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198651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七章 盛宴
傍晚的元封市老工業區的,一個頭戴黑色棒球帽、穿著時尚的女孩正牽著兩
條大狗在溜達,旁晚的微風不時吹拂起她的短裙,露出裙下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
長雙腿,她叫金敏兒,是代表韓國前來參加訓犬賽的特警,別看外表纖細柔弱,
格斗擒拿技術也是相當不俗。
金敏兒從擔任大賽組委會委員的叔叔金恩信那知道了元封市對連環奸殺女警
案的追捕行動失敗,讓數名罪犯逃脫的消息,認為是元封警方無能,更想著如何
憑借自己的能力偵破此案,為自己的祖國長長臉。她借著叔叔的光,拿到了一件
兇手棄置在據點里的外套,在讓愛犬確認氣味后,便帶著它們開始逐一排查元封
市臨近當時搜捕區的一些關鍵位置。這種非常時期,別的女警可能會忌憚單獨行
動,可金敏兒不怕,這兩條德牧由她從小訓養大,已經成了她的左膀右臂,驅使
自如,多次助其擒獲要犯,所以帶著兩條愛犬的金敏兒頗有些有恃無恐。
整整三天,金敏兒一無所獲,眼見已經晚上點了,路上行人也漸漸稀少,
她只得放棄搜捕返回酒店,雖然警犬的嗅覺及其靈敏,但這種撞大運式的搜捕到
底還是難有成效。金敏兒任由兩條警犬拖拽著自己前進,一邊走一邊思索新的破
案思路。
忽然,兩條警犬沖著不遠處一個倚靠在工廠大門邊的流浪漢打扮的人開始狂
吠,那人嚇的慌忙往工廠內逃去。「這么走運,真被我撞到兇手了?」金敏兒掩
飾不住心中的驚喜,趕緊松脫犬繩追了上去。
這是一座早已廢棄的工廠,廠內建筑的大門全都洞開著,顯然早已被多次光
顧,那流浪漢剛竄入一棟建筑沒多久,就被兩條警犬撲倒,金敏兒趕到時,他正
慘叫著在地上拼命扭動蹬踢,試圖擺脫兩只警犬的糾纏,一人二狗的戰斗在無風
的房間里騰起厚厚的灰塵。害怕愛犬受傷的金敏兒趕忙沖了上去,在警犬的協助
下成功將那流浪漢扭住拷好,確認制服目標后,金敏兒這才命令警犬停止攻擊,
自己揪住那人的衣領,將他從昏暗且滿是揚塵的房間里拖到室外。
此時已是夜里點多,整個廠區里光線昏暗,金敏兒掏出手機摁亮,開始
檢查自己的「獵物」,她用腳將地上躺著的嫌犯踹的翻了個身,映入眼簾的是一
張布滿污垢的臉,鼻涕眼淚混合著灰塵讓人幾乎看不出他的相貌,但眼神對視的
一瞬間,金敏兒還是從這人眼里看到了恐懼。她心中警兆頓生,喜愛動物的她很
喜歡觀察眼睛,這種懦弱而驚恐的眼神絕對不可能出自一個敢于犯下襲警大案的
惡徒。而經過專業訓練警犬不可能跟錯目標,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罪犯是以這名流
浪漢為誘餌,故意引誘自己到這個偏僻的工廠里來。
趕緊撤離!金敏兒來不及多想,帶著兩條警犬向工廠大門處跑去,可還沒跑
出多遠,一個黑影忽然從高處撲下,一腳向金敏兒劈來,金敏兒慌亂中一個側身,
狼狽躲過,那身影落地絲毫不見停頓,雙膝一曲一彈人已欺身上前,金敏兒躲閃
不及,被那人一拳打中小腹,整個身體如炮彈般飛了出去,撞在一旁廢棄的車床
上,半天動彈不得。兩條警犬已經飛撲上來救主,那人反應卻是神速,一個擰身,
順勢一拳準確命中一犬前腿窩,咔嚓的骨折聲響起,這條警犬也同主人一樣被打
飛了出去老遠,摔在地上不再動彈,另一條警犬卻是趁此人不備,繞到身側一口
咬在他腿上,這人也不掙扎,雙手捏住死咬著他不松口的狗頭一擰一送,咔吧一
聲將其頸骨直接掰斷。
程礪從黑暗處走了出來,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警和兩條巨大的警犬,
對騰虎豎了豎大拇指。幾人一直從遠處監視著大賽為女警安排的酒店,這種高檔
酒店一般是不允許攜帶寵物的,可這個漂亮女孩總是可以牽著兩條大狗進出,顯
然不是一般住客,在看到金敏兒帶警犬上街巡邏時,程礪已經大致猜到金敏兒的
想法了,在觀察了兩天金敏兒的行動路徑后,他找到一個流浪漢,塞給他兩百塊
錢,要求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在這舊工廠門前等候金敏兒到來。收了「巨款」的流
浪漢成功的完成了程礪的任務,將金敏兒引入了這間舊工廠。
騰虎將金敏兒掉落的手機踩碎,然后抓住金敏兒的短發,向拖貨物一樣將她
拖入一旁一棟開敞的廠房里,程礪和老付則是拉起地上的流浪漢跟在后面走了進
去。
金敏兒次感到如此無助,她頭發被拽的生痛,絲襪包裹的美腿更是被粗
糙的水泥地面上擦得血痕累累,可身體因為劇痛根本使不上力,最大的助力警犬
也被那人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次死定了,可憐自己正值青春年華,怪只怪
自己太過托大,以為憑兩條訓練有素的警犬就可以吃定嫌犯,不知道這些歹徒會
怎么殺死自己,是……」無力抵抗的金敏兒還在想著,一陣衣帛的撕裂聲將她喚
回了現實,單薄的衣物根本無法對抗騰虎的力量,很快除了絲襪和短裙,金敏兒
身上已空無一物,如羊脂般的白嫩肌膚暴露半夜微涼的空氣中,騰虎粗糙手掌在
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揉捏撫摸,屈辱和憤怒讓她的臉上映出一抹紅暈,淚水更是
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家.0m
/家.оm
/家.оm
大概是把玩夠了,騰虎掰開金敏兒的雙腿,一把扯下她的內褲,將自己的大
棒槌對準了金敏兒私處正要發起進攻,老付卻閃身攔住了騰虎,「玩夠了就一邊
先歇著,讓你先上我們幾個還怎么玩。」騰虎倒是很服老付,干脆的退到一邊,
將進攻陣地讓給了老付,老付卻沒急著上,他先掏出一個小瓶,用手指沾了一點
瓶中的紅色藥膏后伸進金敏兒的嘴里,將藥膏均勻的抹在金敏兒的口腔里,然后
又掏出一個黃色小瓶,倒出2顆小藥丸自己吞服了,最后脫下衣服,拔出銀針在
自己胸前,頸后,小腹各扎了幾針,很快,老付原本枯瘦的身形逐漸變得飽滿起
來,駝背也直了,看得程礪是一愣一愣的。
隨著老付的藥物入嘴,金敏兒感覺到身體迅速恢復了知覺,她驟然翻身,一
掌切向老付的咽喉,卻被早有準備的老付一扣指戳中臂彎,只聽咔啪一聲,金敏
兒的手臂瞬間脫臼,接著老付又是一連四指點在她的腰眼等處,劇烈的疼痛瞬間
沖上腦門,金敏兒瞬間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整個眼睛翻得幾乎看不見瞳仁,嘴張
的老大,但慘叫聲卻憋在喉嚨里怎么也出不來,在劇痛的折磨下足足掙扎了數十
秒,金敏兒才筋疲力盡的昏了過去。
老付將痛昏過去的金敏兒扔到廠房中央的車床上擺好姿勢,暗紫色的肉棒直
接對準金敏兒粉嫩的陰戶捅了進去,金敏兒雖然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這種沒
有任何前戲濕潤的插入顯然并非她所能承受的,很快就在老付的征伐中疼醒了過
來,弄清狀況的金敏兒還想反抗,但在老付的手段下,她的神志很快再一次被劇
烈的疼痛所吞噬。終于,當金敏兒第四次疼醒時,她放棄了抵抗,老付的手段每
次都讓她充分感受了那接近肉體極限的痛苦后才艱難的昏過去,反正是逃不掉了,
只希望自己死前能少受些苦吧。
此時金敏兒的下體早已被老付肉棒的猛烈抽插所撕裂,滲出的鮮血起到了很
好的潤滑效果,讓老付的腰部動作得以進一步加快,伴隨著沖擊帶來的疼痛,一
陣陣的快感開始向金敏兒襲來。她的腰開始不自覺的扭動,迎合著老付的粗暴動
作。
大約抽插了三十來分鐘,老付忽然飛快的幾指點在金敏兒小腹上,金敏兒只
感覺如遭電擊,陰道肌肉縮緊,將老付的粗大肉棒死死箍住,老付卻在此時驟然
加大力量,每一次都齊根盡沒,巨大的肉棒幾乎把金敏兒的子宮給頂穿,如此瘋
狂的沖擊了數百下,老付終于發出一聲悶吼,一股洶涌的熱流直沖進金敏兒身體
深處,劇烈的疼痛和快感沖擊得她瞬間到達高潮,金敏兒從未經受過如此強烈的
刺激,瞬間失去了意識,雙目翻白,渾身抽搐。良久,老付才從金敏兒的身體里
拔出沾滿粘液的肉棒,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肉棒的拔出噗的一聲從金敏兒的陰戶
中噴出,濺滿了她的大腿內側。
「該你們了。」老付說完,披上衣服讓到一邊閉目養神起來,程礪還不大習
慣這種分享獵物的行為,示意騰虎上。騰虎根本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雖然老付
在旁一再提醒下手輕點,仍然弄斷了金敏兒四根肋骨,乳房和臀部上遍布咬痕和
淤青,陰戶和肛門也因為承受不了騰虎的巨棒和狂野的力量導致肌肉撕裂,成了
兩個無法閉合的血洞。
等到騰虎發泄完,時間已接近凌晨兩點,經歷了近三小時地獄般的凌辱后,
金敏兒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如此期盼能有人能快點殺了自己,「差不多該解
決她了!」老付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但在她耳中卻宛如天籟。
程礪幾人很快將金敏兒雙手傅住吊在了廠房中央的吊架上,從褡褳里摸出一
個小瓶,倒出一撮粉末抹在金敏兒赤裸的身體上,然后調整了一下繩索的長度,
將金敏兒懸掛到腳離地一米多點的高度,并將剩下的拋灑在廠房四周的空氣中,
做完這些,老付幾人拖著目睹強暴全過程,早已嚇破膽的流浪漢來到車間二樓的
主任辦公室,并在門口灑下了另一種藥粉。
金敏兒一直默默的看著老付幾人的動作,當看到幾人并不殺自己而是如進行
巫毒儀式般的灑了各種藥粉后就轉頭離去時,她也愣住了。不過金敏兒的迷惑并
沒有持續多久,不多一會,從廠房的大門、窗戶各處涌進來十數條野狗,它們一
進來就直勾勾的盯著半空中的金敏兒,透過這些野狗的眼睛,金敏兒感到自己就
像一塊懸掛起來的肥美肉排。
平靜并未持續多久,一只野狗按捺不住率先向金敏兒撲去,鋒利的犬齒毫無
阻滯的切入金敏兒白嫩的肌膚,并借著下墜的慣性從她的小腿上撕下一大片血肉。
金敏兒宛如上了鉤的魚兒,痛苦的在空中掙扎扭動,凄厲的慘叫聲在整個廠區里
回蕩,可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根本沒人聽得到她的叫聲,隨著她的掙扎,傷口流出
的血液飛濺而下,灑在圍聚在身下的野狗群中,就如一顆巨石墜入平靜的池塘,
野狗群瞬間沸騰起來,爭先恐后的向金敏兒身上撲去。
騰起的灰塵漸漸將混亂中的身影掩蓋,但金敏兒的慘叫聲,狗群的嘶吼,撕
裂肌肉和咀嚼骨骼的聲音依舊清晰傳入程礪等人的耳朵里,一旁的流浪漢早已嚇
得尿了褲子。
老付見已經欣賞不到這場大戲,便幫流浪漢把手銬解開,再次遞給他
元,低聲對他說道:「再幫我們一個忙,去公安局報個警,門口的粉末抹一點在
衣服上,下面的小狗們就不會找你的麻煩。」說罷,三人便從二樓越窗而出,消
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家.0m
/家.оm
/家.оm
這名流浪漢最終沒敢下樓,直到第二天早上狗群散去才敢去公安局報案,馮
玲玉帶隊趕到現場時,不少隊員都忍不住俯下身嘔吐起來。整個廠房宛如一座屠
宰場,暗紫色的血跡濺得到處都是,而被吊在半空中金敏兒只剩下半截殘軀,胸
部以下的身體全部被野狗扯碎吞食,就連左胸的乳房和胸腔里的大部分器官都被
野狗從軀干上硬生生扯下。狗群的吞食是如此徹底,數名法醫忙在廠房里碌了大
半天,收集到的碎骨肉屑還不到三兩重。
法醫通過尸檢發現,金敏兒死因是失血休克,結合她幾乎瞪裂的眼瞼,法醫
們推測,金敏兒應該是在神志清醒的狀態下目睹自己的半個身體被中了藥物的野
狗一點點撕碎吞食,直至斷氣。
第十八章 以短擊長
元封市公安局,剛從案發現場回來的馮玲玉倚靠在辦公室的軟椅上,望著滿
墻的案卷資料,不住的揉著隱隱作痛的前額,這些天來她夜不能寐,這幫窮兇極
惡的瘋子究竟是哪冒出來的,專以女特警為目標,手段更是殘忍至極。之前在寧
秋遺物中的發現給了她將這幫罪犯一網打盡的機會,這位擅長刑偵年輕女警在業
界相當有名,她早早的將一個信號碼和使用方法用膠帶黏在了酒店窗簾的內側,
這是個平常人很難注意到,警察卻一定會查看的位置,告知發現者如果自己
遭遇不測可嘗試通過這個找到兇手。這一發現很快鎖定了罪犯的位置,為了不打
草驚蛇,馮玲玉特地安排在凌晨天未亮的時間展開行動,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簡
易的鄉村道路并不適合特警的重裝車輛行駛,耽擱了不少時間,等趕到現場時天
已經開始亮起來,不得已馮玲玉只得下令強行突擊,可這幫罪犯狡猾出乎了她的
意料,他們很快就發現了追蹤源并迅速以舍棄一人的代價逃脫,之后的搜捕再未
能捕捉到幾人的蹤跡,最終聲勢浩大的行動僅擊斃其中一人,通過身形大致可以
確定就是殺害寧秋的兇手,但通過對當天寧秋所在場館監控記錄的調查,與被擊
斃犯人一同行動的還有三人,但因為當天所用的大賽場館較為老舊,攝像頭清晰
度并不高,且有兩人戴著帽子,最終只能確認這三人大致體貌和性別,沒能其他
更有效的線索。
一般的罪犯此時都會銷聲匿跡暫避風頭,結果警方這邊還忙著安排搜捕方案,
這幾人卻去而復返,用異常殘忍的手段殺死了金家的千金小姐,導致現在大賽組
委會已經發出緊急通知,嚴禁各國女警單獨行動,并將整個案件都轉由國際刑警
接手,元封警方只能配合行動,這對馮玲玉、對整個元封警方都是莫大的恥辱,
而唯一洗刷恥辱的方式就是讓剩余罪犯伏法。目前從監控中的容貌可知這三人都
是黃種人,看神態舉止是天朝人的可能性最大,應該有過前科,并且有相當專業
的反偵察技巧,可線索如此之多,卻仍查不出剩下三人罪犯的身份,想到這馮玲
玉又是一陣頭疼,她哪里想得到這三位根本都是「死亡人口」,查下去當然只會
越來越偏。
叮鈴鈴,桌上電話再次響起,馮玲玉無力的拿起聽筒,只聽那頭部下焦急的
聲音「不好了馮姐,大賽七號館發生爆炸!目前傷亡不明……」馮玲玉不等聽完
已經摔了電話沖出了辦公室。
七號館是個露天體育場,可以同時容納數千人,馮玲玉趕到時,現場一片混
亂,奔逃的人群和亂闖的車輛將整個場館外堵得水泄不通。警笛聲、車喇叭聲、
哭喊聲大的連對講機里的話都聽不清。馮玲玉等人廢了好大力氣才得以進入場館
內。
館內一片狼藉,巧的是這里在進行的正是排爆比賽,場內聚集著的警力不少
都是這方面的專家,馮玲玉剛到,手下已經將搜集到的信息匯報了上來「七號館
是當時正在進行排爆比賽,館內大約有2人,十一點左右場館內八處位置
忽然同時發生爆炸,所幸威力不大,且位置都不在人群中,所以只造成了場館部
分建筑損壞,目前統計到的傷者有4余人,但絕大部分都是輕傷,而且多是
慌亂踩踏造成。一層選手休息室情況比較嚴重,目前整個區域因局部塌方尚無法
進入,現場專業人員正在組織對被困人員進行救援。」手下喘了口氣接著說「剛
我和國際刑警那邊打聽了,根據現場專家分析,罪犯用的應該是開礦用的炸藥,
量也不大,不打孔引爆對建筑結構的破壞力非常有限,倒塌的主要都是墻體,而
且從布局來看,并未放置在人流密集和場館出入口附近,目的應該只是制造恐慌
而非殺傷人員。」聽到沒有人員死亡,馮玲玉微微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
罪犯大費周章引發如此大的混亂,肯定有所圖謀,而且雖然沒有證據,她卻幾乎
可以肯定就是自己正在追捕的這群專對女警下手的瘋子做的。
馮玲玉立刻找到國際刑警的現場負責人查理,請他立刻清點在場的女警名單,
并集中保護,可查理只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就忙自己的去了,根本沒有理會她
的意見。馮玲玉急的干瞪眼,沒有現場警力的配合,自己手下幾個人在如此混亂
的局面下別說保護人,自保都很吃力。
因為現場人員器械一應俱全,僅半個小時,一層倒塌的通道就被清理了出來,
陸陸續續有被困人員被解救出來。最終清點人數時卻發現,被困在三號更衣室里
的六名女特警失蹤了。三號更衣室的門因為走廊的爆炸被堵住,房間里除了爆炸
的破壞外,還有不少打斗的痕跡和血跡,相連浴室地板也被炸出一個大洞,直通
下方的下水道,顯然幾名女警就是從此處被帶走的。發現這個下水道破口的時候
已經有兩名特警下去查看過,卻也因為局部坍塌而不得不撤出。
「立刻去把地下管網圖調出來!快啊!」馮玲玉幾乎是對手下咆哮著,可她
心里卻很清楚,此時距爆炸發生已近一小時,對方計劃如此周密,時間足夠他們
從容撤離。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全城的警力在國際刑警的調遣下進行了一次大范圍的圈
地式搜捕,可罪犯和被綁架的女警們都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線索都未能發
現,國際刑警的專案負責的查理為此沒少揪頭發。
三天后,警方忽然收到匿名電話,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然后
簡單的說了句「李允琪警官在青鴻商場,如果磨磨蹭蹭可就見不到她了。」便掛
斷了,接線員愣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李允琪正是前幾天被綁架的幾名女特警
之一,立刻將情況上報,不多時公安局里警笛大作,數輛警車疾馳而出趕往市中
心的青鴻商場。
青鴻商場是市區南部最有名的商業綜合體,不到十分鐘,從各區趕來的警力
已經將青鴻商場所有出入口給控制住,開始排查疏散商場的人群,數十名特警則
分成多個小組,帶著警犬開始在商場內進行,不多時便在五層中庭的節日布
景內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熊里發現了被綁架的新加坡特警李允琪。
/家.0m
/家.оm
/家.оm
李允琪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布偶內,被發現時已陷入深度昏迷,口被用破布塞
住,手腳也被鐵絲從關節處纏繞固定,原本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淤青和血跡,飽
滿的胸部上有一個計數器,數條金屬導線從胸口的皮膚沒入她的身體,計數器上
的數字正隨著李允琪胸口的起伏不斷增加,救人心切的特警這才發現熊布偶頭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