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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做過吸血鬼,沒有事實,你可不能含血噴人。”我說著,希望如意能說出來一兩件事情。
“從你出生起,就依靠著我三哥,還讓我說事實。”如意憤然道,“有些事情三哥交代過我不能告訴你,那我就不說,不過我告訴你,你若有自知之明就離我三哥遠一點,配得上我三哥的女人絕不是你。”
說完如意便離開了。
大約是一刻鐘也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如意離開后不久,我聽到門外有聲音,現在高聖的身體是昏迷狀態,我擔心有人看到后起疑心,便將高聖用被子蓋好,立刻走了出去。
進來的是白大娘,她剛剛從外面回來,這時我才想起來,從昨天夜里開始,我就沒見過她。
她似乎受了點傷,我忙走過去扶她,問她出了什么事。
白大娘看了看四周,問璞晟和河神去哪兒了。
“他們去井里了,說要把河妖捉了。”我老實回答。
“哦。”白大娘輕輕答了一聲,似乎在想著什么。
“他們走了多久了?”
“時間不長,還不到半個小時。”我看著白大娘受傷的左臂,覺得那傷口不像是人為的。
“那就好。”
白大娘說完突然站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惡毒。
“昨晚沒殺了你,今天一定要殺你。”
說完便向我沖了過來,我立刻躲開,問白大娘這是為什么,我和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她為什么要殺我。
“你是他們派來殺我的,不殺你我就得死。”白大娘惡狠狠地說道,手上對我的攻擊一點沒減輕。
“誰?誰要殺你?”我一邊防守,一邊后退。
“還能有誰?趕陰人!”
說完,竟然從背后抽出一把大刀,沖著我的腦袋砍下來,我要抽出桃木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又不聽使喚了。
雙手雙腳一動不動,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把大刀砍下來。
看著刀快落在腦袋上了,我嚇得閉上眼睛等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臨,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道白光。
“師父。”白大娘尖叫一聲,拍得一聲跪到了地上。
在白大娘面前站著一個全身散發白光的男人,那白光明亮又柔和,仿佛能照進人的心里,讓人暖洋洋的。
“糊涂。”男人斥責道,“她是誰你非但沒有看不出來,卻反而要殺她。”
“師父,她的命數極為特別,徒兒點香看過,竟然一點也看不出出身,可是她肯定是趕陰人派來殺徒兒的。”
白大娘原本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可平日里總是板著一副面孔,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流露出小女兒家的神態。
“這個人是我心愛的女人,并非來殺你的,你不許再對她出手。”
男人說完,轉過身來,當我看清楚他的臉時,莫名地緊張起來,心里撲騰撲騰的,仿佛小鹿亂撞一樣。
我是第一次見他嗎?為什么特別熟悉,似乎我和這個男人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又似乎他原本就該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是我命中注定的存在。
“葉子,剛才嚇著了?”男人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十分溫暖,讓我這個人都放松下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癡癡地問,看著男人的眼睛,墨綠色的,像是寶石一樣,一眼望不到底。
“你不記得我了?”男人問我,見我不回答又溫柔地對我說,“不記得也沒關系,我叫文普,很快我們會再見的。”
文普的話讓我一頭霧水,但是剛剛他救了我,我很感謝。
“小白,你過來。”文普轉身將白大娘叫過來,問道:“葉子中的咒是你下的,來給她解開。”
白大娘看看我,對文普說道:“只需要一些簡單的藥材,熬制后服下就會好。”
“我的咒不是河妖下的嗎?怎么成了你?”我疑惑地問道。
這時白大娘才告訴我,那天在我肩頭打的那一下,其實是給我下了咒,那咒語就是她能控制我的身體,她原本是想讓我投河自盡,可是昨晚我卻被救了,璞晟他們一直以為是河妖,雖然當時沒發現,但是之后懷疑了,白大娘趁著璞晟安置我的時候逃走了。
之后白大娘一直躲在遠處,看著我什么時候會再去投井,結果今天白天看到了璞晟和河神,唯獨沒有我,于是猜測我留在了家里,這次回來打算再次殺我。
白大娘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救苦救難的好人,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對我痛下殺手。
“你是不是誤會我什么了?我來這里真的不是來殺你的。”我對白大娘解釋道。
白大娘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雖然沒有完全看出你的來處,但是隱約看出你和趕陰人接觸過,而且當時你一來簾子鎮就找我,我隱藏在簾子鎮,一方面是因為河妖,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躲避趕陰人。”
“你說的趕陰人,我確實接觸過,當時一個男人非說我有這方面的天賦,要我做什么趕陰人,還喂我吃下了一顆藥,后來威脅我要活命,就找東北看香人。”
“吃了藥?”文普神色慌張地看著我,急切地問道,“什么藥?”
“我也不知道。”
文普立刻將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臉色越來越差,“趕陰人,我不會放過他們。”
璞晟從來不對我說實話,我每次問他我吃的那顆藥是不是很嚴重時,他都會顧左右而言他,此時看到文普的神情,我就知道,很嚴重。
“我還能活多久?”我失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