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198651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雅婷確實經驗豐富,也很懂技巧,她一邊舔弄含吸,一邊逐漸褪去自己和
程礪身上的衣物,然后倒過身跨坐在程礪的胸膛上,一邊用飽滿的酥胸夾住程礪
的肉棒摩挲,一邊將自己蜜穴送到程礪臉前,跨坐的姿勢使她的陰戶微微張開,
露出里面幽深的小徑。程礪饒有興致學起了視頻里的付建隆,伸出手指抽插著宋
雅婷的陰道,揉捏著她的陰蒂,宋雅婷誤以為自己得逞了,輕聲媚哼著,身體在
程礪胸膛上如水蛇般扭動,同時更加賣力的舔吸著程礪的肉棒。
程礪的下體已經堅硬如鐵,但卻不是因為宋雅婷,而是因為半空中秦小嵐。
秦小嵐身材姣好,肌膚如玉,一雙美腿更是勻稱修長,她的絕望掙扎在程礪看來
就像一支勾魂攝魄的艷舞,每一次的扭動蹬踢,都是對生命力量的詮釋,程礪被
這生命之美深深迷住,盡情的享受著目睹生命慢慢逝去帶給自己的快感。
秦小嵐的掙扎逐漸弱了下去,她香舌微露,臉色也微微泛紫,粗糙的樹藤并
不會使她完全窒息,卻也讓她無法獲取足夠維持生命的氧氣,當體力逐漸被消耗,
她也感覺到自己死期將至,可憐自己這么美麗,這么年輕,卻要在這荒無人煙的
深山中香消玉殞,死狀還是如此難堪,兩行清淚從她泛白的眼眶中流出,順著她
的臉龐滴落在身下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赤裸肉體上,黑暗漸漸將她吞沒。
宋雅婷賣力侍弄了良久,卻仍不見程礪射精,按她以往伺候男人的經驗,這
些手段向來是無往不利的,可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卻對她的百般手段毫無反應,
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挫敗感。宋雅婷一咬牙,直起身來,將程礪的陽具對準自
己的小穴坐了上去,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讓程礪的陽具毫無滯澀的一貫到底,程
礪下體的粗壯和灼熱連閱男無數的宋雅婷都難以承受,插得她媚叫連連,心中不
禁感慨這些年在男人堆里真是白活了。
/家.0m
/家.оm
/家.оm
可還沒等她好好享受這難得的「好貨」,一股溫暖的水流淅淅瀝瀝的滴落在
她光潔的脊背上,騷臭味隨之撲鼻而來,宋雅婷錯愕的抬起頭,正對上秦小嵐那
雙已經看不到瞳孔的眼睛,程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可惜啊,你輸了!」說
話間,程礪一把將宋雅婷推倒,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套套在了宋雅婷白嫩的玉頸之
上,不待宋雅婷叫出聲已經迅速收緊,登山索被拉的吱吱作響,宋雅婷喉嚨里發
出咯咯的聲音,舌頭伸得老長。程礪一手按住宋雅婷的纖腰,一手向后拉緊繩頭,
宋雅婷腰部被程礪摁住,頭頸卻被拉得后仰,像極了和付建隆歡愛視頻里的姿勢,
可她明白這一次身后的男人不會松手,他是要用這種方式殺死自己。她的雙手在
身后不住的抓撓著,卻根本無法阻撓程礪勒殺自己的動作。
看著宋雅婷扭動嬌軀痛苦的掙扎,程礪忍不住又興奮起來,他將陽具對準宋
雅婷的蜜穴,撲滋一聲插了進去。宋雅婷的身體如篩糠般顫栗起來,劇烈的雙重
刺激將她一遍遍送上高潮,她漸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雖然大腦不斷告訴自己
不掙脫這個惡魔的控制就死定了,身體卻完全違背意志賣力的挺動,一下下撞擊
在身后男人的胯下,兩人的交合處已被她的淫水黏糊成了一片。
忽然,原本動作幅度逐漸轉弱的宋雅婷陡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身體陡
然向前撲去,幾乎掙脫了程礪的控制,程礪一驚,手上陡然加力,將宋雅婷前撲
的勢頭生生止住,姿勢像極了手握韁繩馴服野馬的騎士。只聽咯啦一聲,宋雅婷
的頸骨竟因承受不住這兩股相抗的力量而生生折斷,她美麗的頭顱向后仰著,折
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背對著程礪與他對視著,泛紫的俏臉上恐懼和興奮兩種表情
奇特的扭曲到了一起。一陣陣高頻率的緊縮痙攣感從身下傳來,力量之大幾乎將
程礪的肉棒吸住,程礪在這陣異常的吸允中用力挺動了數十下,將一股濃精射進
了宋雅婷的身體深處。
從人生次高潮中緩過勁來的程礪輕擁著宋雅婷仍在微微抽搐的嬌軀,將
她的頭扶正,在她的櫻唇上輕吻了一記,自言自語道:「服務的不錯。」他已經
明白了自己身體的不同,只有殺戮女人,才會激活他身體的「男性本能」。
第四章 被選者
程礪在山谷中一共呆了三天,宋雅婷和秦小嵐雖然已香消玉殞,可她們白嫩
緊致的肉體仍讓剛剛成為男人的程礪如獲珍寶,他仿佛擁有無限的精力,孜孜不
倦的在兩人冰冷的尸體上演繹著付建隆視頻里的場景,在他的辛勤耕耘下,兩具
女尸身上的洞都給灌滿了。他開始有些后悔殺死付建隆,這家伙這么會玩女人,
說不定能給自己這個新手不少指點和示范。
當第三天的太陽照入山谷時,程礪正躺在帳篷里,抱著秦小嵐和宋雅婷的尸
體睡的正香,他的那話兒仍插在秦小嵐早已冰冷失去彈性的陰道里,此刻秦小嵐
的腦袋如情人般倚靠在他肩頭,檀口微張,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流下,將氈毯沾濕
了好大一片,宋雅婷如小貓般卷曲偎依在他懷里,陰道和菊門都微張著,同樣有
著白濁的精液流出。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帳篷外傳來,常年的野外生活讓程礪格外警覺,他陡然
清醒,抽出枕下的開山刀,警惕的望著帳篷口,大聲道:「誰?」一個沙啞的聲
音在外面響起:「我觀察你幾天了,干的很漂亮嘛,有沒有興趣出來聊聊?」程
礪一驚,反手一刀劈開身后的帳篷竄了出去,卻見一個身形枯瘦,衣著邋遢的老
乞丐蹲在帳篷不遠處的空地上,背上還搭著個破編織袋,正笑盈盈的望著他。程
礪沒有絲毫猶豫,開山刀照著老頭就劈了過去,那老乞丐卻是輕描淡寫的一抬手,
便將刀刃穩穩捏住,他笑呵呵的看著程礪,笑到:「處變不驚,出手狠辣,很好!」
程礪用力掙了兩下,發現根本無法奪回開山刀,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邋遢老頭的
對手,非常光棍的兩手一攤,示意老頭繼續說下去。
老乞丐席地坐下,撓了撓滿是污垢的下巴,說道:「我從山外就盯上了這四
人,這么多天總算等到了適合動手的地方,你卻橫插一手,奪了我的獵物,通過
這幾天的觀察,我可以肯定,你和我是同一類人,我們都是天生的‘獵人’!品
嘗和殺戮這些年輕漂亮女人的過程真讓人享受!」說到這,老乞丐回味般的瞇起
眼睛,好一會才繼續說道:「我看的出來,你會是個合格的獵人。你這次捕獵雖
然是倉促出手,卻干的很漂亮,尤其是那幾個陷阱,真讓我印象深刻。」邊說著,
老乞丐從破爛的外套里摸出一個東西拋給程礪,程礪接住一看,是一枚古樸的硬
幣,上面布滿了繁雜的紋樣,中心一個圓孔,樣式似乎很熟悉。他猛然想起小時
候在父親的書房玩時也見過一枚同樣的硬幣,父親見自己喜歡,就送給了自己玩,
可惜年幼的自己不知道何時遺失了。
老頭愣了愣,他指了指程礪手中的硬幣說:「看來你早已經被這玩意選中了,
這硬幣很邪門,我研究了這么多年也沒完全搞懂,只知道它會自行認主,引領你
走上殺戮的道路。」程礪將硬幣拋回給老頭,說道:「有辦法將它從我身體里取
出來嗎?」老乞丐惋惜的說:「或許有方法,但至少我并不知道,此道的快樂你
會慢慢體會到的。記住,如果你遇到大麻煩,可以找條河跳進去,并在心中回想
硬幣上的花紋。」說完,老頭提起身邊的破布口袋,轉身走進了樹林,程礪現在
滿腹疑問,敢緊追了上去,可入眼只有樹影斑駁,哪還有那老乞丐的影子。
有了這件怪事的打擾,程礪也沒了繼續在山谷逗留的興致,他將四人的尸體
連同他們隨身的物品全部拋入了溶洞里的地下河,湍急的暗流瞬間吞沒了一切。
程礪又小心的清理了一遍現場,確認沒留下其他線索,才離開了山谷。
第五章 入道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程礪又看了看手上拉著的睡袋,事情正如老頭所說的那
樣,有了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程礪殺死付建隆4人不久,就頻繁有警
察來保護區詢問調查,甚至興師動眾進行了幾次大規模搜山,但由于保護區實在
太大,森林里毒蟲野獸眾多,道路更是崎嶇難行,搜山的警察怨聲載道,應付了
幾天就草草收場。
程礪接到指示帶領警隊搜尋山谷線路時著實緊張了好一陣,可帶隊的警官只
是從崖上向下瞄了一會,就匆匆揮手示意往下一處進發,他這才放下心來,開始
和警察套起了近乎。
這時他才知道,那個付建隆居然是南安省委副書記的兒子,怪不得警察有如
此激烈反應。
最終折騰了近三個月,這位省委副書記才絕望的放棄了搜查保護區的行動,
付建隆等人也因為找不到尸體而被宣布為失蹤。幾個月的搜山行動讓程礪從警察
的行動中學到了不少搜查分析的經驗,事情漸漸平息后,程礪又當回護林員,他
經常借著巡視的機會回到那片山谷,躺在他殺死宋雅婷和秦小嵐的那棵老樹下,
回味著那幾天的情景,回味殺戮帶給他的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感。每到此時,他就
感覺到心里空空的,異常難受,程礪知道,自己已經對老頭所說的「獵殺」上癮
了。
程礪開始為「獵殺」做準備,他先是從父母那要了一大筆「創業基金」,在
保護區附近的鎮子里蓋了一座緊鄰保護區的花坊,經營起了盆景花卉生意,并花
大價錢從國外購置了一臺處理病死家畜的大型碎肉機,定期在鎮子里收購病死家
畜。鎮里的人只道這家花坊是拿這機器制花肥的,對這么個小花坊置辦這么大一
臺設備并無太多猜疑。
程礪又以假身份從黑市購置了麻醉藥、獵弩等捕獵工具,雖然他很渴望暴力
制服目標,但心里也明白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由上一次的事件他發現,祁陵
山保護區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獵場,整個保護區范圍廣闊,內部地形復雜,一
場暴雨就可以讓警犬失去作用,在保護區內捕獵,警察很難找出蛛絲馬跡。
程礪很快將下手地點鎖定在了保護區集中宿營地,這邊人流密集,身份復雜,
即使有人失蹤,很難時間被發現,等到被害人親屬發現,可能的目擊證人早
已各散天涯,只知道人是在保護區失蹤,具體時間,失蹤方向都無法確定的情況
下,警察根本無法著手偵破。
/家.0m
/家.оm
/家.оm
目標很快出現,一輛皇冠車駛入宿營地停車場,車上下來一對男女,男人五
十上下,一身寬松的運動服,女人卻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黑色緊身皮衣配低腰
熱褲,衣服的前襟拉鏈拉得很低,胸前的兩只玉兔在緊身皮衣的緊勒下高高隆起,
幾乎要脫束而出,下身的低腰熱褲比內褲也大不了多少,裸露著曲線玲瓏的纖腰
美腿,臀部更是顯得挺翹豐滿,腳踏一雙亮銀色的跑步鞋,與皮衣熱褲的打扮很
是不搭,顯然沒忘記自己是來登山的。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俏臉上掛著嫵媚的
笑意,美目含春,說不出的妖媚誘人,一下就把周圍男性的目光都牽扯了過去。
程礪也不禁眼前一亮,宋雅婷雖然風騷,也很漂亮,但卻缺少這女人身上的成熟
嫵媚和風韻,身材上更是差了不止一籌,這具凹凸有致的豐滿軀體每一處都在向
周圍的男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兩人并沒有扎營,而是背著包直接走上了一側的登山道,看來只是來做戶外
運動的。程礪也從另一側的登山道離開,憑著自己對環境的熟悉,從林間抄近道
追上兩人,遠遠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女人有說有笑,男人反應卻不大,臨近中午,兩人已登上了半山腰,
找了處干凈的地方坐下休息。女人開始往男人懷里蹭,手也向男人兩腿間摸去,
但被男人推開了,女人忽然激動起來,程礪遠遠的聽到兩人開始了爭吵,隨后男
人甩手給了女人一耳光,背起包往山下走去,女人則呆坐在原地捂著臉抽泣起來。
程礪伏在樹叢里仔細觀察了下,確認山路上也沒有其他行人,眼見男人走遠,
便貓著腰向那女人身邊摸去。女人看來是受了很大的打擊,只是埋頭抽泣,并沒
有發現程礪的悄然靠近。
山風掩蓋了程礪移動發出的沙沙聲,程礪悄悄摸到女人身后的樹叢里,舉起
吹管瞄準女人吹去,飛鏢準確的命中了女人的后背,卻被皮衣上的裝飾扣給彈開
了去,聲音驚動了女人,她警惕地回頭張望,立刻發現了地上的吹箭,程礪暗叫
不妙,騰身沖出隱蔽處向那女人撲去,那女人略一錯愕,居然擰身一腳向他臉上
踢來,這一反應大大出乎程礪的預料,他只來得及狼狽的一側頭,女人這一腳狠
狠的踢在右肩上,踢的他一個踉蹌,程礪就勢一滾,伸手去拔刀,女人卻已沖到
他身前,又是一腳踢在刀柄上,開山刀脫手飛出,不待程礪反應,右肋、左臉又
各挨了一拳,打的他胸悶氣短,眼前發黑,跌坐在地上。
女人見將程礪打倒,又是一個旋身,一記狠厲的側踢奔程礪頭部而來,顯然
是用上了全力,想好好教訓下這個想偷襲她的男人。可她忘了這不是在平坦的訓
練場里,鞋底在長滿青苔的石塊陡然一滑,因為用力過猛,她甚至來不及作出保
護動作就已經仰天摔倒,后腦重重磕在身后凸起的石塊上,竟然昏了過去。
程礪半晌才從這通痛揍中回過神來,摸著疼痛難忍的右肋,看著昏倒的女人
不禁苦笑,沒想到次有計劃的捕獵居然被獵物整的如此狼狽,這女人還真是
強悍,他沒敢多猶豫,拾起地上的麻醉鏢插進女人的大腿,這種捕獵猛獸用的麻
醉鏢哪怕他削減了藥量也足可以讓一個成年人麻痹4個小時以上,他整理了一下
現場,將女人裝入早已準備好的睡袋,拖進了遠離道路的密林里。
作為機械工程專業的高材生,程礪的專業著實幫了他不小的忙。睡袋底部改
裝過的翹板讓程礪在拖行過程中省了不少力氣的,而睡袋后的特制的小機關隨著
睡袋的移動沙沙的擺動著,將拖行的痕跡掩入厚厚的落葉中。程礪忍著滿身的疼
痛,將裝著女人的睡袋一路拖行到一處山谷邊緣,這道山谷寬約2米,崖下一
條湍急的河流穿行而過,使這里成了保護區的天然分界線,過了這道山崖,再步
行半小時就可以到達程礪的花坊。
程礪將獵弩上好繩箭射向河谷對面早已安置好的機關,這個裝置他事先實驗
過好幾次,成功率還挺高,今天卻因為右肩受創,手有些抖動,足足嘗試了十余
次才成功接駁上機關。將繩箭另一端用同樣的裝置固定在身后大樹的樹干上,一
按遙控器,裝置運作瞬間將繩索拉得筆直,程礪先將睡袋掛上滑輪,滑過山谷,
接著自己也滑了過去,再用遙控松脫對面的固定裝置,用繩索收了回來。他很滿
意設計的這套裝置,就算被人發現追蹤,警察也不會想到有人能夠穿越這么寬的
河谷。
因為害怕夜長夢多,程礪沒等天黑就下了山,路上小心的避過了2名上山砍
柴的鎮民,終于返回了小鎮,從后墻的暗門處進入了花坊。闔上暗門,程礪一屁
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算他早已習慣了林間行走,又借助了裝備的
輔助,數小時的疾行仍然耗去了他大半的體力,他揉了揉身上的淤青,今天這些
連續出現的小意外搞的他狼狽不堪,程礪不禁感慨自己還是太大意了,差點栽在
那個女人手里。想到這,他才想起起身查看那個女人的狀況。
打開睡袋,女人仍舊昏迷不醒,程礪在她隨身背包內翻出了證件,才知道自
己運氣真是好到家了,這女人叫廖鈺芩,35歲,居然是市女子特警隊的特警,
如果不是她打的太順手一時托大,被抓的就是自己了。
程礪趕緊摸出繩索想將廖鈺芩綁起來,睡袋中的廖鈺芩卻忽然猛的一挺身,
向他的鼻子撞來,程礪自從知道廖鈺芩是特警,就時刻保持著警惕,及時一縮頭,
兩人的額頭重重撞擊在一起,這硬碰硬的一下讓兩人都是一陣眩暈,廖鈺芩頭部
本來就受了重創,再次遭到重擊明顯沒有程礪恢復的快,程礪率先轉醒,他騎在
睡袋上壓住廖鈺芩的身體,揮拳重重的砸在她的頭臉之上,長期的野外生活練就
了程礪一身堅實的肌肉,他的力量到底比廖鈺芩這個女人要強上不少,廖鈺芩身
體被睡袋束縛,又被程礪強行壓住,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用雙臂互助頭部,任程
礪捶打。
廖鈺芩是在下山時被路上的石塊磕醒的,她也實在是倒霉,入女子特警隊許
多年,卻一直沒有遇上什么大案子,看著一同入隊的姐妹們一個個升職調任,自
己卻還是個普通警員,她不甘心,嘗試著努力巴結領導,唯一的收獲卻是在幾任
局長身下練出了一身風騷入骨的媚功。在市局,人人都把她看做是人盡可夫的婊
子,廖鈺芩心里對警界的發展已經不抱希望了,開始盤算著趁自己尚有姿色的時
候找個有錢男人嫁了,這次難得因查案結識了方瀛集團的總裁方正南,磨了老長
時間對方才同意一起來祁陵山登山。本想趁著這次機會拿下這位鉆石王老五,卻
因為太急功近利觸怒了方正南,一句"無恥"罵的她委屈至極,而方正南的耳光
更是將她最后的自尊擊得粉碎。
正在廖鈺芩最傷心難過的時候,程礪送上門來,她初以為這只是個劫道的小
賊,正好拿他出出心里的惡氣,卻不想用力過猛摔昏了過去。等到她被地面的石
子磕醒,才發現自己被裝在睡袋里被人拖行,廖鈺芩敏銳的察覺出抓她的人不只
是劫財那么簡單,但因為睡袋被從外面扣住,她也只能繼續裝昏等待機會,感覺
到程礪打算綁自己,這才陡然暴起,卻再次將自己推入絕境。
在程礪的蠻力下,廖鈺芩很快就被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痛苦呻吟著,滿
臉都是鮮血和眼淚。程礪將她的雙手反綁起來,她也沒有再掙扎,多年的從警經
驗讓她心里清楚,這男人不會再給自己機會了,掙扎只會給自己增加痛苦。
看著廖鈺芩血淚橫流的凄慘模樣,程礪的下體再一次硬挺起來,他直接用小
刀挑開廖鈺芩身上的緊身衣物,將衣物碎片揉成一團塞入她的口中,又將廖鈺芩
手上的繩扣掛在早已安置好的吊鉤上,將廖鈺芩吊起,直到廖鈺芩腳尖離地方才
停下,然后捧起她豐滿的翹臀,陽具對準廖鈺芩的蜜穴猛一挺腰,廖鈺芩發出一
聲悶哼,本能的開始扭動身體,可連遭重創的身體早已失去了與程礪對抗的力量,
只能默默承受著他的奸淫。
程礪只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涌進身體,他的下體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猶如一臺打樁機一般噼噼啪啪的沖擊著廖鈺芩的身體,廖鈺芩哪里經得住如此猛
烈的抽插,短時間內已經被程礪第三次送上高潮,劇烈的快感沖擊使她雙眼泛白,
意識早已模糊一片,身體配合著程礪的動作挺動抽搐,陰精噴射而出,浸濕了兩
人腳下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