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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殷根本沒有想到師父對自己沒有一點興趣,心里說不上高興還是惋惜。
高興的是,他也的確沒有被人采補的興趣,要是師父一個掌控不好直接把他采補過頭,他的性命也就到頭了;惋惜的是,明早所有人都會知道師父對他沒興趣,日后在宗門的日子就更加艱難了。
可憐的齊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無知無覺中就踏入了仙門,成為了一名修真者,他還以為自己依舊是一名凡人。
狐貍精這個物種甭管化沒化形,他們的本質是不會變的,淫蕩且十分懂得魅惑之道。狐貍精一口叼住了貓妖的陰莖,不止是吸了對方的精液和尿液,最后還運用了功法,直接把貓妖那不多的精元給吸了一道出來,扎實把貓妖給氣得要命。
修真者們的精元何其金貴,哪怕是無辛真人,手上化形妖獸眾多,那也不是逮住一只操到興起就給對方一滴真元讓對方功力大增的。
妖獸們有自己的修煉方法,相比于貓妖,狐妖更加容易吸收到精元,無他,天賦異稟。貓妖一個不小心就著了道,頓時捶胸頓足,一腳揣在了狐貍的肩膀上,狐貍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門檻邊,抬起臉的時候,就連齊殷都覺得對方的容貌更勝方才,那眉角眼梢多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意味,讓人望之驚心。
狐貍站起身來,對著齊殷招了招手,齊殷看了看便宜師父的臉色,沒多做猶豫。狐貍的手心熱乎乎一片,他也不是正常的那種牽手,而是像個小孩兒,抓著齊殷的一根手指,把人拖去了隔壁的廂房。
剛剛踏入房門,少年狐貍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左右嗅了嗅:“我聞到了好聞的味道。”
齊殷疑惑:“什么味道?人肉味?”
狐貍哈哈大笑,手指刮擦著齊殷的下頜,鼻端碰觸著鼻端,輕聲呢喃:“是元陽的味道。”
齊殷沒吱聲,狐貍的手指已經順著衣襟撫摸到了對方的腰肢部分緩慢的摩擦著,他眼睛微微閉著,尾指若有似無的在腰際拂過,更多的指腹卻是在肌膚上滑動,像是觸摸著上等的瓷器。
齊殷沒有說話,此時此刻他的感官十分的敏銳,他清晰的聞到了一股不同于方才大廳中的異味,說是異味也不怎么熏人,倒很淡雅,若有似無,仔細去嗅的時候還能嗅到一點點的甜香,那點甜香入了口鼻,如上等的春藥,讓人在不經意間就覺得面前的人如夢似幻若即若離。
狐貍的眼睛更加狹長了些,鼻頭十分的圓潤,唇瓣剛剛吸收了精元的緣故殷紅如血,連那徘徊的手指都帶上了挑逗的意味。隔得這么近,兩個人的胸膛相貼,也不知是誰先碰觸了誰的乳尖,那兩個小小的肉粒相互碰撞,擠壓,繞著圈的你咬我我追著你,齊殷緊緊的貼在墻壁上,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粗重了。
狐貍十分滿意他的反應,對著他的臉吹了口氣,齊殷立即偏過頭去。
狐貍笑道:“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他指腹只對方肚臍上畫著圈,那處甚少被人碰觸,指甲劃過的時候有種怪異感。狐貍一條腿橫在對方雙腿之間,膝蓋惡劣的頂了頂對方的囊袋,“你別擔心,被師父采了元陽和被我采了元陽都沒差。這個院子里,被我采過元陽的也有好些,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不用怕,師兄好好的照顧你。”
齊殷盡力忽略身下的觸感,冰冷冷的問:“被你采了元陽后會如何?”
狐貍倏地一笑,尖牙小小的咬了一口對方的嘴角:“你猜。”
齊殷回想從被宗門選上后聽過的話語,其中對自己這位便宜師父的八卦甚少,倒是對金丹期的幾位有過評價。據說金丹期的幾位真人當中,有人偏愛女子,有的偏愛少年,有的卻口味獨特最愛上了年紀的爐鼎,說上了年紀的技巧好,會伺候人,還不會獅子大張口。當然,作為爐鼎也分三六九等,有的在第一次被采補的時候就魂歸西天,有的憑著樣貌倒是可以一步登天,若是被大能選上,不會被采反而能夠通過雙修之法直接越級筑基。
齊殷自認為自己沒有能夠讓人過目不忘的容貌,他性子偏冷,不會說好話,也不會伺候人,想來也是如此才入不了師父的法眼。就是不知道這狐貍會如何看待他,是準備直接把他吸了元陽一了百了,還是干脆隨便的玩弄一回再丟給師父。
齊殷別的能耐沒有,自知之明倒是一直不錯。他容貌不如狐貍,也沒什么雙修的技法,更加不會伺候人,這狐貍一看就是久經歡場的人物,剛才冷不丁的吸了貓妖的精元,對方還奈何不了對方,可見這狐貍不是好惹的人。一想到自己如果伺候不當惹得這狐貍不暢快,對方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自己采補成了人肉干,齊殷的心情就無論如何都好不起來了。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狐貍精,對方比自己矮了半分,肌膚白皙,眼眸妖媚,一舉一動都帶著特有的意蘊引人遐思,死在這妖怪的胯下不知是何滋味?
狐貍的尖牙在齊殷的嘴角咬來咬去,舌尖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唇邊刮擦,偶爾探入雙唇之中翻攪一番,算不上親吻,也算得上接吻,只是齊殷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無動于衷。狐貍失了耐心,哄他道:“張嘴,讓哥哥吃一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