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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心里直覺得癢癢的——自然也就半推半就的回應著。
陣法外的三個人完全被他視若罔存,凌易幾乎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的——而陣法外的師徒二人則是更加憤恨的看著二人,而一邊的凌千則是冷冷的開口提示道:“已經快要過五點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柳子軒二人本就怕凌千會突然反目站到對方那一邊,聽到此言也就放下了心,從乾坤袖里取出了法器,而吞噬了凈化異能的柳飛鴻更是躍躍欲試、
另一邊的兩個人因為靈力的大幅度消退,自然對于外界的感知下降了不少——再加上幾乎都是懷著必死的決心,所以也就不再去在乎其他人的舉動了——直到感覺到對方在唇舌交纏之間忽然把一個硬物推了過來,凌易這才從這個親密無間的吻里反應了過來,偏偏此時身體早已經快于意識的將硬物給吸收殆盡了——凌易驚訝的看著封住了自己全身力量,并且完全限制了自己活動自由的滕非。
滕非自然是知曉凌易此刻的心情的——但是他只能面帶著微笑,將最后一個輕柔的吻附在了凌易的鼻尖,說出的話里卻是輕描淡寫的很:“可是偏偏我卻更像你好好的活著。”
明明不過是一句再老套不過的情話,卻偏偏讓凌易一瞬間怔愣了。
凌易試圖掙扎——但是滕非本身的法力就比自己高超,再加上縛靈陣法,想要等到自己獨立解開恐怕有些困難——更何況外面的三個人中凌千正在冷眼旁觀,而柳子軒師徒已經取出了法器,正準備注入靈力了。
凌易緊張的看著滕非——滕非似乎對于外面的危機重重絲毫不在意,只是對著他輕輕的微笑,小聲的說話:“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一定是這個人!只有這個人可以讓我歡喜難過,只有這個人可以讓我付出一切——我們一定有著不止一世的糾葛,等到了下一世……我們依舊會再一次的遇見,我依舊會對你這般著迷,可以為了你獻出一切,卻只希望你諸事安好。”
凌易只能靜靜的聽著,連打斷都做不到——他想要制止對方的舉動,可是對方卻再也不看他一眼,而是將他擁入了懷里,頭枕在他的肩上。
凌易正好對著柳子軒師徒二人——柳子軒已經準備好了法器,正在開始念著符咒,他面前那把金光閃閃的寶劍正在“嗡嗡”的晃動起伏——好像正在蓄勢待發,而另一邊的柳飛鴻則是開始積攢異能,對著兩個人冷笑。
而一邊的凌千則是依舊靠在柱子上,似乎在想些什么——他的表情隱隱的有些悲哀。
凌易拼命的想要打破滕非下在他身上的陣法,卻偏偏被滕非抱的越來越緊。
眼看著柳子軒面前的寶劍晃動著發出更大的聲響,柳飛鴻面前的白色光芒更加的耀眼——凌易看著他眼前有些微翹的頭發,竭盡了全力也只能被滕非護在了胸前。
“當我死去的時候,這個陣法就會自動的消失——而柳子軒他們布下的陣法也會因為他們主動的攻擊而出現紕漏,你就可以趁著那個時候逃出去。”滕非雖然背對著柳子軒師徒,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到那種十足的威脅感:“記住,一定要……”
滕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背后傳來,而柳子軒二人的陣法就開始出現了裂隙——在凌易看來,就是柳子軒師徒二人放出了招式,將滕非打了個重傷。
滕非不僅僅在凌易身上下了陣限制了他的行動,更是布了陣保護凌易的安全——他的靈力因此也幾乎是耗盡了——所以凌易反倒是被滕非牢牢的保護住了,根本上沒收一絲一毫的傷害,而滕非就不一樣了,他的后背開始大量大量的涌出血跡。
而滕非忽然間顫抖了片刻的動作無疑是在凌易心里劃上了一道重重的傷痕——他的眼里開始閃爍起強烈的憤怒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