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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結(jié)婚,否則為何選的丈夫總是在開始的激情之后就漸漸平淡了,到最后連簡單的坐下來溝通都做不到。
如果說吳宥是因為太弱了配不上獨立自強的沈懿珠,那羅伯特呢?他夠強了吧,一個可以輕而易舉將地位、金錢、人脈這些通通捧到她面前的男人,這幾乎是所有女人的夢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助她一步登天,青云直上,甚至在離婚后也付給了她不菲的贍養(yǎng)費,讓她有了成就自己的商業(yè)帝國的第一筆啟動資金。可結(jié)果呢,他們的婚姻慘烈得一敗涂地。
太強了不行,太弱了也不行,她在婚姻這道必修課上連重修都沒有及格,不可謂不失敗。
沈懿珠打開寫信的界面,開始給孫燮回復(fù)。
寫完郵件后她不再多想,直接拉過被子蒙頭大睡,看能不能在夢中忘記自己這些失敗的婚姻。
——
次日下午,唐晏晏提早到了酒吧,準備營業(yè)的工作。
“大老板,你今天的氣色真不錯,抹的什么牌子的腮紅呀?”阿星一邊擦著酒杯一邊笑著說道。
唐晏晏抬手,揪住阿星的臉蛋兒雙手一齊發(fā)力。
“唔!”阿星痛得捂臉。
“好了,去照照鏡子,你也有同款了。”唐晏晏道。
阿星委屈了一張臉,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兒:“這年頭夸老板也是錯嗎……”
“行了,別拍馬屁了,趕緊點點酒的數(shù)量,看和發(fā)貨單對不對得上。”逗完年輕的小妹妹,唐晏晏的心情終于敞亮了起來,她開始巡視嶄新的酒吧,為迎客做最后的準備。
七點零八分,酒吧迎來了第一桌客人,是一對年輕的情侶。
“去,給他們贈送兩杯瑪格麗特,算是開業(yè)酬賓了。”唐晏晏坐在吧臺的高腳凳上,笑著說道。
阿星疑惑:“大老板,咱們計劃里沒有這一項啊,不是一律打八折嗎?”
“看見養(yǎng)眼的情侶我心情好,這有問題嗎?”唐晏晏眼神流轉(zhuǎn),落在阿星的身上。
阿星: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去也!
大概是開局不錯,送出兩杯瑪格麗特之后店里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不少的客人。
“看來大家的眼光都不錯,能欣賞咱們店里的裝修風(fēng)格。”唐晏晏道。
沈嘯站著側(cè)倚在一旁,道:“嗯,看起來跟我掛在門口的酒水八折的牌子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呢。”
唐晏晏:“……”
“修總呢,他不來?”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唐晏晏隨口問道。
“快了,說是喊了朋友一塊兒,估計一會兒就到。”
話音剛落,酒吧的大門打開,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進來。光看開頭幾個還以為是哪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逃了晚自習(xí)出來逛來了,接著,走在他們后面的便是酒吧的股東修皓勛,像是趕鴨子一樣直接把人趕到了最大的一臺桌子落座。
“晏晏,這是我侄兒和他的朋友,今天特地來給你捧場的所以連晚課都逃了,夠意思吧!”修皓勛笑著走來,雙手插著兜里,走出了一股風(fēng)流貴公子的味道。
唐晏晏:還真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啊……
“修總,招攬生意也不用禍害這些早上□□點鐘的太陽吧。”唐晏晏扯了扯嘴角。
修皓勛輕笑:“這幾個都是泡吧的老手,你還真以為他們是乖學(xué)生啊。”
“話雖這樣說,但……”
“三哥,紹輝,這里!”唐晏晏的話還沒說完,修皓勛突然抬手朝著門口示意。
唐晏晏轉(zhuǎn)頭看去,酒吧門口,兩位男士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鄭紹輝,他正低頭看著手機像是在處理什么事情,走在后面的那個……唐晏晏眼睛一瞇,半個月不見似乎又英俊了不少。
他剪短了頭發(fā),發(fā)型是街上最常見的寸頭,整個人顯得精神銳利了不少,他把著門把手推門進來,一下子就和她打量的目光撞在了一塊兒。
唐晏晏什么時候逃避過?她抬起手地揮了揮,算是打過招呼。
“紹輝,這是我的合作伙伴,唐晏晏。”待他們走到近前,修皓勛笑著介紹道,“晏晏,這是我發(fā)小,鄭紹輝,鄭總。”
說完,他側(cè)過頭壓低了聲音:“比我有錢。”
唐晏晏撲哧一樂,隨手端起吧臺上的酒杯:“鄭總,今晚隨意喝,酒錢我出了你們玩兒高興就行。”
這是鄭紹輝第一次見唐晏晏,見她容貌雖然過分艷麗,但舉止灑脫,且抬手說話間自帶一股英氣,便知皓勛這次沒有看走眼,這的確是個不一般的姑娘。
“唐老板大喜。”鄭紹輝微微一笑,已經(jīng)算是很給面子了。
唐晏晏喝了一口酒,笑了笑,也不過分跟這位有錢的鄭總搭話,她轉(zhuǎn)頭看一旁的郭昂,同樣舉杯:“郭警官也玩兒得高興呀。”
郭昂嘴角扯動,硬是沒有露出兩分笑意。
趁他們說話間,修皓勛打量了這三人一圈,覺得在場最正常的還是唐晏晏。
“來來來,我們這邊坐。”修皓勛總算是履行了主人家的職責(zé),帶著他們坐上了一桌比較靠內(nèi)的位置。
唐晏晏以為就他們?nèi)齻€了,沒想到接連又來了四五個,有男有女。她本來還想坐過去和這些“老熟人”喝兩杯,見他們那邊熱鬧非凡自然也打消了主意,安靜地坐在吧臺看著場子。
“老板,你們這兒可以點歌嗎?”一位大男生走了過來,大概二十歲的年紀,一臉的青澀。
唐晏晏不答反笑,她側(cè)過頭遞給吧臺里面的俊秀一個眼神,后者啟動了開關(guān),本來一直黑暗的角落突然亮了起來。
“我們這兒不能點歌,想聽只能自己上去唱。”唐晏晏雙腿交疊搭在吧椅的腳踏上,笑得一臉燦爛。
男生轉(zhuǎn)頭看那個被點亮的小舞臺,大約只有十平米左右的面積,位置比地面高出了三四寸,舞臺上放著鋼琴有吉塔有架子鼓,再看仔細一點兒,會發(fā)現(xiàn)依靠著鋼琴架的是一只金色的薩克斯,架子鼓的周圍有大提琴小提琴,若是再看得仔細一些,會發(fā)現(xiàn)這小小的舞臺包羅萬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拿出來的。
“怎么樣?有興趣嗎?”唐晏晏抬了抬下巴,語氣有些看好戲的成分,有點兒接近怪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