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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兩個選擇,一、滾回程家,再也不要踏進(jìn)西山一步,二、老規(guī)矩,和我決斗,你贏了,西北的地盤都是你的。”璞晟把我推到一邊,對程帆宣戰(zhàn)。
聽到璞晟的話,程帆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吼道。
“大爺?shù)模詾槲視履悖 ?
“當(dāng)年程蓮的那點(diǎn)恩情,你們程家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從今天開始,程家和其他家族一樣,想要地盤,就一個字,打。”
璞晟從腰間抽出一把劍。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璞晟的武器是劍,而且還是藏在腰上的。
程帆自然是沒有服軟,立刻和璞晟纏斗起來。
我聚精會神地盯著璞晟和程帆,可沒過一會,他們就模糊起來,一眨眼,我自己一個人走在了一條小路上。
在我面前,一個穿著大紅袍子的鬼手里搖著鈴鐺。
“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那鬼雙腳懸在地面上,雙腳沒有邁步子的姿勢卻一直飄著往前走。
我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腳,竟然也沒有在地面上,和那鬼一樣,飄著往前。
我張著嘴,卻發(fā)不出聲音,想動動胳膊,卻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四周都是霧氣。
我這樣的狀態(tài),該不是被勾了魂了吧。
“咳咳咳。”我使勁地咳嗽,咳地嗓子都疼,最后竟然發(fā)出了聲音。
前面走的紅袍鬼聽到,立刻轉(zhuǎn)了身,走到我跟前。
我一看到這張面具,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今天在宅子里見到的鬼差嗎。
“鬼王大人,您別出聲。”鬼差對我做出噓的動作,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咱們得從西山逃出去,可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咳咳咳。”
“您是渴了還是餓了?”鬼差弓著身子問。
我艱難地半抬起胳膊,指了指自個的嗓子,示意他我不能說話。
鬼差總算不是太傻,立刻了然,用細(xì)長蒼白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脖子。
發(fā)現(xiàn)自個能說話了,我對鬼差道。
“哥們,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不認(rèn)識你啊。”
“我是您的鬼差啊,這樣,我把面具摘下來你看看。”說完,便摘了下來。
當(dāng)我看到他的臉時,心里砰砰直跳。
這張臉!
“強(qiáng)子,你啥時候當(dāng)了鬼差了?你!你不會是等不及,去了吧。”說著,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鬼王大人,您說啥呢?啥強(qiáng)子,我是您的司差啊。”鬼差一臉茫然。
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我對他竟然沒有了害怕。
“你不是強(qiáng)子啊?你叫司差對吧,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寺差把面具又帶上,說道:“當(dāng)然是回咱們鬼城,您老人家也不知道干啥去了,幾百年沒回來了,弟兄們都等著您回家呢。”
“我……我其實(shí),你就是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們的鬼王。”我一再解釋,可是鬼差認(rèn)準(zhǔn)了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肯定是腦子壞掉了,等回了鬼城,讓鬼大夫給你治治。”
“葉子,葉子。”
是璞晟的聲音!
聲音十分悠遠(yuǎn),我甚至分辨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司差說了一聲壞了,背起我就跑。
結(jié)果跑著跑著,璞晟擋在了他面前。
“把人放下。”
璞晟手里的劍散發(fā)著濃重的黑氣,身上也是,我記得劍剛拔出來的時候,劍還是很亮的,完全沒有現(xiàn)在的昏暗。
“我要帶鬼王離開。”司差放下一句話,背著我又往反方向跑。
沒跑幾步,璞晟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結(jié)果司差又向反方向跑。
看著傻乎乎的鬼差只知道跑,一會兒沒力氣了,還不得乖乖把我放下。
那個鬼王也夠可憐的,有個衷心的鬼差,結(jié)果是個傻子。
果然沒一會兒,司差累地把我放在了地上,璞晟走過來輕松地把司差劈成兩半,兩半化成了兩股黑煙,很快就消失了。
“你沒事吧?”璞晟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輕聲問道。
“我沒……”話沒說完,璞晟的手竟然把我的額頭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