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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喜怒憂思悲恐驚之一。
解決方法:不理;②哄;③強。
徐緩大跌眼鏡:臥槽!還有這種操作?
這時,已經(jīng)在五分鐘內(nèi)充滿電的任頡書幽幽地坐起來,就看見背對著在偷看自己隱私的徐緩,“你在干什么?”
徐緩趕緊將筆記本一合,才轉(zhuǎn)頭看向任頡書,“噗!”任頡書的鼻子上還掛著牛魔王的環(huán)。
任頡書意識到,把環(huán)取下來,目光隨著充電線到達電腦的耳機插孔,意識到徐緩有可能已經(jīng)偷窺到自己的內(nèi)部文件。順著線把環(huán)收好,起身,將充電器鎖在了床頭柜里。
這一系列舉動并沒有背著徐緩做,明擺著就是在告訴徐緩:不需要你咸吃蘿卜淡操心。
收好充電器后,任頡書坐在床沿邊,對著正覷著自己的徐緩,淡淡說:“我和二十一世紀的電腦不兼容,相當于強勢病毒。”
徐緩愣了一秒,立刻反應過來,扳開筆記本,那本慘烈的筆記本已經(jīng)黑屏了,再也打不開。
他憤憤地亂摁了幾個鍵,沒反應,將筆記本一丟:“臥槽!你有毒啊!”
任頡書沒理他,自顧著躺倒在床上,被強制輸入了二十一世紀不匹配的電能,導致他現(xiàn)在渾身發(fā)燙,雖然勉強沖進去了,但就如同吃了隔夜的餿飯,管飽,但是不爽,說不定還會拉稀。
徐緩明知此刻他已經(jīng)可以離開任頡書的房間了,但是大腦怎么也支配不了這雙腿站起來移動,甚至還像發(fā)錯了訊息一樣傳達給語言中樞,導致他脫口而言:“我電腦壞了,你賠!我里面還有我的期末作業(yè)。”
其實期末作業(yè)在U盤里還有一份,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想在任頡書面前表現(xiàn)出被他害得很慘的樣子,估計得了被迫害妄想癥。
任頡書兩手交叉撐在自己的后腦勺,眼皮不抬,只微微睜開一點,坐在他床角的徐緩就完全進入了他的視線范圍,“怎么賠?以身相許?”
徐緩差點忘了,任頡書就相當于一臺高級電腦。他心不對口地嗤道:“你想許,我還不想娶呢,不知道帶了什么勒索病毒,要是被你感染了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本以為任頡書要以沉默回應,或者好一點來句諷刺他的話,卻沒想到任頡書只是愣了一小會,就說:“要不明天帶你去買一臺新的?”
這話從任頡書嘴里說出來,讓徐緩覺得有些稀奇,他猜,這應該是他解決生氣的第二步:哄。
雖然徐緩一向吃硬不吃軟,但是難得見任老師吐出了象牙,還是忍不住滿心歡喜地答應了,“那說好了,我明天下午一下課,你去學校接我,去買電腦。”
任頡書點點頭。
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徐緩再不離開就要影響明天的上課了,只好依依不舍地道了晚安。
一場單方面的冷戰(zhàn)算是結束,二人誰也沒提那天徐緩撩他不硬的事情。
任頡書躺在床上,腦海里翻出自己的文件,折射在空氣中,提示他有異常登錄的對話框。他翻了翻幾個文件,只有命名為【徐緩】的文件被翻動過,應該只來得及看到幾張圖片,不然這小子一定不會這么輕易饒過他的。
他點開一張圖片,小子備注:騷浪的樣子。
那是徐緩勾引他時,偷偷拍下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拍下這一幕,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這個樣子稱作“騷浪”,明明他的往史文件中,并沒有哪張類似的表情給他做參考。
好像是無師自通一般。
有點迷茫。
這頭的徐緩也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的粉紅色公主床上,望著粉粉的天花板發(fā)呆,那自己近期的行為舉止都拿出來分析了一遍。
發(fā)現(xiàn)自從這個老師進入他的生活,自己對他,就和對其他人不一樣。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是喜歡任頡書,只是沒有喜歡到那種為之赴湯蹈火的地步。可是自從知道任頡書的特殊身份后,他就越來越想要撩他,而看到任頡書對于自己的撩撥無動于衷的時候,他就會特別生氣。
翻來覆去地思考了半天,終于在臨睡的那一剎那想通了——
這應該是一個正常男人對另外一個天生沒有七情六欲的男人的征服欲。
可是他的資料卡上的性取向是“雌”,這可怎么辦呢,這個沒有□□的男人可能喜歡他家的母哈士奇也不會喜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