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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聽到聲后,竟然直接給榕樹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傻丫頭嘍,快起來吧。”
我不明所以,將翠兒拉了起來。
“榕大伯,我爺爺跟我提過您,當時要不是您,他們降不住那家伙。”翠兒說道。
“以前的事兒,就不提了,你們今天來,是出事了吧。”榕樹大伯慢吞吞說道,一字一頓,我都為他著急。
我和翠兒將遇到夜貓的事兒說了,榕樹大伯哀嘆一聲,告訴我們五十年一個周期,今年確實是夜貓蘇醒的一年。
“榕大伯,我前些日子被一個走尸人害死,如今是個鬼了,那走尸人也沒了修為,不過葉子還活著,趕陰人一脈還在。”翠兒說著。
我吃驚地看著她,她剛才說,趕陰人一脈還在,她咋知道的,不對,她咋知道我是趕陰人?我不是啊。
“翠兒,我不是什么趕陰人。”我立刻解釋,本質上抵觸和那樣一個臭名昭著的陰陽組織扯上關系。
“你奶奶是趕陰人,你的本事都是跟她學的,你咋就不是了?”翠兒反問道。
“我奶奶是趕陰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突然發現,今兒我可能會重新認識我的身世。
榕樹的枝葉搖搖欲墜,仿佛一個年邁的老人。
“原來葉子還不知道啊,那就讓我這個老人家來說吧。”
那還是幾百年前,黃溝村出了一件大事,或者說是出了一個要命的大家伙,當時許多能人異士聚集在這里,想方設法將那東西鏟除,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聯手竟然也不是那家伙的對手,眼看著無計可施,最后他們中的一人提出,既然無法鏟除,那就先鎮壓吧。
他們以血為祭,以命換命,足足犧牲了一百多個人,才煉成血祭,其實這血祭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法子,但是當時逼于無奈,只有鋌而走險。
那家伙最終是被他們鎮住了。
隨著年代變遷,讓人想不到的是,地下那家伙竟然蠢蠢欲動,要沖出鎮壓,而更讓后世的道士們驚恐的,就是五貓。
也就是我們見到的夜貓。
這些貓并不是普通的貓死了之后變化的,而是當年那一百多位道士的鬼魂化成的。
也就是說,大家伙已經把道士的鬼魂為他所用。
只要夜貓化出實體,把鎮壓它的封印解除,它就能夠重見天日。
上一次出現夜貓時,負責鏟除夜貓的道士一共十一人,其中有走尸人翠兒爺爺,趕陰人我奶奶,其余的九個人也分別屬于不同門派。
“榕大伯,您確定我奶奶是趕陰人?”我仍然不管相信,自己及其討厭的趕陰人,我奶奶是,我也是。
“確定啊,怎么了,你是不是對趕陰人有什么誤會?”榕大伯問道。
“嗯,我聽到了一些關于趕陰人的事兒,覺得趕陰人似乎不太好。”我沒有提起自己遇到的趕陰人,只是見到說道。
“哪個門派里,都有好有壞,你聽說的那些大約是一些壞的趕陰人做的,你奶奶是為讓人尊敬的趕陰人,你作為她的傳人,可不能有如此的心態。”榕大伯語重心長道。
“就是啊葉子,你看我們走尸人,我不就被一個走尸人害死了嗎,你不要因為幾個人而看不起自己的門派。”翠兒在一邊附和道。
我點點頭,始終沒有將自己如今的狀況告訴他們,原本就急的火燒眉毛了,再說出來我的事也是添堵。
榕大伯告訴我,這無頭佛像只要沒有氣兒,就說明地下壓的大家伙沒事,讓我們只管放心,把主要精力放在對付夜貓身上,這佛像,他會保護好。
于是我們離開這里,強子和文普還不知道在哪兒,我決定先回強子家看看,萬一當時文普一直和強子在一起,他倆先下上了呢。
這樣想的,我和翠兒便到了強子家,進了屋,來來回回地找,發現沒有人。
我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我回去拿東西,然后上山。”
說著就去推門,卻看到小黃直挺挺地站在門外。
“想要救人就跟我來。”小黃目光看向遠方,尖銳中帶著一絲毒辣。
“你被控制了?”我立刻后退一步,做好隨時進攻的準備,翠兒來到我旁邊,與我一同對敵。
“想要救人就跟我來。”小黃重復道。
我知道現在和我說話的不是小黃,于是不客氣道,“我怎么確定強子和文普在你手上?”
小黃抬起一只手,慢慢在我面前展開。
一節白色的蛇尾!
“你!”我看著小黃,準確說來是看著小黃身上另外一個影子。
沒想到,她竟然走了那個大家伙的走狗。
“走吧,我跟你走。”我收起手里的桃木劍,認命道。
“不能跟她走!”翠兒拉住我,“你現在走,不是白白送死嗎?”
“可是我不走,他們會殺了文普。”我絕望地說道。
現在我都懷疑,文普那天選了我,真是到了八輩子霉了!好不容易修成仙兒,脫離了苦海,結果跟著我,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不是這的事兒,就是那兒的事兒,文普一個醫仙,天天打來打去,他怎么受得了。
翠兒攔我,被我一把推開,看著翠兒的眼睛,我眨了兩次眼。
跟在小黃身后,我跟著她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