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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暑假有三個月之久,徐緩自然是要回家看看的。
徐緩哼哧哼哧搓背,“當然回家,再不回家我看你都要被人拐跑啦!”
任老師那邊的窗外還在來來往往地走著一些女同學。
任頡書笑著搖頭,“不會,權限上還寫著你的名字呢。”
徐緩突然想到之前把任老師的性取向定為自己的名字,可是這個世界上叫徐緩的肯定不止他一個,瞬間有些醋意,“任老師,如果我不叫‘徐緩’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啦?”
任頡書抬頭,不知道徐緩為什么這么問。
徐緩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無厘頭,趕緊兇巴巴地補充,“以后你不許再認識別的叫徐緩的人。”
任頡書搖搖頭,不懂徐緩在擔憂什么,繼續收拾死掉的實驗鼠。
徐緩描摹著任頡書的輪廓,依依不舍,“任老師,下次在你晚上的時候視頻吧?”
“你不用上課?”
徐緩搖頭搖得像撥浪鼓,“課程結束了,下面都是自學準備考試。隨時有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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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個禮拜,徐緩的課程徹底結束,考試也順利完成。他一刻也不想停留地就定了回家的機票,偷偷地,想給任老師一個驚喜。
忽然,身邊的手機響了,是霍晨晚的。
霍晨晚:“你今天回來?”
徐緩:“你怎么知道?”
霍晨晚一手滑動著電腦屏幕上的新聞:“霍斯頓的課程我有備份。”
徐緩信以為真,“哦,對,我今天回去,預計明天上午到。”
“我去接你?”
“好。”
霍晨晚掛掉電話,鼠標劃拉上去,只見頭條上寫著——市長之女自爆為永全餐飲徐總未婚妻。
消息剛剛出來不久,霍晨晚就打了電話過去,聽口氣,徐緩還不清楚這件事。
一點私心,一點情愫,一句有意無意的隨口話,卻遭到了媒體的攻擊。她并不是不知道之前說的這句話有多危險,只是那時候不知不覺就一味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一點憤懣,一點委屈,一腔無人理解的挫敗感,來得好莫名其妙。她忽然站起來,走去趙義林的辦公室,甩下一句:“趙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趙義林端坐,笑,“霍秘書,怎么了?這么大火氣?”
因為這本來就是霍晨晚自己的錯,她根本沒法理直氣壯,“我只是一句玩笑話,真與假沒有誰比你更清楚!你還發這樣的消息,到底什么意思!”
趙義林低聲笑起來,“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這個小妮子斗嗎,殺雞焉用宰牛刀?說實話,這消息不是我散布的。”
趙義林這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沒必要在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