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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算,差不多是春節(jié)的時候有的。
他眉頭皺成川字:“是那個強(qiáng)暴你的人的?”
“……”我無奈,“沒人強(qiáng)暴我。”
他把化驗(yàn)單撇到我手邊,雙臂環(huán)胸,恢復(fù)面無表情:“隨你說。我給你拿點(diǎn)藥,回去按照說明書的劑量吃。”
我一把拉住他:“那個……能不要麼?”
他又一蹙眉:“當(dāng)然不行。”
“我是說,”比個手勢,解釋道,“不是說不要吃藥,我的意思是,能不要孩子麼?”
他微微瞪了瞪眼睛,目光向我的小腹滑去:“你不想要?”
……除了想不想,還有能不能。
我聳聳肩,盡量表現(xiàn)的很不在意:“一次意外罷了,想嘗嘗在下面的滋味,誰知道一不小心……”說著換上痞笑,“要是耽誤了美少年們,罪過可就大了。”
謝景澄斜斜飛來一個鄙視的眼神:“行了吧,裝得太失敗。”
耳朵耷拉下來,哀怨地看他一眼:“景澄你的嘴真討厭。”
悲傷已經(jīng)很糟糕了,比悲傷還糟糕的事,便是讓別人知道你很悲傷。
“那是因?yàn)槟愫苡憛挘彼瘩g一句,頓了頓又道,“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們族男人懷孕,藥物無法使其流產(chǎn),除非遭受極強(qiáng)的外部物理撞擊。”說著上下打量我一番,“要麼我揍你一頓?”
“啊哈哈景澄你的笑話越來越冷了……”
“那就回去跟你家那位實(shí)話實(shí)說好了,”他抱來一堆藥瓶,“還是生下來吧,能定定你的性子。”
我提起袋子在燈光下透過光線仔細(xì)看了看,嘖了一聲:“真沒辦法?”
“沒有,”他硬梆梆地甩出兩字,“回去看說明書,記得吃藥,一周來我這里檢查一次,不許陽奉陰違。”
我翻個白眼:“不要亂用成語……”
“你可以滾蛋了。”
把袋子丟進(jìn)後備箱,坐在車子里大腦一片空白,又好像亂的很,摸出煙盒叼起一只,打火機(jī)都打著火了的,眼睛忽然瞄到了肚子,定格了很久直到被打火機(jī)燙到了手,火一下子熄滅了。
從嘴里取出香煙,看了看咬出牙印的煙嘴,想了想還是默默放回了煙盒里。
從沒想過要自己生個孩子,跟葉清做愛則是本能的不去想,他不喜歡帶套子我也沒說過什麼,或許潛意識里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那又怎樣呢。告訴葉清?除非我腦神經(jīng)壞死。他肯定會要我打掉,可是謝景澄又說沒辦法,我這不是里外不是人麼。也或許他根本就不會相信。
亂想一路,到家時有點(diǎn)晚,從窗戶看去沒有燈光,有點(diǎn)失望,沒有從後備箱拿出那袋子藥就上樓,開門後發(fā)現(xiàn)有淡淡的光從客廳里照射出來。
我剛要問“你在做什麼?”,就看到電視屏幕上英格麗.鮑曼迷離的小眼神,葉清隔著沙發(fā)回過頭淡淡看我一眼,又專心看向了電視。
脫掉外套換上家居服,坐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看。
他突然開口:“你今天回來晚了。”
“哦,”摸摸鼻子,“去看了一個朋友。”
“……嗯。”
隨手抱起靠墊,又看了看他冷淡的側(cè)臉,光線恰到好處的把他的輪廓照的更加立體,我正起色心,又聽他道:“這月中旬跟我去一趟中國。”
“回國?”我皺眉道,“中國……哪里有生意可做?”
“做生意,僅僅靠政府還是不行的。”他意味深長道,“在B市扎根後再去一趟HK。”
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電影也演到了最後,愛人離去,槍聲響起,飛機(jī)飛離了摩洛哥。
他把電視關(guān)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