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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３章　軍訓的前奏

「叮……」

隨著清脆的門鈴聲，我從睡夢中驚醒。

從臥室里跑出來慌慌張張地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是媽媽謎一般的笑容和干練

的身姿……吃飯間媽媽很高興地給我說了今天出去找劉處長辦事情的經過，還說

劉處長如何如何的好。

「我和劉處長不是很熟，但人家還是很愿意幫忙，現在的人啊，都是物質金

錢為主，像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多了」

聽著媽媽高興的訴說，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我能成功轉到媽媽的學校就意

味著可以天天看到她甚至保護她了。

「對呀，劉處長真是個好人……」

就這樣，隨著暑假的平穩的結束，我也停止了對媽媽邪惡的意淫。

漸漸地，對她也不再有之前那種瘋狂的性幻想，想到她好不容易把我弄到重

點高中讀書，我內心就特別的感激，于是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

考上一個好大學來回報媽媽。

隨著我步入正軌的思想，夏天也悄悄地收起了尾巴……雖然在暑假里做了很

多在這個年紀看來有些出格的事，但堅持改過自新的我決定要和之前一樣，做一

個聽話的乖孩子。

伴隨著莊家的豐收，樹葉的漸漸枯黃，秋天似乎已經到來。

相比之前炎熱的暑假來說，即將到來的爽滑秋天將給這座城市增添一些不一

樣的色彩。

對于我們這座地處西南的城市來講，現在真是很不錯的天氣。

而對于我們這些剛升入高中的新生來說，最后的苦日子也即將對我們招手。

首先要面對的，便是學校組織的軍訓。

唉……炎熱的下午烈日高掛，不知道媽媽現在在干嘛，什么時候才能看見她

……「立定！向右看齊！向前看！」

「稍息！立正！」

「第二排那個男生！帶眼鏡那個，出列！」

班長巨大的喊聲在隊列前面響起，看到我還呆在那里沒有什么反應，右手邊

的胖子趕緊用手臂靠了靠我。

「對，說你呢！不聽口令，你在發什么呆！」

「我……」

被右邊的新同學提醒，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跨前一步。

「操場，五圈！」

班長直接大聲打斷我的解釋。

不敢對視班長的眼神，我在身邊同學同情的眼神中跑向了球場邊的跑道。

直到看到我跑出隊列，班長才轉頭對一起軍訓的同學訓話道：「說話前要先

喊報告，一切行動聽口令！像剛才那位同學那樣走神是絕對不行的。在這里，你

們就是戰士！操場就是戰場……你們聽清楚了嗎？」

「告訴我！聽清楚了沒？！！」

「一切聽從指揮……」

所有人一口同聲地答道。

「呼呼……我靠……天就……被……罰跑……倒霉呼真累啊呼……」

因為平時很少運動，兩圈下來我已經開始上氣不接下氣了。

看著不遠處的一排女生，我趕緊挺了挺腰桿，跑步的姿勢也有精神了一些，

畢竟沒人愿意在女生面前沒精打采的。

「看，看那個被罰跑步的」

從一個女生隊列前跑過，聽到有幾個女生的小聲議論，感覺被女生注意的我

還有些得意，刻意加快了一些步伐。

「好了，不許說話，你們如果不聽話，也會被罰的！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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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對女生就是好阿，先曉之以理，教育清楚有情況再執行，可惜反面教材

是我。

「呼呼……」

一邊跑我一邊留意著營區的環境，新生都是在昨晚被卡車送到了這里。

昨天上午在家聽媽媽說，這里是一個離市區有２公里遠的小鎮，駐扎了一

個炮兵團，按以往慣例，今年一中新生的軍訓地址也毫無意外的選在了這里，部

隊領導會選一些平時表現突出的士兵來訓練我們。

漸漸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我越來越疲憊，腦海中也慢慢浮現出幾天前媽媽給

我說的話。

「小凱，你雖然進了一中，但不代表以后就能考上好大學。知道嗎，媽媽一

樣會嚴格要求你的！你要有準備。」

「知道啦——」

在媽媽心中我一直是長不大的孩子，殊不知我也想認真努力學習，可事實畢

竟不是都以人主觀意愿作轉移的，唉。

「為了督促你，有一個好的開始，軍訓時我會看著你的！我已經跟校長申請

，擔任你們新生軍訓的學校輔導員。」

「什么！如果同學知道的話……」

「放心，軍訓時我會把你當成普通學生對待，就沒人知道，而且我相信你也

不會四處張揚吧。」

「可這樣真的好別扭！我不習慣！」

「好了，爭辯無效，聽老師的話！」

媽媽略帶調皮的笑容現在還歷歷在目，唉……希望一切順利吧。

終于跑完了，氣喘吁吁的我剛喘著進到隊列里，班長就吹響了哨子，示意大

家原地休息。

深呼吸兩下，我順手抹了抹滿頭的大汗，略微放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遠處的操場中心的主席臺方向，我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雖然背對著我，但

敏銳的眼光還是一眼就認出，高高挺立的那個美麗身段應該就是媽媽。

見她蓮藕式的雙手自然的下擺，到腰部的位置，雙手十字交叉地放在腹部，

盡顯斯文和高雅。

那細長的腰姿，勻稱的雙腿在周圍幾個班長的視線簇擁下顯得格外的有誘惑

力，幾個班長圍在媽媽四周，好像在聽她講述什么，看媽媽標準有條理的姿勢，

看樣子應該是在和幾個班長交流此次軍訓的規定及意見。

接著幾個班干部樣子的學生也在往主席臺上搬桌子和板凳。

看樣子好像要開會？這時營房上掛的大喇叭里響起了廣播，「所有同學請到

操場主席臺前集合，請迅速到主席臺前按班級順序集合。」

看著同學們都看著各自班長高高舉起的手開始往主席臺匯聚，我也跟在一個

胖子后面往那個方向走去。

看來特別強調紀律性確實很重要，之前還亂糟糟的學生在各自班長的帶領下

，很快就有迅速有序的集合在主席臺前，每個班按兩列站定。

「報數！」

「一班好！」

「二班好！」

「三班好！」

「四班好！」

這時，坐在主席臺右手桌子后面的一個軍隊干事模樣的人發言了，「各位同

學大家好，首先非常歡迎大家來到我們這里進行軍訓，我們團有著優秀的傳統，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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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星，你們看到沒？中間坐的那個胖子，肩膀上兩顆星。」

「兩顆星好像是中尉，應該是連長。」

「哦？」

聽到旁邊兩個新生小聲嘀咕著，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中間那個才連長阿，官

不大還像模像樣地裝領導。

「下面請我們連長發言，大家歡迎！」

很快，干事的初步介紹就結束。

不出我意料，連長的演講持續了分鐘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從部隊歷史到

現狀編制，從地理位置到演習情況，搞的整個會場死氣沉沉。

昏昏欲睡的新生們開始微微有點躁動，我因為有了之前被罰跑的教訓，一直

不敢開口說話。

在班長開始維護會場的秩序的時候，連長的演講終于完了。

「下面有請這次軍訓，一中校方代表輔導員柳夢若老師發言」

一陣驚呼和掌聲同時響起，正在東想西想的我聽到媽媽的名字，愕然的抬頭

望主席臺望去。

原本以為媽媽最多是班輔導員，沒想到還是一中的校方代表。

我個頭不高，排在隊列中間，順著大家的注目禮遠遠向正走上主席臺的媽媽

望去，今天媽媽真的很漂亮。

白色襯衣外面著一件粉色的短套裝，微微漂染的波浪長髮批在肩上，最引人

注意的是淺色窄裙下的那雙勻稱美腿，應該是穿了連褲絲襪，泛著微光卻沒有一

點褶皺。

臺下的掌聲一直沒有間斷，很明顯媽媽靚麗的身姿給大家帶來了良好的

印象。

坐在剛才連長的位置上，媽媽微笑著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一下，「謝謝

同學們的歡迎，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夢若，是一中的英語老師，也是這次

軍訓校方帶隊的輔導員，我先給大家申明幾點軍訓中要注意的紀律」

媽媽的發言簡短有力，幾句話就把主要必須遵守的事項點明。

很顯然，高中的學生生活和初中完全是兩回事，有些紀律必須要遵守，否則

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后果。

難能可貴的是媽媽在用比較嚴厲的口吻申明了懲罰事項后，又馬上兩句話把

大家的注意力帶開到應該注意的日常生活事項上，她知道現在的孩子正處于叛逆

期，應該鼓槌并用，不宜只單獨強調硬性要求。

整個發言過程不過五分鐘，媽媽帶給新生包括幾個班長一種優雅知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