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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東西。”
顏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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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老宅坐落在s市的東城區(qū)中心地帶,寸金寸土的城市花園里,這附近占地七八百平方米的獨棟別墅都可以說得上是文化遺產了,其價值不能以金錢估量。
江盛清回到江宅,就被江霆遠喊去了二樓書房。
書房里有三個人,坐在書桌后面的就是江盛清的爺爺江霆遠,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七十多歲的年紀,除了頭發(fā)花白之外,一點不顯老態(tài),這跟江霆遠是行伍出身有關,年輕時就是這挺拔的樣子。
書桌旁的兩張?zhí)茨咎珟熞紊线€坐著三個人,除了二叔江啟志,另外兩個,江盛清并不認識,上首那個五六十歲,穿的是白色唐裝,頭發(fā)一絲不茍梳在腦后,身形偏瘦,山羊胡,眉毛很黑很重,雙目有神,另一個二十多歲的樣子,坐在下首,恭恭敬敬。
江盛清走入書房,還沒開口說話,江霆遠就對他招手:
“回來了。”
江盛清對旁邊兩人點頭打招呼,對江霆遠問道:“您這么著急喊我回來,是有事嗎?”
江霆遠走出書桌,腿腳有些不靈便,右手拄著一根龍頭拐杖,親自為江盛清介紹:
“這位是靈威觀的紫微真人,這位是他的弟子玄虛子,真人,這就是我的大孫子,你已經有好些年沒見過他了吧。”
靈威觀是s市東郊鳳月山上的道觀,在這附近幾個省份里,名氣最旺。江盛清雖然沒見過此人,倒是聽一些生意上的伙伴說過多回,有信奉道教之人,儼然把這位當做神仙一般崇拜。
紫微真人站起身來,江盛清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陣仗,但還是謙遜的主動躬身向前與之握手,紫微真人看了江盛清好幾眼,這才點頭,捻須笑道:
“江小先生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乃老道所見之人中,命格最為旺盛之人。江老憂心之事可以放下。”
紫微由衷感慨,并不是說的奉承話,所言即所見。
江霆遠兩手撐在拐杖上,笑道:“從小到大,就數他磨難最多,我操的心也最多,前陣子又不知惹了什么,差點丟了命。真人即便不來找,我也想著近來要派人去請的。”
“我道門近來出了一件大事,我接令下山赴約,經過這里,便想著來拜訪一番。”
江霆遠和紫微真人相知多年,對彼此很是信任,聞言直接問道:“依真人所見,這孩子屢遭磨難,當真無礙?”
“江老放心,這話多年前老道就說過,今日再提,所言絕對不虛,江小先生命途坦蕩,有貴人在側相,偶有沖撞也不會礙及性命。只不過,還是得防著小人算計,有時候人心比天命更可怕。”
紫微語畢,江啟志就從旁感慨:“真人所言不虛,這年頭的人心委實可怕,上回盛清被人綁架,失蹤十日,我們把s市搜了個底朝天都沒找著,最后盛清自己出現了,您猜怎么著,居然被人給埋坑兒里去了,就那個林子,我們少說去搜過七八回,愣是沒發(fā)現,這事兒也夠邪門的,警察勘察現場都這么久了,依舊沒有頭緒。真不知道是哪幫王八犢子干的事兒,要是被我知道了,絕饒不了他。”
江啟志是個粗人,年輕時氣盛,惹過不少事兒,江霆遠沒辦法,只好托戰(zhàn)友的關系,把他送到部隊里去待了幾年,脾氣是糾過來不少,可一身的魯氣卻變本加厲了。
紫微聞言:“莫不是遇上障眼法了。江小先生可還記得自己是怎么出來的?”
江盛清原本不想多言,但這屋里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只得開口:
“被人救出來的。”
江霆遠驚疑:“被人救的?怎么沒聽你說起。”
江盛清模棱兩可的回答:“我跟警察說了,就沒特意告訴您知道。”
“如果真是障眼法的話,還真有點邪門兒了。”
紫微捏指一番推算,眉頭蹙起,喃喃自語:“不該如此啊。”
江霆遠見他面色凝重,不由發(fā)問:“真人所言何意?”
紫微放下手指,沉吟片刻,對江霆遠道:“只怕并非常人所為。”
“可有解?”江霆遠問。
“不知何物,無解。”紫微如實相告,江霆遠憂心:“那該如何是好?”
“若老道能留下幾日,探個究竟,興許還能解,只是近來事多,接下來還要去一趟紫云鎮(zhèn),師門多年不召見,既召見,便沒有不去之理。”
“那真是不巧。”江霆遠遺憾道,紫微猶豫片刻后又道:
“要不然這樣吧。”轉身看向弟子:“玄虛,紫云鎮(zhèn)這回你就別去了,代為師留在江家,務必保護好江小先生這段時間的安全。若是遇到難以解決的,就去山上找你的師兄弟。為師大概一個月就能回來。”
玄虛子低頭領命:“是,師父。”
江霆遠心中稍事寬慰:“小道長能留下,再好不過了。”
說完這些事情,江家人一起送紫微出門,江霆遠和紫微走在前面,低頭說著什么,江盛清壓低聲音對一旁二叔輕聲問:
“我都沒事了,是不是有點大驚小怪?”
江啟志瞪了江盛清一眼:“有怪莫怪,你不信這種事兒,可也別心存懷疑,出言不遜。”
江盛清不再多言,知道二叔隨了爺爺,對神明之事很是敬畏,要是以前,江盛清可能就一笑置之了,但是自從遇見了張兮,他對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就沒那么排斥了,更別說,自己還親身經歷過兩回。
江啟志伸手攬過侄子的肩:“好了好了,人留在家里,也不會礙著你什么。”
“對了二叔,江恒具體什么時候回來,機票定了嗎?”
江恒是二叔的兒子,跟江盛清關系很好的一個堂弟。
“說是下個月,他跟你關系最好,沒聯系你嗎?”
“聯系了,就是不知道具體時間。這回回來,就讓他去公司幫我。別再讓他跑來跑去了。”
江啟志笑了:“我要能做得了他的主,他就不是我兒子了。”
提起江恒,叔侄倆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