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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宅,不,或許是說由模擬成相機模擬出的謝宅,地下室。
聞曲全身赤裸,雙眼被白色的布條蒙住。纖細的身體被束縛在一個木馬上,脆弱的女穴一下又一下的被肏干著。
他早就被干透了,全身細細顫抖,鐵棒一次又一次肏進肉花,把淫肉都肏進了逼里。再飛快的抽出,把穴里細嫩的媚肉和香甜的淫水都帶出,然后再狠狠肏進去。那穴口早就被磨得充血,腫的通紅。但完全逃離不了,只能軟軟的任憑折騰。
木馬不停上下搖動,幾次把聞曲送上極致,幾乎沒有停頓的高潮讓他無力招架。只能無力的靠在木馬上,張著紅唇不停喘息,發出小動物一樣可憐的喘息。舌頭無意識的伸出,帶出的唾液流到鼓脹的乳頭上,將乳頭襯托的愈發誘人。
“噫,噫,嗯,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不要……”他突然掙扎起來,眼睛迷茫的看著天花板,露出白皙的脖頸。
而離他不過兩三米遠的單面玻璃后,三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中各端著一杯紅酒。
“他真的很美。”謝瑜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隔著玻璃撫摸了一下聞曲的影子。
他似乎是正被木馬機械的操弄逼急了,光滑的小腹不斷抽搐,身體不自覺往后縮想要逃離快感,但穴里的陽具死死的釘住了他。
“唔……”他哭著挺腰,絕望的再次高潮。被綁在木馬上的美腿來回抖動,連可愛的腳趾都繃緊了。
“尤其是他高潮的時候,天,想射空死在他身上。”謝瑜有些癡迷的看著他。
謝軒撇了撇嘴,不可置否。
父親謝挺一言不發,他細細的打量那個沉浸在快感里的面孔,低笑著把酒杯放到矮幾上。
“你們覺得,他像誰?”
“像誰?”謝瑜疑惑,一個做皮肉生意的妓女,像誰很重要?
謝軒倒真的細細打量起聞曲來,心里有了個難以置信的答案。
謝挺輕笑一聲:“更別說,他姓聞。”
謝瑜還是一頭霧水,只能看著父親和哥哥打啞謎。
“既然這樣,我們就送他一份大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