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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星少爺,這是皇后娘娘差人送來的依蘭花,說是南邊小國進貢上來的,香氣濃郁,讓你放在屋內,有平心靜氣的功效。”
昱星正端坐在房內看書,就見香桃捧了幾條花枝進來,站起身接過細細聞了聞:“嗯,果然香得很,放在窗邊的細口瓶里加點水養著。”
“是!”香桃依言擺好了花,又從袖子里拿出一個木盒:“這是太子殿下命人送來的,說是難得收到的好香,讓少爺晚上焚著。”
拉開匣子輕輕撥弄了幾下里面的香丸:“他人呢?”“太子殿下中午便被皇上叫去議事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少爺餓了的話自己先用晚膳吧。”
用過晚膳,昱星百無聊賴地趴在書桌上,余光瞥到桌邊安靜豎著的香匣,從櫥柜里取出香爐開始熏焚。煙霧裊裊升起,厚重的沉香夾雜著清甜的花果香撲面而來。窗邊盛放的依蘭被偷偷漏進來的微風一吹,四散著裊娜的香氣。
昱星盯著細煙模模糊糊想著,這個香好像從沒聞到過,不知叫什么。又模模糊糊地想著,自從太子哥哥捅破了窗戶紙,幾個月來除了大大小小的身體接觸不斷,其它尚算風平浪靜。只是幾天前他剛過了十六歲生辰,不知道這樣的平靜能維持多久。
暈暈乎乎不知過了多久,昱星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額角密密地沁出汗珠,體內涌起一陣難言的渴望。跌跌撞撞跑到圓桌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灌下,卻絲毫不起作用。乳尖開始腫脹,花穴也粘粘糊糊涌出濕液。他扶住桌角努力保持頭腦的清明,迅速判斷了一下前因后果,’不對,香……香有問題,這像是中催情香了。’
屋子內外靜得詭異,昱星扯著細若游絲的嗓子喊了幾聲香桃,無人回應。他又撲到窗口撞開窗戶,夜晚沁涼的空氣襲入,沖淡屋內氤氳的煙氣,終于壓下幾分燥熱。最后又撲回書桌邊,拿起桌上的花瓶對著香爐兜頭澆下,愈發甜膩的香氣終于熄滅。
做完這一切,昱星終于失去站著的力氣,貼著身后的書櫥慢慢滑坐在地。從未體會的洶涌情潮讓他本能地感到害怕,渾身上下熱得厲害,薄薄的夏衫沾了汗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只得喘息著松開領口好讓自己舒服一些。
腳步聲終于響起,房門隨即被推開,高大的身影被燭火拉得細長,緩步走來打橫抱起脫力在地的人往床邊走。昱星一見到他強自撐著的情緒終于倒坍,無力的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眼眶開始淚濕:“嗚……你混蛋……”
“猜到了?”
被輕放在床榻上,昱星本能地想往床里縮,發現實在沒有力氣又瞪雙大眼睛看他:“姜呈皓……你敢亂來……”但他卻沒料到自己現在是什么狀態,衣衫半敞,白皙剔透的肌膚因為燥熱泛著粉色,還微微閃著細密的汗珠,貼著身體的衣服勾勒出少年修竹般的身姿,原本清麗絕俗的小臉暈紅著透出幾分艷麗,眼角眉梢皆是風情,殷紅的檀口小口小口喘著氣,漏出一小截泛著水色的舌尖。
姜呈皓在床邊坐下,又擁過他的后頸靠在肩上,這才伸到少年身前解他的衣帶,少年優美青澀的身軀漸漸從衣衫中被剝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