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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裕王不放心的回敬宛心一眼:“我跟你打賭,還有兩日正壽,到正壽那一日。這三天,她要是能忍得住不對你出手,我就任你差遣三天如何?”
“好。”騰芽點一點頭。“那你有什么要求?”
“我沒有。”裕王十分善良的說:“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寧可任你差遣。”
騰芽心里暖暖的,湊近裕王的耳畔笑著說:“我雖然沒有一個好父皇,但我有一個好皇叔。看來老天對我也不薄。”
“去你的。”裕王嫌棄的白她一眼。
“老身就不陪著諸位了。”引到了內廳,老夫人微微笑道:“一應的事情就讓管家打點,諸位需要什么盡管吩咐就是。”
“勞煩了。”
“叨擾了。”
宛心和裕王幾乎同時說。
凌夫人笑著說:“燁辰,那你就先陪一陪外祖母去說話。這里我會安排好的。”
“多謝娘。”凌燁辰溫和點頭,又朝裕王略點了下頭。
宛心有心跟著他去,卻被凌夫人拉住了手腕。“走,宛心,帶你去挑一間客房。這兩日還會陸續有親朋好友來府中,你們來的早,還是可以挑自己喜歡的房間住。”
宛心紅了臉,笑著說:“住哪里都好,只要能挨著辰哥哥的廂房便是。”
“好。”凌夫人溫和的點頭。“勞煩管家領裕王殿下和三公主擇兩間廂房。”
“知道了夫人。”管家殷勤道:“二位這邊請。”
這時候,韋逸霜派出宮的人總算回宮復命了。
純好連忙就來稟告。
韋逸霜看著鏡子里自己清冷蒼白的臉色,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奴才辦事手腳越來越慢了,也不知道父親和兄長是怎么管束的。趕緊讓他進來。”
“是,娘娘。”純好心里有些打鼓,面上什么都沒說,只領著人走進來。
“給娘娘請安。”來人繃著臉,臉色不怎么好看。
“如何了?”韋逸霜凝眉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跪著的人。
“屬下辦事不利,三公主現下已經住進了英府。”
“啪”的一聲,韋逸霜把手邊的多寶盒掃在了地上。
“本宮等了這好幾日,你怎么敢來告訴本宮,說那個賤丫頭平安無事的住進了英府?”韋逸霜氣的腦仁疼。“前兩日在山頂,你說有皇上的暗士和英家的暗士保護。隨后下了山,你們竟然還是失手。現下人都進了英府了,難不成在街上殺不了的人,能在英府殺了?既然這樣沒用,那本宮還留著你們做什么?”
“娘娘饒命。”那人緊張的不行。“如果不是裕王從中作梗,三公主和世子早就已經成了屬下等的劍下亡魂。且屬下等還探知了一件事。”
韋逸霜沒做聲。
純好少不得呵斥一句:“趕緊說,少在這里墨跡。”
“裕王殿下的親兵才不足二十人。可這回阻攔屬下的人卻多則四五十。看樣子,裕王殿下在宮外也有自己的勢力,不可不提防。”
“這個回頭再說。”韋逸霜不怎么高興:“在一品夫人壽宴之后,那賤丫頭回宮之前,可還有把握一舉成事。且是不留痕跡的成事!”
那人被韋逸霜問住了,半天不敢做聲。
“怎么?”純好冷厲的瞪著他:“收拾一個丫頭片子,都做不來嗎?”
“并非如此,而是……”那人為難的不行:“如今又英家的庇護,又有裕王殿下……也不是真的就殺不了,可若是暴露了身份,只怕會招致禍患。韋妃娘娘有所不知,那種毒藥用在筷子里一早就被三公主發現了。準備的飯菜一口都沒動,屬下去檢查飯菜的同時,隨行的人就被裕王給收拾了。若非如此,屬下也沒有命回來向娘娘復命。”
“那就再繼續觀察觀察。如果有機會能做的無聲無息,就動手。”韋逸霜這一回反而是冷靜多了。
那人欣喜若狂,連連叩首:“多謝韋妃不殺之恩,屬下一定盡心解決這件事。屬下告退。”
“娘娘……”待人走后,純好才納悶的問:“他分明沒有完成娘娘的命令,為什么還要留下活口?”
“本宮用著他們,也不得不寬容一些。”韋逸霜看著鏡子里因為憤怒而猙獰的臉龐,心情沉重。“畢竟眼下沒有什么比拿下那丫頭的命要緊。可即便如此,本宮也不想留下什么把柄被皇上攥在手里。倒是裕王啊,當真是長大了也出息了。再不是那個只會纏著宮女陪他捉迷藏的小孩子了。不得不防著。”
“娘娘說的是。”這一點,純好也贊同。“從前的確是小看這位裕王殿下了。先皇的子嗣不多。特別有本事的也都被皇上彈壓制衡著。唯獨這個最小的幼弟,皇上一直留在宮里照顧有加。怕就怕捉只老鼠放進米缸里了。被最不可能的給害了。”
“是啊。”韋逸霜微微頷首:“韋家制衡著朝野,皇帝卻要利用英家制衡韋家……如果皇權再受到威脅,那本宮還真成了韋氏一族中最沒有用的女兒了。”
純好微微斂眸:“娘娘說的極是……”
“純好。”韋逸霜轉過身,拉住了她的手,皺眉道:“你說,如果皇上執意要納那個孀婦為妃,和本宮并肩,亦或者是直接冊封為后,接替她妹妹的鳳權,那本宮還怎么和她抗衡?還有福壽宮那一位……”
“啟稟娘娘。”外頭是內侍監的聲音,打斷了韋逸霜的說話。
“什么事?”純好不耐煩的問。
“太后讓妙嫦姑姑過來,說是請韋妃娘娘前往福壽宮覲見。”內侍監謹慎道。
“唉!”韋逸霜長嘆了一聲,微微頷首。
“知道了,就說娘娘更衣就過去。”純好對著門嚷了一句。
“這安生的日子怎么一夕之間就不見了。從前看蘇荷坐這把貴妃的椅子不是也挺安穩的么。怎么輪到本宮來坐,就這樣不安生?她不是一樣沒有兒子么!”韋逸霜就著純好的手起身去更衣,可心里始終想不明白究竟。“那蘇家,也不過如此,還不如英家顯赫呢。”
純好沒敢說真話,其實很簡單。皇上愛重蘇貴妃,她的日子自然安生。
“你也不知究竟吧?”韋逸霜看她不說話,又是一聲嘆息:“罷了,先解決好眼前的事情,再一步一步運籌帷幄吧。你上回說的那件事,本宮已經在思慮了。”
“娘娘是說,向皇上舉薦一位韋家的女兒那事?”純好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