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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你這是干嘛?”騰芽詫異的看著他:“出什么事情了?”
“你還說呢,都在說宛心不見了。我怕你也出事了,就趕緊過來看看。幸虧你還在屋里。”裕王深吸了一口氣,才算是把心放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宛心公主不見了?”騰芽聽了這話,心里覺得怪怪的。“她不是受了傷在房里歇著嗎?”
“對呀,剛才樂恒不是過來找過?”英喬也納悶:“那么大個人了,還能說不見就不見啊?該不會是去找燁辰哥迷路了吧?英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只是找個人都能把自己找丟了,也未免……”
“那誰知道啊,管她的呢。總之你們沒事就好。”裕王走進房來,關上了門。“這事情就讓凌燁辰去操心吧。”
“會不會不太好?”騰芽問:“我們要不要幫著去找找?”
“別!”裕王一口就回絕了。“保不齊這是宛心自己想出來的,專門收拾你的辦法。你這可倒好,居然還上趕著把自己送去,是真的不怕她找你麻煩啊!”
又是“砰”的一聲,這回撞進來的是凌燁辰。
他雖然沒有開口,可是看見騰芽安然無恙的一瞬間,目光多了一分安穩。
“燁辰哥,出什么事了?”英喬覺得有點不對勁。
“后門被殺了兩個府兵。”凌燁辰眉頭擰的很緊:“有人看見似乎有人扛著個人形的麻袋出了府。”
“什么?”英喬頓時就火了:“敢在這個時候在英府生事,肯定是活膩歪了。你們等著,我這就騎馬去追。我就不信我還收拾不了這樣的小毛賊了。”
“可能不是毛賊。”凌燁辰的目光定格在英喬臉上,語氣透出了擔憂:“英喬,見面時,宛心送你的那支玉鐲子呢?”
“什么玉鐲子?”英喬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她說她母親送她的那支。白玉的。”凌燁辰少不得提醒她。
“哦!那鐲子我扔了。”英喬撓了撓頭:“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那玩意,再說,她母親戴過給了她,她又給我,我怎么能要別人用過的東西。”
“你扔哪了?”凌燁辰沉默了半天才問了這么一句?
“就是出了飯廳的那片花壇里啊!”英喬很是隨意的說:“本來我就不想要,是為了不掃她的面子。但是我既然不喜歡,她也給我了,我想怎么處置是我的事情吧。燁辰哥,你追著那個鐲子問干什么?”
“鐲子掉在了被害的府兵身邊,還沾上了血。”凌燁辰如實的說。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我總不能殺自己家的府兵去挾持一個對我來說沒啥用處的公主吧?”英喬一臉的尷尬。
“問題就是,焸公主這時候已經到府中了。”凌燁辰擔憂道:“恐怕拖延不了多久,她勢必會親自來問你鐲子和宛心的事。”
“鐲子我扔了,這半日我一直和三公主在這里。你若不信,盡管問三公主就是。”英喬當真是無語:“燁辰哥,該不會你也懷疑我吧?我有什么必要挾持宛心公主?”
“我當然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沒用。”凌燁辰的話音還沒落,就聽見外頭有許多人奔來的腳步聲。
還沒等房里的人走出去看。提著刀的侍衛就已經闖了進來。
“誰是英喬?”來人臉色沉冷,目露兇光。“焸公主有話要問!”
“好大的陣仗!”英喬自然是不怕,她昂首挺胸的走上前去:“我就是英喬。”
她的話音剛落,焸公主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宛心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那她給你的鐲子為什么會在尸體旁邊?”焸公主的臉色特別陰沉:“若不是我得到消息,知道宛心入英府來賀壽,也不會折回來。沒想到折回來已經遲了。你們到底要把宛心帶去哪里?”
“這位公主。”英喬同樣沉冷的說:“我沒有把宛心公主帶走。她給我的鐲子我不喜歡,就隨手扔了。既然是給我的東西,那我怎么處理也不為過吧。至于為什么在尸首旁,可能是帶走宛心的人看見撿了起來。和府兵交手時不小心掉了。也可能是那個府兵撿到了,戴在身上的時候被殺掉了出來。總之,我不知道宛心公主在什么地方。”
“是么。”焸公主不信這話,側首望了一眼裕王和騰芽。“有誰能證明你扔了鐲子,有誰能證明鐲子被人撿了,有誰能證明你沒有時間挾持宛心,并且沒有指使別人這么做!”
騰芽剛要張嘴,就聽見裕王開口。
“誰能證明,去問問府里的人不就知道了嗎?英府上下自然是無規矩不成方圓的。既然有規矩可遵循,那有沒有撿起過玉鐲子,有沒有人看見一問便知。焸公主大可以逐一查問。反正誰也不會離開英府不是么!”裕王就是怕騰芽會傻兮兮的站出來作證。她的確可以證明英喬沒離開過這間廂房。可是她根本證明不了英喬沒指使別人做這件事。
加之她和凌燁辰的事情比較難以解釋,保不齊焸公主會聽到風聲而把矛頭指向她。索性將心一橫,裕王繃著臉道:“既然都沒有證據,查問求證就是。焸公主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您覺得呢?”
第59章 她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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焸公主面無表情的看著裕王,眼底若隱若現的寒光很難捕捉。
凌燁辰見勢也唯有附和:“焸公主明鑒,英喬一直在外征戰,豪爽性情,她說事情與她無關就一定如此。且她沒有加害宛心的動機。燁辰愿意為英喬作保,還請焸公主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把宛心找回來。”
這時候,怎么刁難旁人都不要緊。可這里一位是裕王,一位是三公主,一位是英家嫡長子英倫的女兒。焸公主覺得硬碰肯定會吃虧,再者有凌燁辰作保,他是不會眼睜睜看宛心出事……想到這里,焸公主幽幽嘆了口氣:“也罷,既然燁辰你這么說了,那本公主唯有信她一回。”
話說完,她轉身走出了門。
隨行的侍衛也一并跟著退了出去。
“英喬你沒事吧?”凌燁辰是問英喬,可一雙飽含情愫的眼睛卻擔憂的望著騰芽。
騰芽正好抬頭,與他目光相交,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英喬雖然是男子性情,可心思還是敏銳的。她感覺到凌燁辰和騰芽之間,并不是騰芽表達的那么簡單。“哥你放心,我沒事。什么樣的場面我沒見過,一個焸公主數十個帶刀的侍衛,根本就傷不了我。只是……后日就是祖母的七十大壽,今日府中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是怕難以平息這場風波,到時候我們做晚輩的心中有愧。”
騰芽聽英喬這么說,心里有些愧疚。“裕皇叔,不如讓我先回宮吧?”
“為何?”裕王有些不解。問出口了,他就明白過來:“你是怕事情是沖著你來的?騰芽,你會不會想的太多了?”
“我本就是風波之人。早知道就在馬車上不要下來就好了。”騰芽尷尬的不行:“不如就讓我先回宮吧,總不至于在這里惹人嫌。”
“誰說你惹人嫌了?”凌燁辰沒忍住直接反問她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