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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郝建國一路看著她走過來,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卿卿坐在一旁,等著他的下文。
郝建國做生意久了,自然也知道早把自己的條件放在面上,這是談判時的大忌。
無論是生意場上,還是和她的合作間,只有掌握了主動權才是甲方。
反正他已經握住了刀把,至于什么時候將這把刀揮下,就等時機成熟了。
他之所以有些急了,也是想起上個月卿卿打來的五萬塊錢。
上個月五萬,下個月說不定就是十萬,索性把這是挑明,給她們一點壓力。
他怕節外生枝,這看重的兒媳婦,要是別人撬墻角走了,他會悔死。
為了不讓自己后悔,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先下手為強。
拿著曾經的欠款,挑明了說著事。
要是她們沒辦法,最后只能由他說了算。
卿卿的臉有些難看,旁邊站著的李雪蓮聽著,也聽出了一絲的不對勁。
李雪蓮臉色不好,對著郝建國道:“當初我們說好了,你不逼我們還錢的。”
卿卿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看他怎么回答。
郝建國哈哈一笑,“嫂子,你看你說的我好像是個壞人了。”
李雪蓮正想說話,卿卿卻對她使了個眼色,“郝叔怎么會是壞人了,您對我們家的好,我們都記在心里了。”
郝建國這才滿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是小丫頭懂事。”
言下之意,就是李雪蓮還沒有她這個小丫頭懂事。
這筆錢她們已經拖了夠久了,像一個深埋進地底的□□,就算她不去想,但是總有一天,這個□□會爆炸。
事到如今,架在脖子上的刀,終于要落下來了。
她松了口氣,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一直有心理準備,也不算不能接受。
現在更重要的是,她要想辦法,把這個錢給還上。
“郝叔,”卿卿轉頭看向他,“這筆錢您什么時候需要?”
“最遲一個月吧。”
卿卿苦笑,“一個月,郝叔您這不是在逼我嗎?”
郝建國不缺這筆錢,他倒也不是少了這筆錢,只是想借著這筆錢,把卿卿逼入絕境而已。
人只有在絕境的時候,才會知道哪些好是真的好。
郝建國之所以能把生意做大,最主要的是他不缺耐心。
他可以等,只要這背后的利益足夠的他等待。
“那你說怎么辦吧?”郝建國也不在意這多一個月少一個月的時間。
卿卿開口道,“兩個月,給我兩個月的時間。”
其他的,她不用多說。
如果這筆錢沒有還上,那么后果她絕對是她不能承受的。
郝建國揮了揮手,讓保姆將郝民放了出來,“小民啊,和卿卿打個招呼。”
郝民的智商接近四五歲的孩子,每天除了吃之外沒有其他煩惱,在這個家里也沒有人會欺負他。
他在家稱王稱霸慣了,撲向卿卿,想要她和他一起玩。
“玩、玩——”
卿卿被壓在沙發上,身上壓了個兩百斤的胖子,根本無法動彈。李雪蓮在旁邊也著急地伸出手,試圖將壓在她身上的郝民給拉走。
只是她的力氣對于郝民來說,無異于蚍蜉撼樹。
卿卿余光見看到郝建國一臉笑意,似乎對這場景還十分喜聞樂見。
她抽出右手,背對著郝建國的地方,狠狠地擰了把郝民手臂上的軟肉。
這里肉不厚,痛覺神經發達,郝民吃痛尖叫著從她身上躥了起來。
“郝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卿卿拉著李雪蓮的手,打了聲招呼立刻離開了郝家。
身后傳來了郝民的尖叫和哭鬧聲,卿卿冷著臉,大步朝外走去。
即使她聽到了郝建國的怒吼聲,腳下的步子不停,徑自朝著大門走。
直到沖出房間,再也聽不到身后的聲音,卿卿這才放慢腳步。
李雪蓮不這才出聲喊她:“小昏”
卿卿停下來,回頭看她、
“我看新聞知道海南地震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她猛地回頭,一把抱住眼前這個甚至還沒她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