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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宛心見她不吭氣,不滿的皺起眉頭:“是覺得本宮不能把你如何,才故意這樣子吧?”
“皇后娘娘,這件事一旦被揭穿,關(guān)系到的是皇家名譽,原本朝中就有許多老臣,不滿意皇上統(tǒng)領(lǐng)江山。加之鮮欽的戰(zhàn)事敗露,鮮欽的皇帝又屢次挑釁,皇上已經(jīng)疲于應(yīng)對。這個時候,您若是真的在意與皇上的情分,就不該橫生枝節(jié)。太后的事情,無論是真是假,都只能是被風塵的事情。既然盛世沒有揭穿這個秘密,咱們自己人又怎么能把自己人逼到絕路上去?”
“閉嘴。”宛心冷厲的目光,炙熱的如同火焰:“本宮要怎么做,且輪不到你來插嘴。”
“是。”左清清用力點頭:“皇后娘娘要如何抉擇,臣妾的確是插不上嘴。即便是多說也沒有益處。可是臣妾好歹還是皇上的妃子,臣妾可以面見皇上,稟明整件事情。讓皇上親自處理。”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宛心沉冷的看著她,卻忽然轉(zhuǎn)過頭去,用自己的額頭撞向了木柱。
“啊!”左清清被她這么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正要問皇后這是做什么,就聽見對方大聲的呼救。
“來人啊,護駕!快來人……”宛心捂著額頭,一臉驚恐的嚷起來。
戍衛(wèi)聽見聲音,紛紛闖進來。
雪桃更是一臉惶恐的看著皇后,嚇得聲音都在顫:“皇后娘娘,您沒事吧?是不是有刺客?”
宛心的指縫里滲出血水,疼的臉都白了。
“哎呀,皇后娘娘,您流血了……”雪桃嚇得不輕,可是戍衛(wèi)并未發(fā)現(xiàn)有刺客的痕跡。
“敢問皇后娘娘,刺客往哪個方向逃了?”首領(lǐng)恭敬的行禮,臉上寫滿了擔憂。
“沒有刺客。”宛心冷著臉,咬牙切齒的說:“是左惠妃推倒本宮所致。”
“皇后怎么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左清清萬萬沒行到,皇后居然會用這么無恥的招數(shù)。“臣妾何曾推過您?”
“這里就只有左惠妃娘娘您和皇后娘娘在,若非是您,還會有誰?”雪桃朝她行禮道:“左惠妃娘娘有什么氣,都可以沖著奴婢來撒。可是皇后娘娘鳳體金貴,您怎么能以下犯上,做出這樣的事情。”
宛心委屈的不行:“不過就是一匹料子罷了,就算本宮沒有讓你,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珍珠手串送你當做補償,你怎么可以如此蠻橫?是,本宮如今是不能管治后宮的事情了,所有能代勞的,都交給騰貴妃與你了,可是本宮終究還是皇后,豈容你這樣欺凌。”
“臣妾要去皇上面前討回公道。”左清清咬牙切齒的說。
“本宮念在你的孩子還年幼,不必使你們母子分離,便只將你留在綠水宮閉門思過。盼著你能好好的悔過,想想今日你所犯下的過錯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當。”話說到這里,宛心痛苦的捂著傷口,難受的不行。
“來人,請左惠妃娘娘回宮思過。”雪桃蹙眉吩咐了戍衛(wèi)。
果然戍衛(wèi)毫不猶豫的就將左惠妃圍住:“娘娘,請吧。”
“本宮偏要去皇上面前討個說法,憑你們這些戍衛(wèi)能攔得住本宮嗎?”左清清咬牙切齒的說:“算是我自己低估了皇后娘娘您的本事,這個悶虧叫我吃下,也不是那么容易。”
“左惠妃。”宛心捂著臉:“一匹料子,本宮讓給你無妨。可是你居然痛下狠手,這是本宮無法寬容的。你也是孩子的母親,你也明白該如何的以身作則。連你這個當母妃的都不懂得宮里的規(guī)矩,不能為自己的錯失承擔責任,你又如何能做出個好榜樣,你憑什么能保證你可以教導(dǎo)好你的孩子?”
眼眸一緊,宛心的語氣變得陰森可怖:“還是你覺得,讓本宮替你教育他會比較好?”
皇后身為嫡母,自然有這個權(quán)利。且她也不是第一次要奪走自己的孩子。左清清眼眸一緊,咬牙切齒的說:“皇后的意思,臣妾明白了。臣妾自然會好好反省,否則又怎么會明白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但愿皇后娘娘亦然。”
第287章 飽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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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求您救救惠妃娘娘吧……”
楊桃上氣不接下氣的奔來漓樂宮,剛進院子,就看見騰貴妃一行人正往外走,撲通一下就跪在了騰貴妃面前。
“出什么事了?”騰芽疑惑的看著她:“你別著急,慢慢說。”
“惠妃娘娘以下犯上,僭越皇后,已經(jīng)被皇后娘娘下懿旨關(guān)在綠水宮內(nèi)反省,奴婢是冒死來送信的,當時在內(nèi)務(wù)局,就只有皇后娘娘和惠妃在廂房之內(nèi),奴婢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可皇后娘娘口口聲聲說惠妃為了一匹料子,居然動手推皇后撞傷額頭,這不是天方夜譚嗎?惠妃娘娘出身金貴,一向知書識禮,別說是面對皇后了,就算是對著奴婢們,也從未有伸手動粗的時候,皇后娘娘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求貴妃娘娘費心,幫一幫我們娘娘吧!”
一番話說完,楊桃捂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張臉急的通紅,額頭上都是冷汗。
“來人,拿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婢子。”雪桃一聲冷喝,嚇得楊桃?guī)缀鮼G了魂。
楊桃瑟瑟發(fā)抖的仰頭看著騰妃,眼睛里都是淚水:“娘娘,求您救救惠妃娘娘。”
“還不快堵住這個賤婢的嘴,扭去刑房處置。”雪桃對戍衛(wèi)使了個眼色,便有人急匆匆的上前。
“且慢。”冰玉瞟了三公主一眼,瞬間會意,往前走了一步。“敢問雪桃姑娘,楊桃這是犯了什么罪要送去刑房?”
“左惠妃娘娘以下犯上,損傷皇后鳳體。皇后娘娘已經(jīng)下旨,立即鎖閉整個綠水宮。這賤婢居然不聽從懿旨,膽大包天的從宮里跑出來。奴婢怎么能容許她犯下這樣的錯誤,自然要追上她按照宮規(guī)處置。”說到這里,雪桃連忙上前,朝騰芽恭敬的行禮,以免被對方挑出錯來。“奴婢心急著將犯錯的婢子擒獲處置,未能及時想騰貴妃娘娘行禮。還請騰貴妃娘娘恕罪。”
騰芽饒是一笑,眼神溫柔:“你替皇后娘娘辦事,處置犯錯的婢子,自然是無需向本宮交代。只是,你就這么帶著人闖進了本宮的漓樂宮,虧的是本宮的佳澈沒有在這前庭的院子里賞花看景,否則這么多陌生人忽然造訪,會嚇壞本宮的女兒。若果然如此,本宮是否也得擒獲你們送去刑房處置?”
“騰貴妃娘娘所言甚是,奴婢的確是莽撞了。”雪桃再度行禮,蹙眉道:“還請騰貴妃娘娘大人大量,寬恕了奴婢。”
“這個自然。”騰芽不以為意的笑起來:“你畢竟沒有嚇著本宮的孩子,自然不可以以這個理由將你處置。但率領(lǐng)宮中戍衛(wèi),未經(jīng)通傳就硬闖本宮的漓樂宮,也并非沒有過錯。冰玉,若按照宮規(guī),該如何處置?”
看樣子,騰貴妃是故意和她過不去了。于是不等冰玉開口,雪桃就連忙跪了下去:“是奴婢思慮不周,一時疏忽而忘記了宮里的規(guī)矩,但奴婢確實無心冒犯,還請騰貴妃娘娘網(wǎng)開一面,寬恕奴婢。”
“自然是要寬恕的。”騰芽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替皇后娘娘辦事,以宮規(guī)為由,本宮怎么可以有半點不滿,強行追究你硬闖的罪責呢。但楊桃之所以來本宮宮中,不過是按本宮的吩咐行事,在此之前,本宮叮囑過她,若是左惠妃娘娘宮里有什么事情,必須要第一時間稟告本宮。左惠妃娘娘要操持宮里的事情,又要照顧二殿下,難免汲深綆短,出現(xiàn)什么疏失。所以本宮希望一旦有什么事情,能讓本宮盡快知道,替她補救。楊桃這么做,也是受命于本宮,若要追究,是否也要追求本宮對她下了這樣的命令?且楊桃按照本宮的吩咐行事闖了禍,那本宮又是否要承擔連帶責任,陪她一同去刑房解釋清楚?”
“這……”雪桃一時語塞,居然找不到反駁之詞。可實際上,明知道騰貴妃是故意替楊桃開脫,居然也沒有辦法能反駁。
“怎么不說了?”騰芽眼底透出疑惑:“皇后娘娘不是一向秉公辦事,嚴苛馭下么?那還等什么?雪桃你就趕緊吩咐戍衛(wèi)領(lǐng)路,本宮這就陪著楊桃一并去內(nèi)務(wù)局交代清楚整件事。”
“奴婢不敢。”雪桃咬著牙,頭垂的很低。“奴婢并不知道騰貴妃娘娘會這樣吩咐楊桃,奴婢自然也沒有權(quán)利請貴妃您去刑房解釋整件事。但皇后娘娘已經(jīng)下了懿旨,楊桃有確實從綠水宮逃脫,奴婢以為,是否先送楊桃去刑房,其余的事情,還請騰貴妃娘娘移玉步,當面與皇后娘娘商議。”
“也好。”騰芽見她不松口,便笑著點頭:“冰玉,吩咐人送雪桃一并去刑房問責。楊桃擅自來本宮這里,皇后娘娘要追究其罪責實屬應(yīng)該。可雪桃擅闖本宮的漓樂宮,本宮要追究她的罪責也是理所應(yīng)當。既如此,你倆正好做個伴。本宮聽聞刑房的奴才一向公正持重,從來不敢動用私行,本宮不信,這下也正好看看他們是否有所偏頗。你們且去吧,等本宮向皇后娘娘請過安之后,必然會親自去刑房查問。”
“來人,送雪桃姑娘去刑房。”冰玉一臉的冷色,那是與三公主臉上一致的神情。“還愣著。”
雪桃忽然被人擒住,一臉的惶恐:“騰貴妃娘娘,奴婢是皇后娘娘的人!”
“本宮沒說你不是皇后娘娘的人啊。”騰芽納悶的不行:“只是皇后身邊的人,也就是后宮的人。既然是后宮的人,本宮替皇后協(xié)理后宮的事情,自然有資格管。何況,這件事情只是依照宮規(guī)處置,本宮已經(jīng)與你多費唇舌了,無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