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你兒時就結下了姻緣,這姻緣是在你不愿意的情況下結成的,免不了中途會有磕磕絆絆,你的夫君是位財祿豐厚的人,可惜先天不足,是個癡傻兒,可你卻是癡心一片。”
我抬頭看了看璞晟,白大娘這話語中,形容的人更像是高聖,要說吧,我和高聖也是正兒八經結過親的,可是如果這樣的話,一直和我在一起的璞晟又算怎么回事。
璞晟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冰山臉,我覺得白大娘是有真功夫的,于是說道。
“我、我想問我一個親人現在身處何方,他的名字叫,卓明。”我抱著試試的態度,問出口。
幾秒后,白大娘驚訝地叫了一聲,我急忙問怎么了。
“這個人不是你的親人,叫卓明的這個人只是你命中的一顆煞星。”
聽到這句話,我險些站不穩,幸好璞晟在身邊,抱著我,將我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到他身上。
“他、他怎么可能?”我大腦很亂,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不利的線索都指向了卓明,無論如何我是不信的,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他。
“他現在在哪兒?我去哪兒里能找到他?”
又是過了幾秒,白大娘再次開口說話,道。
“你找不到他,只能他來找你。”白大娘說著,又補充道,“就在前不久,你剛見過他,只是你沒認出來而已。”
這更讓我一頭霧水,前不久見過?我在腦海中飛快閃過最近見過的人,可沒有一個符合的。
“問完了嗎?”白大娘冷不丁地說道。
我立刻點頭,“問完了。”
“問完了,該我問問你們了。”白大娘將香掐斷,轉過身看著我,“誰讓你們來的?”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璞晟似乎動了動手指,那股冷氣又散了。
“我們是被威脅的。”璞晟說道,言語中竟然含著憤憤不平,“實不相瞞,仙姑,確實是有人讓我們來找你,但是那人根本沒告訴我們來找你做什么,我倆的親人被那人控制,說如果不按他說的辦,就殺人。”
“對對,是這樣。”我立刻附和。
璞晟說的半真半假,白大娘顯然半信半疑。
“那個人是誰?為什么找上你們?”
“是個中年男人,姓名相貌我們一概不知,至于為什么找上我們,大約是我媳婦的身體有些特別。”璞晟說著,看了我一眼。
緊接著,白大娘再次細細地觀察我,半響后竟然冷笑道:“他們還是不死心,還在找趕陰人。”
“你知道趕陰人?是做什么的?他們為什么要找?”再次聽到這個詞,我不想放過機會,立刻追問。
璞晟從來不跟我講,我猜,這是個及其特別的存在。
白大娘睜大眼睛看著我,奇怪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我還真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能跟我講講嗎?”
白大娘沖著我擺擺手,說道:“你不知道是好事,等你知道那一天,或許你就不想知道了。”
她說的和沒說一樣,璞晟不告訴我,我還真想從白大娘嘴里套出話來,剛要開口,門外傳來焦急的聲音。
“白大娘白大娘!出事了,井里淹死人了!”一個大漢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氣急莽荒的大喊。
井里還能淹死人?只有人失足掉井里了吧。
現在的村子里,井一半不都是有井蓋封著嗎?
我帶著一大串疑問,跟著白大娘跑了出去。
那口井距離這里不遠,白大娘在前面,我和璞晟在后面跟著,遠遠看到一群人圍在井邊,看到白大娘過來,人們紛紛讓開。
那井口不大,左右不過五十來公分左右,井臺還是砌起來半米,怎么就有人掉進去了呢。
越過井,我們走到另一邊,看清楚那尸體后,我的心立刻蹦蹦蹦地跳起來。
“這不是咱們遇到的那個青年嗎?”我拉著璞晟的胳膊低聲問道。
今天和狗蛋吵架的那和青年,那會還是活生生的人,才一會兒工夫,竟斷了氣,身上、頭發都是濕的,嘴和耳朵一直往外冒水,一雙眼睛睜得老大。
圍著的都是相親們,大家七嘴八舌地叨叨。
“肯定是惹惱了河神,才收到了懲罰。”
“可不,平時就專干偷雞摸狗的勾當,今天又在祭祀大典上鬧騰。”
“不止呢,我還看到他今兒個偷吃了河神的貢品。”
人們三三兩兩地說著,我聽著卻不入耳。
怎么說也是相親,人死了,不趕緊看看是怎么回事,卻在指責過世的人驚擾了河神。
要真是那什么河神做的,在我看來,他也不是什么真河神,沒準啊,就是個河妖。
白大娘顯然也是看不過去,讓人們都散了。
這人死的蹊蹺,她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根香點燃,這根煙點著后冒的是黑氣,白大娘的臉色一會兒比一會兒難看。
香燃盡,灰燼灑落在地上,驚擾隱隱約約出了個河字,圍觀的人們又驚慌起來,白大娘立刻用手將字推散。
沒多久,青年父母來了,哭天搶地得喊孩子死的冤枉,白大娘不知道看出什么來了沒有,讓青年父母趕緊把殮了,明天就得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