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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誰啊?這么大清早的……呼啊……按啥門鈴啊?」
伸了個懶腰,黃崇連忙起來,也不用穿衣服,因為睡覺時根本就沒脫,來到
門前,打開了大門。
「誰啊…啊…馨蘭姐!請進請進……」
門口站著一位女性,她皮膚白皙光滑,眼睛明亮有神,秀發烏黑,盤成了一
個精美的發髻;上身是一件白色棉制圓領的上衣,較為寬松,但胸前的宏偉還是
掩蓋不住,凸起的輪廓令人浮想聯翩;下身是一件比較貼身的牛仔褲,豐滿的臀
部被緊緊包裹著,形成了誘人的曲線。
少婦李馨蘭雖然生過孩子,但是保養得很好,每日早晚都會做一遍瑜伽,所
以體型依舊完美,再加上年紀未過三十,才二十八九,所以如果她故意往年輕里
打扮,那看起來至少還能小個六七歲。
黃崇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一個月難得一次的交房租的日子,因為可以見到漂
亮的李馨蘭,其實李馨蘭就住二樓,只是二者作息和習慣都不一樣,平日里卻是
很少能見到一面。
「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他暗罵自己粗心大意,瞄一眼時間,原來已經不是早晨了,居然都九點了,
他這一覺睡得可真是挺香的。
「馨蘭姐,坐這兒等一下,我馬上給您把錢取來!」
看著面前的美麗少婦,黃崇不由得緊張起來,想要表現的麻利一些,給她留
下一個好印象,增加一點表現分;只不過李馨蘭并沒有什么反應,臉色淡然,自
顧自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李馨蘭坐在沙發上,看著黃崇進去了臥室,也沒管他,腦海里想著的是今天
的出行安排以及要買哪些新鮮的蔬菜之類的事情。
在她看來,收房租只是每月例行公事,不過三樓的柳紅葉和張藍竹的房租是
一次性交的五年,也不用她每月去收,其實就算收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突然發現客桌上放著一瓶淡紅色的香水,黃崇又半天沒出來,于是好奇地拿
到手里,打量起來。
拿到鼻前輕輕嗅了嗅,并未感受出任何氣味;李馨蘭平日里很少用香水,但
見識還是有的,然而這瓶香水并沒有任何標識,所以便悄悄按壓下去,一股淡淡
的汽霧噴灑出來,又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這種氣味……」
閉眼挺鼻,細細聞了聞,李馨蘭著腦海中關于這種香水氣味的記憶,但
是越是努力去想,意識就在記憶的漩渦中越是迷失,并且如沼澤泥潭般,越陷越
深,連就在耳邊傳來的一陣一陣的「馨蘭姐」的呼喊聲,也仿佛變得越來越慢、
越來越遠,直至停止。
……
本想去臥室里拿錢包的,居然找了半天沒找到的黃崇,正一臉的急不可耐。
「馨蘭姐肯定覺得我辦事拖拉了…唉……」
輕嘆一口氣,黃崇突然想起,錢包貌似是放在實驗室里了,趕忙出了臥室。
瞄了一眼客廳,李馨蘭似是沒注意到他,正閉著眼抬著頭,像是在做深呼吸
的樣子;黃崇好奇地又瞄了一眼,卻是發現李馨蘭好像一直沒動,兩只手垂在沙
發上,有只手里還攥著一個極為眼熟的東西。
「那不是我做的殺蟲劑嗎?馨蘭姐把它當香水噴了?」
黃崇急忙跑到李馨蘭身旁,連續呼喊著,甚至輕微拍打了她的肩膀,但是少
婦卻好像是入定一般,呼吸平穩,面無表情,只是身體微微有些搖晃,卻并沒有
完全失去平衡。
「這…什么情況啊?」
黃崇思索著,他心里清楚,這個自制的殺蟲劑理論上完全是無毒的,其主要
的成分是幾種植物提取出來的天然的激素和化合物,然后通過一些化學手段制成;
這些材料還是他從公司實驗室里悄悄搞到手的,畢竟看著眼饞,因為憑借家里那
點簡陋的器材,是很難提取出這種高純度的物質的。
按他的認知來說,這個殺蟲劑應該是僅對昆蟲有影響,而對人體無害的,而
且不僅無副作用,還應當有提神和促進食欲的功效。
而如今李馨蘭的狀態,讓他摸不著頭毛,似昏似睡,感覺也不像有意識的樣
子。
黃崇突然想起昨晚在客廳殺死了一只蟑螂,如今卻連半只蟑螂腿都沒看見,
他當即心中一凜。
「該不會是真有什么奇怪的副作用吧?」
看著美麗少婦閉著眼睛、輕抬下巴的模樣,就算是失去意識也還是充滿著動
人的魅力,讓黃崇心臟突然極速跳動起來。
「這動作…簡直……簡直就像在索吻一樣……」
「砰砰~砰砰~」
黃崇盯著那對紅唇,心跳似乎又快了幾分;看著李馨蘭閉著眼,一副任君品
嘗的誘人畫面,鬼使神差般,低頭輕輕印了上去。
僅僅是唇與唇的簡單貼合,黃崇便有種觸電的感覺,心臟跳動得仿佛機關槍
一樣,一下下得讓他越發顯得面紅耳赤起來。
雖然工作了幾年,但是黃崇可是個實打實的無任何情感經驗的處男,可能也
是由于他身體內部本能地在渴望著異性,所以現在才做出這種平日里完全不可能
出現的行為。
李馨蘭的唇微厚,卻很軟,但從沒接過吻的黃崇并不滿足于單純的嘴碰嘴,
下意識地用自己的大嘴,輕輕包住了少婦的小嘴,并用舌頭緩緩地舔舐,或是輕
輕吮吸少婦的嬌嫩唇瓣。
李馨蘭并沒有涂口紅,從舌頭傳來的味覺感受也告訴他,并沒有什么味道,
但是黃崇依舊一臉的陶醉不已;美麗房東的鼻息輕柔溫熱,傾倒在黃崇發燙的臉
上,仿佛成了火上澆油,感覺到內心像是有什么炸開了一般,荷爾蒙極速分泌的
他,此時只想得到,從眼前這睡美人身上謀取的快感。
兩人的嘴唇一分,一絲晶瑩閃過,看到李馨蘭的雙唇被自己的唾液浸染得十
分濕潤光亮,黃崇是心頭一熱,便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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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舌頭,直奔唇中而去,但是自己的舌頭才剛剛觸碰到麗人的牙齒,便聽
到李馨蘭嘴唇微啟,一股喏喏的聲音傳出:「你…干…什么……」
聲若蚊蠅,并且不帶任何情感,但聽在黃崇耳里卻如同晴天霹靂般,嚇得他
是一個激靈往后退,栽倒在地上,仿佛是貪吃的小孩偷嘴被大人發現一般,顯得
驚慌失措、面色慘白,全然不知剛剛若是趁著李馨蘭打開牙關時繼續進攻,便可
輕松攻占美人的整個口腔,來一段浪漫的法式濕吻。
「馨蘭姐,我…我…什么…也沒做……」
黃崇坐在地上忐忑不安,卻發現李馨蘭說完后,便不再言語,仿佛剛剛是幻
聽的聲音一般,客廳里頓時陷入了寂靜。
「馨…馨蘭姐?」
隔了好一陣子,黃崇才緩過氣來,剛才那一下可把他嚇得不輕;平復過來后,
決定先搞清楚李馨蘭此時究竟是怎么了,所以壯著膽子,再次來到了少婦面前,
輕輕拍打她的肩膀,又喊了幾聲,她還是沒有應答。
用手指戳了戳她潔白的額頭,沒有反應,再戳了戳翹她挺可愛的鼻子,還是
沒有反應;于是色心又起,開始撫摸起少婦整個光滑嬌嫩的臉頰,細細感受這與
男性肌膚截然不同的觸感。
「馨蘭姐的皮膚真好啊……」
黃崇暗自低估著,又大膽地摸起了李馨蘭的大腿,輕輕摩挲著,即便隔著一
層牛仔褲,也可以感受到這大腿的熱度和彈性。
順著腿部往上,經過圓潤的側臀,從胯部再往上,順著身體的曲線繼續向上
攀爬著,再到腰部、背部、肩部,像是在勾勒線條一般,對著美麗的房東,盡情
地做著平時難以想象的輕浮動作。
「天哪!」
黃崇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生過小孩并且快三十歲的女人,身材居然這么棒,腰
也比一般生過孩子的女人細很多,以前以為這種身材只存在于想象,如今卻是直
接地感受到了,激動之情不言而喻。
黃崇開始嫉妒起那個名義上擁有李馨蘭的男人了,那是何等的福運,幾世修
來的功德才能換來如此一位嬌妻啊?不過,此時這位動人少婦,卻是在被別的男
人把玩著身體。
雙手慢慢劃過并罩住了兩顆圓球,卻是不能整個囊括,足見這對寶貝的巨大,
熱力透過層層衣物傳遞到黃崇的指尖;感覺到李馨蘭那陣陣的心跳聲,不過卻比
不得黃崇那仿佛發動機一般跳動的心臟,正不斷地在向黃崇全身各處輸送帶滿欲
望的鮮血,刺激得黃崇感覺下體像是要炸裂一般的硬挺。
再次吞了吞口水,下意識想更加用力地感受這對巨乳的飽滿,卻見李馨蘭眉
毛微皺,仿佛是感受到疼痛般的表情;黃崇趕緊松開了手,少婦的眉毛又舒展開
來;嘗試著再次用力,她的眉毛頓時又皺起了。
一抓一皺、一松一舒,黃崇如孩童嬉戲般,在禁忌的邊緣反復試探,好像是
發現了某種規律,心中的害怕擔憂全然消退。
「馨蘭姐?知道我是誰嗎?」
黃崇突然試探性地問向閉著眼睛的李馨蘭,神情之中好似有些猜疑,像是想
到了什么但還不能確定的樣子。
「你是…黃…崇……」
嘴唇微張,吐出了些許字眼,李馨蘭再次回歸寂靜,殊不知眼前這個男子正
摟著自己的蠻腰,將臉貼在自己脖頸之中,深深吸著氣,想得獲取這充滿成
熟風韻的誘人女體的味道。
「你對他什么感覺?」
「不…喜歡…也不…討厭……」
頓了一下,李馨蘭張口答道;在聽到面前的房東說「不喜歡」時,黃崇的心
突然像被揪住一般,隨后又聽到「不討厭」時,便又釋然了,放開了剛剛摸到美
女房東屁股上的雙手。
「也對,我在你心中,只怕就跟個陌生人差不多吧……」
雖然黃崇明白自己的妄想是不現實的,如今被佳人面對面表明了態度后,漸
漸的,一股失望之情涌出心頭,同時有些憤恨,又有些苦惱。
「為什么我總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為什么我想要的卻總是得不到?為什么
……?!」
「呼~」
深深吐了口氣,隨即注意力又回到了李馨蘭的身上。
黃崇的右手靜靜地貼上玉人的臉頰,又溫柔地替她捋了捋柔順的發絲,雙眼
直直盯著李馨蘭閉上的雙眼,目光炯炯,仿佛要透過眼皮,直達少婦的內心深處
似的。
看著她的因為閉著眼而更顯突出的細嫩睫毛,雖然她面色平靜,無喜無憂,
但是搭配著鮮艷濕潤的嘴唇,依舊給予黃崇一股強烈的、想要占有她的沖動。
一股漆黑的欲望從黃崇心中噴涌而出,他面色也平靜下來,但是眼睛中卻燃
燒著火焰,一股想要將眼前的美麗少婦給燃燒殆盡的洶涌欲火。
撩開了睡美人的秀發,慢慢靠近身子,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宣誓一般,輕
輕地吻在了李馨蘭的額頭上。
「你是我的了……」
女人的吻表示愛戀,男人的吻表示占有,黃崇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傾其一切,
徹底使眼前的女子成為自己的所有物,成為自己的禁臠。
「必須先要證實自己的猜測了……」
黃崇坐到李馨蘭身旁,保持一個很近卻并沒有挨在一起的距離,一只手放在
她的手的手背上,這是能給予人信任感的姿勢;一邊感受著皮膚的光滑,一邊貼
近少婦的耳朵,用自己所能使用的最柔和的聲調,輕輕問道:「馨蘭姐,你吃了
么?」「吃…了……」
「幾點起床?」「六…點半……」
「三圍多少?」「……」
少婦的眼皮動了動,沒有說話。
「年齡?」「……」
看來女人的年齡果然是秘密。
「性別?」「……」
好吧,這個問題問得黃崇自己都微微無語了,如果李馨蘭如果有表情,一定
是用一臉「你是白癡么」的眼神盯著自己。
本來他還想問「自己帥不帥」的問題,想了想,放棄了,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一番試探性問答,黃崇發現正常的問題李馨蘭是可以回答的,而一些有關隱
私的問題,卻沒有回答;不是不答,而是她的意識本能地拒絕回答,這一點從李
馨蘭的面部微表情便可以發現。
這也正是人體本能的一種自我保護手段,就好比手被燙時會自然收回,膝跳
反射等等,而李馨蘭這種反應正是因為潛意識外露,身體本能為了保護自身而形
成的臨時的防范措施。
潛意識不同于淺意識,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意識,它掌控著人體一切的東西,
記憶、情感、機能都由潛意識操控;但它的存在是間接體現的,基本是不會暴露
在外的,如果要說人一生最接近潛意識狀態是什么時候,那便應該是出生與死亡。
出生時是由于身體發育不完全,潛意識也尚且處于初生階段,所以較為稚嫩,
沒有被徹底隱藏,所以才說小時候學東西快、記性更好的現象;死亡時是由于身
體機能失去效用,表層意識失去主導,潛意識逐漸浮出,隨后才徹底死去,所以
才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說法。
而李馨蘭目前卻因為藥劑的緣故,處于這種極其罕見的潛意識狀態,這層防
護其實極為脆弱,只要再突破一次,黃崇便可以掌控這女人的一切。
而要突破這層自我保護,據他所知,只有兩種方法,一柔一剛,一種是逐漸
取信,逐層突破;另一種是找出弱點,一舉打破;而李馨蘭的心理防線的弱點,
黃崇卻剛好知道。
……
黑暗,這里是一片黑暗。
李馨蘭的意識就處于這片黑暗之中,猶如一個腹中的胎兒,懵懂無知;剛剛
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與她交談,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她便回答了,還問了一些
比較難回答的問題,她感覺這片黑暗在阻止她回答,她便沒有回答,然后又和那
個聲音進行了一些很奇怪的交流,好像是在跟她講一個她本想忘記的故事。
突然,黑暗盡去,好像幾個世紀都沒睜開的眼睛突然睜開,受到光線的照射,
刺得她眼睛發麻,許久才恢復過來。
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間熟悉的房間,熟悉的裝潢,熟悉的小床,熟悉的書
桌,熟悉的玩具,無一不在告訴她,這是那個屬于她兒子的房間。
「小寶?小寶你在哪里?」
李馨蘭此時已經忘記,她的兒子早就死了好多年了,只是在下意識尋找著她
的兒子,神色慌亂,仿佛一刻都不能離開他。
「小寶你在哪里啊?媽媽好想你!」
少婦呼喊聲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淚水已經沾濕了面頰,聲音凄厲,
帶著抽泣,也越發沙啞了。
「放輕松…放輕松……」
好像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腦海里回蕩,李馨蘭漸漸放松下來,不再呼喊,
但還是一個勁地掉眼淚。
突然,畫面一變,來到了一個她也有點眼熟的客廳,顧不得多想,徑直撲過
去摟住了在她視線里的一個瘦弱的小男孩。
「小寶!媽媽想你!」
李馨蘭依舊在流淚,不過卻是喜悅的淚水,將小男孩抱住,并止不住地在他
臉上和頭上親吻。
小男孩似是有些害羞,臉上布滿紅暈,畢竟能被自己暗戀的女神摟住親吻,
雖然知道是只是替代她兒子享受,但仍舊激動不已。
「小寶,怎么不叫媽媽啊?」
「媽…媽媽……」
被成熟的性感美女摟在懷里,胸前的大殺器緊緊貼在自己臉上,柔軟與香氣
所帶給他的女性魅力自己徹底把黃崇融化,只能順從地叫了李馨蘭一聲「媽媽」,
頓時大感羞怯。
「嗯!小寶真乖!么啊!」
李馨蘭興奮不已,大大地獎勵了一個來自媽媽的香吻,直接吻在黃崇嘴唇上,
令他更興奮不已,沉浸在美麗房東的母性光環下,不可自拔。
少婦依舊緊緊抱著小男孩,就像生怕失去他一樣,一分一秒都不愿松手;雖
然本能地感覺好像有些不協調,自己兒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體型這么大了?
還有她腹部上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杵著她,這是什么?但她下意識忽略了這些怪異,
她只覺得能和孩子在一起便是她是天大的榮幸,什么都不去想,就這么抱著他、
摟著他,便是最大的幸福。
小男孩似是從溺愛中清醒過來,把自己手從媽媽的腋下穿過,摟在她的背上,
撫摸著,然后抬頭至母親耳邊,悄悄訴說著什么。
李馨蘭只覺得畫面一轉,自己竟摟著兒子坐在醫院的病房里,一股子刺鼻的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身旁站著一位醫生和兩個護士,看向自己,眼中盡是憐憫與同情。
「他們什么意思?」
正疑惑間,腦海里飛速閃過了幾個畫面,那是兒子小寶突然病倒的畫面,那
是醫生搶救兒子的畫面,那是小寶躺在病床上,嘴上罩著罩子,嘴里插著管子,
身上連著各種儀器的畫面。
「媽…媽,別…離開我……」
那個顯示心跳的儀器,波峰波谷越來越小,越來越短,直至歸零,搶救的醫
生用起搏器試了很久,只能一臉遺憾地離開了。
「不!不不不!」
李馨蘭神色大亂,頭部頸部青筋大冒,呼吸急促起來,似乎就要暈闕過去。
「小寶!你不能死!媽媽不能沒有你!」
看著李馨蘭一臉慘白的樣子,黃崇心底滿是愧疚,但是此刻正是步驟最關鍵
的時刻,不能出問題,于是他趕緊調整心態,用自己所能用出的,最低沉、最平
緩、最親和的語氣問道:「李馨蘭,你愿意為了兒子放棄一切嗎?」
「愿意!只有小寶才是最重要的啊!」
「你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換回兒子嗎?」
「愿意!為了小寶,我甘愿去死!」
「你愿意為了兒子而聽從我的命令嗎?」
「愿意!為了小寶,什么我都愿意聽、愿意做!!」
「很好!你看,你兒子不就在你懷里嗎?」
「小寶!你是媽媽的全部,為了你,媽媽愿意放棄一切、愿意付出生命、愿
意聽從任何命令!小寶,媽媽愛你!」
李馨蘭使勁摟著兒子,似乎想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低頭用力吻在了他
的嘴上,這一瞬間,母子倆親密無間。
黃崇也仿佛情動一般,狠狠回吻起來,只是他的眼神中洋溢著一種李馨蘭看
不懂的神情,似是愛戀、似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