑娘聲音頓了頓,看著張兮脖子上的項鏈驚嘆:“哇,居然是……bulgari的定制款,那鉆未免也太大了吧。你哥對她還真舍得。”
經(jīng)由這個姑娘把張兮身上的東西來路指明后,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驚訝之后,就更加咬定張兮騙人騙錢的性質,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還是江悠阻止了她們:“行了,別說了。這么點東西至于讓你們大驚小怪的嗎?”
江悠邊說話,眼睛還不時往會場大門瞥去,生怕被她哥哥看見,在家里被當眾教訓也就算了,去的畢竟都是江家的親友,今天要在這種場合被當眾訓斥的話,江悠覺得自己真是沒臉再混下去了。
所以,盡管心里不舒服,卻也沒想怎么為難張兮。
可她不想為難,她身邊的人卻不這么想,尤其是顏品如,跟個王八似的,咬住張兮就不松口了,勢要讓會場中所有人都知道張兮是個騙錢騙人的虛榮拜金女,眼看旁邊的賓客都已經(jīng)注意到她們這里了。
江悠攔不住顏品如,只好對張兮說道:“喂,你不會往旁邊去去嗎?我朋友都這么說你了,我要是你,只要有點廉恥心,就不會繼續(xù)留……”
江悠的話沒說完,被張兮打斷:“你哥哥上回問你的問題,看來你還是沒弄明白。你知道朋友是什么嗎?”
提起上回,江悠氣不打一處來,粗聲粗氣的問:“你想說什么?別挑事兒啊,我可還忍著你呢。”
玄虛子終于發(fā)現(xiàn)張兮遇到了麻煩,趕了過來,問道:“怎么了?這不是……江小姐嗎?都是熟人,沒必要……”
那天晚上在江家見過江悠,知道是江盛清的親妹妹,玄虛子言語上比較客氣,誰知道江悠不領情,截了他的話道:“誰跟她是熟人?你又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