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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今晚也沒有吧。”酒吧老板逗她。
“取經(jīng)嘛,我總要四處看看才行。”唐晏晏挑眉,端起了放在一邊的酒杯。
“你覺得你可以做得比我這兒成功?”
“不敢?!碧脐剃桃豢诟傻舭氡考?,放下酒杯嘴唇輕揚(yáng),“但總歸值得一試嘛?!?
酒吧老板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放在臺面上宣戰(zhàn)的,不僅覺得有趣,又覺得她這個人磊落光明,生出了幾分好感。他端起杯子朝她致意:“那就預(yù)祝小唐你早日成功了?!?
“恭喜發(fā)財,恭喜發(fā)財……”唐晏晏端起酒杯碰了碰,眨眨眼,“最重要的是咱們可以一起發(fā)財?!?
老板哈哈大笑,干脆地一口飲盡了杯里的酒。
“小唐,我這酒吧的一絕你知道是什么嗎?”
“愿聞其詳?!?
酒吧老板伸手一指:“你看見那穿銀色燕尾服的舞者了嗎?那是我這兒的頭牌,跟他跳過舞的男人女人都拜倒在他西褲下。你信嗎?”
唐晏晏放下酒杯,瞇著眼朝舞池的方向看去。隔得遠(yuǎn)了,并不能看清那穿著銀色燕尾服的男人的面目,但他舞姿優(yōu)美,帶著舞伴在池子里旋轉(zhuǎn)跳躍,有意無意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他那舞伴也是你店里的人?”
“怎么可能!”老板立刻否認(rèn)。
唐晏晏立馬笑了起來,笑容中帶了幾分不懷好意:“周老板,就算人家客人跳得沒有那么好,你也不用這么快否認(rèn)吧?”
“她根本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敝芾习屣@然是懂舞之人,他欣賞穿著銀色燕尾服的男人,自然看不上他那舞步混亂的舞伴。
一舞畢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
唐晏晏跳下高腳凳:“這么有趣,我也去試試?!?
“哎!”周老板來不及阻止,“丟臉了別說認(rèn)識我啊!”
唐晏晏嗤笑一聲,伸手甩了一下肩頭的頭發(fā),想當(dāng)年,她混酒吧迪廳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還沒生出來呢!
她今日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長裙,說普通是因為材質(zhì)普通牌子普通,但有一絲絲特別的是這裙子的設(shè)計……長開叉,從大腿的三分之二處開始,走動之間,又長又白的腿若隱若現(xiàn)。除了大腿,上身包裹嚴(yán)實,一絲多余的春光也沒有外泄。
“帥哥,可以跟我跳一曲嗎?”她主動走到了穿著銀色燕尾服的男人面前。
他有些意外,但還是應(yīng)了下來:“當(dāng)然……跳什么舞?”
“探戈如何?”
“……可以。”他稍微遲疑了一下。
不遠(yuǎn)處,荀川捅了捅郭昂的胳膊:“隊長,我有些散光,你看舞池那邊要跳舞的是不是唐老板???”
他哪里是散光,明明是不敢觸某人的龍須。
沒見回應(yīng),荀川轉(zhuǎn)頭看他,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有人的目光已經(jīng)牢牢地鎖住舞池中央了。他目光往下,停留在郭昂手中握著的玻璃杯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玻璃杯下一秒就會炸裂成碎片。
“啪、啪、啪!”舞池中的男女,相對而站,同時抬手鼓掌,三聲掌聲落下,他們朝著彼此靠近。
探戈是一種既性感又曖昧的舞蹈,它就像男女之間初始時的試探,一步步靠近,再一步步后退,若即若離,甩頭側(cè)肩。它的動作里時而透著一股粘膩,想要攀上對方的肩膀,時而透著一股疏離,轉(zhuǎn)身、后退。
唐晏晏雖沒有銀色燕尾服的男人動作標(biāo)準(zhǔn)到位,但她自帶風(fēng)格,灑脫優(yōu)雅,尤其是甩頭的時候,像是驕傲的天鵝拒絕了井底之蛙的示愛,透著一股矜持和倔勁兒,優(yōu)美得犯規(guī)。
酒吧老板以為她是自取其辱,沒想到她卻是有底子的人。老板的眼睛看亮了,他讓人關(guān)了場子里的所有大燈,將一束追光燈打在了舞池里兩人的身上。
大燈一熄,只有桌上藍(lán)色的小燈,縱然是剛剛沒有注意到舞池這邊的人此時也看了過來。
棋逢對手,銀色燕尾服的男人也被挑起了興致,他終于可以不再是和女客人們跳那綿膩的華爾茲了。探戈,這才是最熱烈最符合當(dāng)下主旨的舞蹈!
不管是以前的沈懿珠,還是此時的唐晏晏,她那顆獵奇的心從來沒有停止過跳動。她想見識這世上所有有意思的事情,可年齡越大越會囿于自己的身份,瞻前顧后。幸而老天待她不薄,她這個二十幾歲的身體正是適合去尋找這世上有意思的事情,也許是一支舞,也許是一個人,也許是一種全新的生活。
音樂戛然而止,她攀著舞伴的肩膀側(cè)身甩頭,給了觀眾最完美的一個
第24章 做戲
“你是誰?她男朋友?”穿黑色皮夾克的男人打量著郭昂。
“當(dāng)然?!惫好娌桓纳幕卮鸬馈?
男人輕笑了一聲, 目光在唐晏晏和郭昂之間游走了幾個來回:“年輕人,不要把女朋友看得太嚴(yán),偶爾也讓她出來放松放松?!?
他的語氣有些輕佻, 讓人聽起來極為不舒服。
郭昂皺眉, 他厭惡這男人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這對于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他握緊了拳頭,將要抬起揍人的時候卻被一只柔軟的手掌給裹住。
唐晏晏側(cè)身倚靠在郭昂的身上, 單手攀上他的肩膀, 余下的一只手環(huán)繞住他的腰, 整個人嚴(yán)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身上。她作出這副姿態(tài), 轉(zhuǎn)頭看夾克男:“你說得對, 可惜我只和真正的男人打交道,你……就恕不奉陪了?!?
夾克男的眼睛一瞇,眼尾狹長,他像是一條黑蛇, 蟄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只等著對手漏出破綻。
他的目光落在唐晏晏的身上,心想著:這么好的貨色, 要是經(jīng)了他的手,不知道得賣出什么樣的價格!這樣的心思一起來就很難再壓抑下去,可她身旁的男人一看就不太好惹,一對一他不一定能干得掉他。
唐晏晏自覺挑釁完畢, 拉著郭昂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這種人, 即使對付他也是浪費(fèi)“彈藥”, 還不如和英俊的郭警官多喝幾杯。
“喏,請你的?!崩鹤诎膳_旁,唐晏晏端了一杯金色的酒放在他的面前。
“你幾點(diǎn)回去?”他拿開酒杯,皺眉問她。
唐晏晏抿了一口酒,掃視了一下場子,抬了抬下巴:“正熱鬧呢,干嘛要回去?”
郭昂的眉頭皺得快能夾死兩只蚊子了,他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走,我送你出門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