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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往前提,前些年杜澤蒼還不至于如此秉性,雖性情冷淡,不愛與人來往,但也不似如今的陰毒狠辣。話說那一日,幾個叫不出名頭的修仙門派聯手,生擒了杜澤蒼,想從他口中套出觀海閣的秘術,傳聞可讓白骨生肌,死者還陽。杜澤蒼自是不從,反遭了一番嚴刑拷打,刑訊中眾人見他是雙生同體之軀,又生得蒼白貌美,便起了淫心。有幾人膽大,便借著刑訊的由頭,褻玩起他來。
起先他們便是扒了杜澤蒼周身衣物,將他兩腿分綁,敞露開下身陰穴。因他修為遠在眾人之上,殺人時毫不留情,是靠著車輪戰才勉強降服于他。眾人皆對他心有懼意,恐一招不慎,令他僥幸逃脫,來日招來報復。于是一時間都不敢近身。杜澤蒼見狀冷笑一聲,毫不收斂譏嘲神情,自引得了眾怒。
有一人怒極,便拿了從杜澤蒼身上繳獲的軟鞭,抽向他小腹。然一時間失了準頭,竟掃到他花穴肉蒂處,杜澤蒼未受情事調教,劇痛暗爽之中竟淌出一小股蜜液。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便只擒獲的乃是一名器,自是不再手下留情。一人將手插入他濕潤的花蕊內連番摳挖,見穴口緊致,只可容一指進出,便知他尚是處子之身。這四人便商定由其中輩分最高的一人開苞,另兩人則可享用后穴,唇舌侍弄,至于剩下的一人,雖占不到這諸般好處,杜澤蒼身子余下各處皆可供他褻玩。
這幾人并不存憐香惜玉之情,一旦說定,便有兩人按住杜澤蒼雙腿,一人挺腰,不加潤滑便往他花穴深處頂。杜澤蒼只覺痛極,全無快感,花穴絞緊,龜頭剛進便卡出了。聽得那人也抽涼氣,杜澤蒼雖痛得眼前發白,倒也偷笑。那人氣急敗壞之下,連抽了杜澤蒼數十下耳光,只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帶血,眩暈中倒一時忘了下身的劇痛,肉道稍稍松開些,花穴內陽物便又進了半寸,一股細細血絲順著濁液淌下。那人知自己為杜澤蒼開了苞,自是得意萬分,欲念大起,猛掐著他的腰奮力挺干,遭那撕裂痛楚中的腫脹穴肉一夾,便泄了一泡濃精。杜澤蒼雖然性情冷毒,但遭此一番凌虐,下身門戶大開,殘紅配著白濁,凌亂又見嫵媚勾人之處,看得余下三人邪火暗燒,決心定要將杜澤蒼吃干抹凈,也算是替天行道。
他們急忙解開他雙腿束縛,將他下身抬起。杜澤蒼掙扎著欲要踹去,卻被人揉捏肉蒂,卸去了力道又強按住雙腿,幾近癱軟著,周身的地道盡數壓在后穴中,整個身子便釘在那陰莖之上,苦苦忍受那大開大合間的痛楚。同時另一根陰莖淌出的濕滑精液又插入了花穴,穴眼濕潤,一時間被插得水聲滋滋,那人雖然沒占得初紅,卻僥幸享受到了這肉道的柔軟濕滑。因為后穴痛得厲害,杜澤蒼只能把身子往前壓,便像是主動求歡,又恐陽物插得深了,便要絞盡,可是穴眼先前被捅開了,肉道酸澀一時間用不上力,便只能一張一合吸吮起來。甬道里顆顆肉粒也都挺立起來,軟軟地磨蹭著龜頭,其中舒爽自不必說。那人也算不得老手,忍耐不住便也泄了出來。而他抽插間雖然毫無章法,卻也若無若無蹭到肉蒂,杜澤蒼不情不愿倒也高潮了一次,花穴抽搐連帶著后穴痙攣,后面那人雖只勉強捅進了半根陽物,被不緊不慢地夾了兩下,自也繳械投降。身下的一人嫌臟,不愿再碰他花穴,可卻從衣袖中套出一淫邪法寶。雖乍一看不過是平平無奇一支香,可點燃后放在杜澤蒼穴眼熏了兩下,便讓他兩穴鎖住了滿腔精水,總是穴眼干澀,小腹鼓起如懷胎三月,也落不出一滴。
那人又拿出一個中空的口器,強塞在杜澤蒼口中,抵住他牙關,便將陽物塞入,壓在他唇舌上。陽物腥臭,杜澤蒼不愿舔弄,把口器咬得咯咯作響。那人生怕稍有不慎孽根便要斷在他嘴里,也不敢多加停落,只在舌根舌尖上磨蹭了幾下,再往喉間一探,經他喉間軟肉一吸,便把精水全射在他臉上,杜澤蒼眼睛一眨,便有一滴濁液從睫毛上滴落。他先是一愣,繼而暴怒,怒極反笑,便抬頭對著那人抬頭,森然一笑道:“我記住你了。” 那人被他看得擔驚受怕間,但轉念一想這不過是杜澤蒼虛張聲勢,他如今不過是釜中之魚,砧上之肉,任人宰割,哪里還能使出什么手段。便愈加變本加厲,把龜頭往杜澤蒼臉頰上一蹭,涂抹開尚未干透的精水。
前幾天不過是幾人偷摸著獨占于他,之后事情傳開來,杜澤蒼變成了眾人皆可享用的一個淫奴。因他先前殺他們不少道友,便是無心玩弄的人,也樂得在一旁觀戰,見杜澤蒼被肏弄得哀叫連連,淚眼朦朧。只可惜除非玩得狠了,否則杜澤蒼不太出聲,偶爾才叫喚兩聲,更多的用野獸一般冰冷怨毒的眼神盯著,毫不收斂心中恨意,只看得人心有戚戚。
人群中便有勾風逗月的老手,便道:“這樣不行,這小子同個死人一樣,我們也不得趣,不如好好調教他一番,把他當作精巢肉壺來出氣,等玩膩了就當個鼎爐也算不錯。”
眾人深以為然,便由著他出手調教。杜澤蒼已遭人奸污了幾輪,腹中滿是濁精,小腹渾圓如球,壓得他動彈遲緩,昏昏沉沉。那人撫摸他似已結胎的孕肚,暗暗施力,便引得他喘息連連。只是一雙眸子睜開,眸光依舊陰冷,如冬日北風戳得人生出生出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