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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遇見他，也可能，我已經(jīng)找到了心心相印兩情相悅的那一位。

經(jīng)此一事後，我就把任何有關(guān)音樂的職位排除掉，面試來面試去之後，找到了一份在餐館打工的工作。

薪水自然很少，但只有這里才愿意為我提供工作證明。

我在廚房負(fù)責(zé)洗碗，水流冰涼，才一天下來，手指就紅腫不堪了。

把腫痛的手指藏起來，給小夜打包一份餐館的免費晚餐回去，到家時快十一點了，客廳沒有開燈，只有電視映出盈盈的藍(lán)光，照在小夜的臉上。

他看了看我，動動鼻子，慢慢道：“我餓了。”

我站在玄關(guān)默默垂下眼，心臟有些疼。

他跳下沙發(fā)接過晚餐，推到餐桌上，然後爬上椅子打開盒子吃了起來。

他吃的很認(rèn)真，一口一口細(xì)嚼慢咽，我換上睡衣然後坐在他對面看他吃，他還不太會使筷子，夾一口菜七撅八撅的，吃著吃著突然停下了筷子。

我看著他默不作聲的紅了眼眶，硬是沒落下淚來，心臟更疼了。

第二天學(xué)尖了，把家里洗碗時用的那副手套帶上，雖然一天下來手指還會冰涼發(fā)紅，但至少不會繼續(xù)腫下去了。

晚上上廁所的間隙偷偷抹了消腫藥膏，突然聽到前臺叫我聽電話。

莫名其妙過去，在這里打工的事我誰都沒告訴，包括謝景澄和喬延，還會有誰知道餐館的電話。

接了電話才知道是小夜的老師，心底一緊，老師說小夜沒出什麼大事，但堅持要我現(xiàn)在過去一趟。

試用期的第二天就請假，是挺招人煩的，估計老板昨晚性生活沒協(xié)調(diào)，脾氣暴躁地把我趕了出去，說不用再來了。

雖然失去工作很鬧心，但更憂心的是小夜。

到了學(xué)校進(jìn)了談話室，就看到一對夫妻正安慰著自己哇哇大哭的孩子，班主任在旁邊勸導(dǎo)這什麼，小夜坐在離他們稍遠(yuǎn)的位置上，旁邊站著體育老師。

見到我來了那位妻子抬眼狠狠瞪我一眼，丈夫撓了撓頭發(fā)，為難的看看妻子，又看看我。

小夜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他這個樣子簡直和葉清一模一樣。

班主任走過來招呼我，體育老師牽著小夜的手也走了過來，我狠下心沒有看小夜，對兩位老師道：“出什麼事了。”

班主任有些為難，嘆氣道：“楊夜不知道為什麼打了Staffy，問他原因他也不說。”

我摸摸小夜的頭頂，沒有問他怎麼回事，替他向Staffy的家長道了歉，那位妻子還要不罷休，被丈夫攔住了。

把小夜接回家，給他洗了澡，出來後又給他換上新睡衣，拾掇自己的時候，小夜怯生生道：“爸爸，你生氣了？”

我把腦袋從衣服中伸出來，抱著他坐到床上：“沒有。”

他吸吸鼻子，半晌輕聲道：“我不是壞小孩。”

我笑了笑。

他好像緊張了起來，揪著我的衣袖連連重復(fù)道：“爸爸，你相信我，我不是壞小孩。”

“那你為什麼打Staffy？體育老師說，是你先動手的。”

他沈默下來，不一會兒下定決心了似的抬頭道：“爸爸，你別生氣，是Staffy說你壞話，我才打他的。”

呼吸一窒，又聯(lián)想到那位不善的妻子，大人是孩子的鏡子，我能猜到是什麼壞話。

“他們說你是惡心的同性戀，”他眨眨眼，不解道，“爸爸才不惡心，他們才惡心。為什麼他們說同性戀惡心？”

我被他惡心來惡心去的字眼刺得有些疼，親親他的小臉蛋，轉(zhuǎn)移話題道：“那你也不能打同學(xué)呀。”

他瞪大眼睛：“他說爸爸的壞話，我討厭他！我要保護(hù)爸爸！”

眼眶微微發(fā)熱，但還是嚴(yán)肅道：“武力是最低級的解決事情的方法，”看他受傷的樣子，語氣不由軟了，揉亂他的頭發(fā)，語重心長道，“爸爸知道小夜要保護(hù)爸爸，爸爸很開心，但是保護(hù)不等於打架，懂嗎？”

他迷茫了一陣，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