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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總捏我啊!”騰玧不滿的白她一眼:“你放心,我才不會說呢。”
騰芽滿意點了點頭:“你要是乖乖聽話守住我的秘密,我明天還來給你變戲法。”
“當真?”騰玧這下可算是高興起來。“三姐說話可算數?”
“自然算數!”騰芽伸出尾指:“咱們拉勾勾。”
騰玧笑著點頭:“拉勾勾!”
“看見了沒有!”德奐少不得在宮人中間來這么一句:“往后你們哄四公主,也得多想幾個花樣。別成天翻來覆去的就只是看個皮影戲,拿個桂花糕的。三公主怎么就能把四公主哄住?你們都給咱家多動動腦子。”
“是,公公。”
騰芽從側門走出皇極宮的時候,應該是妃嬪們去韋貴妃宮里請安的時候。可是長長的甬道上,根本就沒看見妃嬪們的身影。“小皮子,今兒宮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么安靜,連請安的人都看不見?”
“三公主有所不知,韋貴妃娘娘一早就出宮去了。所以請安就給免了。許是難得不用走動,宮嬪們就在自己宮里歇著呢。”小皮子縮了縮身子:“這么冷的天,不出來也不奇怪。”
“韋貴妃出宮了?”騰芽心想,如果沒猜錯的話,韋貴妃一定是嫌宮里的御醫沒用,自己出去找人診脈又或者開方子去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她沒有個孩子承歡膝下,很難再往上攀。
“是啊。”小皮子連連點頭:“說是韋貴妃娘娘要去祈福。從前不也是這樣么。”
“嗯。”騰芽沒再多問,兩個人快步回了宮。
徐麗儀這時候正在青鸞宮給凌夫人請脈。看騰芽又從外面回來,少不得蹙眉:“你這丫頭是怎么回事?成日里往外跑。這是望宮憋得久了對不對,一天不出門你就渾身難受!”
“是我讓她出去的。”凌夫人微微嘆氣。
“哦?”徐麗儀饒是一笑:“我倒是忘了問你一句。”
“怎樣?”凌夫人怕她問讓騰芽去哪里,所以趕緊岔開話題:“我的身子如何了?”
“放心吧。之前中的毒早就清除干凈了。也給你開了溫補的方子補養血氣。現在身子好多了。”徐麗儀顯出為難的樣子來:“只是,世子的腿疾,恐怕還要耗些日子。”
“我就不耽誤你們說話了,我去找秦順容。”騰芽笑瞇瞇的轉身就走。
“站住。”徐麗儀把她喊住,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椅子還沒挨著你就又要往外跑了。幸虧秦順容也跟著來了。正在小廚房里熬藥,你過去看看就是。”
“嗯。”騰芽快步走了出去。
正要進小廚房的時候,秦順容端著湯藥走了出來。“咦,三公主你回來了?正好,里面的藥膳也燉好了,你快去吃一碗。瞧你,瘦的太嚇人了。”
“嗯。”騰芽光是點頭也沒動。
秦順容當即明白她是有話要說:“秀畫,你去給凌夫人送過去。我看著三公主吃藥膳。免得她嫌苦,不肯多吃。”
“是。”秀畫端了湯藥,慢步離開。
“怎么了?”秦順容低聲問:“有什么不妥嗎?”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騰芽壓低嗓音道:“韋貴妃已經出宮了,想必就是為了龍裔的事。而我今天也見過騰玧,那孩子雖然有些小聰明,可到底還小。誘她一下,就心之所趨。只是我們現在缺一個人。缺一個能在韋貴妃身邊說得上話的人。”
“好,我知道了。”秦順容沒多說什么。
騰芽疑惑的看著她:“順容是有辦法嗎?”
“我有個熟人,在韋貴妃宮里做活,跟韋貴妃身邊最得勢的婢子純好相熟。”秦順容微微勾唇:“她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那就拜托順容了。”騰芽迫不及待想做好這件事。
秦順容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小廚房,盛好藥膳送到她手里。“你剛才去了哪?瞧你這手,凍得冰涼。”
騰芽接過碗的瞬間,就捂熱了手。“多謝順容。我去了皇極宮。”
“哦!”秦順容少不得點頭:“你也是聰明的,這么快就擺平了四公主。那丫頭可是出了名的刁蠻。”
“擺平騰玧容易。”騰芽想起她是怎么對李芳儀的,心里就有數了。“那丫頭,喜歡稀奇的東西,且不喜歡旁人逆或者順著她。只要吸引她的注意力,讓她自己上鉤,當然是你說什么,她就會相信什么。”
“原來如此。”秦順容眼中閃過贊許之色。
“你們躲在這里做什么?”騰玥走進來,看見騰芽端著藥膳,瞬間就生氣了。“那是我辛辛苦苦給燁辰哥哥熬的,你怎么問都不問就拿過來吃?”
騰芽饒是一愣,瞬間就想把碗放下。
秦順容卻攔住騰芽,笑著對騰玥道:“大公主誤會了,這藥膳是我剛從復春殿端來的。是徐麗儀配的方子,加了新鮮的食材,文火燉了一整晚,方才剛送來。肯定不是你給世子燉的那一鍋。”
騰玥才不信她的話呢,擰著身子走了過來。
仔細一看那碗里的藥膳果然不是給凌燁辰的,臉色才稍微緩解。“徐麗儀調的方子,那一定是極好的。這鍋里還有這么多,想必你們也吃不完。那我就再給燁辰哥哥送一碗去。”
“燁辰哥哥”四個字,騰玥叫的可親切了。
不知道為什么,騰芽竟然覺得心口有些酸澀。她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喝著碗里的藥膳,只當聽不見。
騰玥盛好了藥膳,笑瞇瞇的走了出去。就連侍婢要替她端著,她都不肯。
“這大公主該不會對世子有心思了吧?”秦順容像是隨口說了這么一句。
騰芽沒做聲,只是低頭繼續吃東西。
“不過,大公主也夠歲數了。”秦順容似笑非笑道:“就是不知道凌夫人肯不肯讓自己的兒子娶自己妹妹的女兒。”
“這么親近的關系,可以成婚嗎?”騰芽一臉的莫名。
“你有所不知,姑表親是親上加親,姨表親還不是同樣的道理。”秦順容笑容可掬的拉著騰芽的手,幽幽道:“我想起在望宮的時候,秋月的話了。”
“什么?”騰芽邊吃邊問。
“秋月說還是你和咱們那位世子比較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