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說,沈晉就明白了,“這說事,就是說書的前身。”
宣音笑而不語。她絕不會告訴他,說事是娛樂新聞的前身。
“哥哥幫我看看嘛。這冊子怎么樣?”宣音催道。
沈晉笑了笑就翻看了起來,他速度很快,故事也不長,轉(zhuǎn)眼就看完了,看完后,他點了點頭,“感覺比那些話本更好。”
系統(tǒng)1010興奮地差點跳起了芭蕾。
“你寫的?”沈晉問。
宣音指了指封面,“是小一寫的。這個是筆名。”
沈晉不信。但他也不說,只是又看了一遍,然后才道,“這個角色的話有點多。”
宣音湊去一看,就笑了,“反派死于話多嘛~不然主角怎么翻盤。”
“死于話多么。”沈晉思索了下,便贊同地笑了。
五年過去了。沈晉已經(jīng)長成翩翩少年,雖然說不上風流瀟灑,但一身黑衣配上清冷的氣質(zhì),還是受到了不少女子的青睞。尤其是笑的時候,曾有人說過他笑起來就如冰川融化了般,非常迷人。
其實也就是笑得少。所以笑容格外難得,難得自然也就珍貴了。
不過在系統(tǒng)1010看來,只覺得毛骨悚然。
“主人。你有沒有覺得沈晉笑起來,讓人心里發(fā)毛。有點冷?”
宣音笑瞇起眼,“因為冬天才過吧。”
系統(tǒng)1010沒說話了。因為它看到宣音的笑容,好像更冷了。
當夜凌晨時分。系統(tǒng)1010和宣音看到地圖上,沈晉的光點出現(xiàn)在了一個秘密之地,而那里,還有個名為沈彥的光點。
第135章
“主人你知道沈晉今晚會去找沈彥?”
見宣音一付淡然處之的模樣, 系統(tǒng)1010不由好奇問。
早春的夜里還是很涼, 宣音將自己裹得緊緊的,邊想著是不是趕緊把’空調(diào)’弄出來, 邊漫不經(jīng)心道,“斬草不除根, 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 哥哥還是明白的。何況, 隱脈也差不多要徹底滅絕了。”
這樣沈彥的用處也就沒了, 沒用了, 那就該‘死’了。
系統(tǒng)1010為沈彥日常掬了把同情淚后, 就興致勃勃起來,“這個我要寫到小說里去。”
說完, 系統(tǒng)1010就去奮筆直書了。這種干勁十足的樣子, 看得宣音舒心一笑。
“晚上不要寫得太晚,記得睡覺。明早還要早起推演陣法圖。”
只聽見系統(tǒng)1010那邊含糊地應(yīng)了一句,便沒下文了。宣音好笑不已地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地圖上名為‘沈家地牢’那片區(qū)域中最為明亮的光點,確定了系統(tǒng)1010在沈晉布下的安全措施后,便翻身睡了過去。
沈家地牢, 幽暗潮濕, 靜得連一只蒼蠅都沒有。
墻壁上每隔幾步路便燃著一根火把, 不知為何,在這里,哪怕是靠近火把, 那火的溫度,也是涼的。
除去火把,這地牢所有的物品都是石頭,石頭做的門,石頭做的窗,石頭的椅子,石頭的一切一切。而且這石頭并非是一般的石頭,這是一種寒石,于沈家多年前所得的一座寒石礦而打造的,每一寸,都透著寒涼之氣,在火光下,還能看到往外騰升的寒氣。
一般的修行者若是遇到這股寒氣,多少會有些不適,體內(nèi)的氣也會因此受到一絲的阻頓。
但沈晉絲毫沒有感覺般,如一道影子般鑲嵌在墻上,一路往里,這地牢沒有其他人,暢通無阻。
沒一會,就到了最里面的牢門處,可這最后一間牢門,也是沒有人,空蕩蕩的。
再往前便只有一道寒石墻壁了。光溜溜的,只有一根火把在上面,發(fā)出淡淡昏黃的光。
沈晉沒有逗留,身形在空氣中微微波動了下,他的身形更淡了,然后就如一張紙片人般飄然落到了這片墻。
令人驚奇的卻是,在沈晉的身形落下時,這墻壁竟如水面般,蕩開了一片波紋。沈晉毫無障礙地進入了,隨后第二道墻,第三道墻,這時,才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沈彥。
五年前,沈彥中毒后,直接被隱藏在了沈家的一個偏靜小院里,在其身份被 ‘查’出來不久,就被送進了這個沈家十分少用的地牢,而且還是這間有三道寒石墻的全封閉的囚牢。
從此就沒再出去過。
此刻。沈彥閉目養(yǎng)神般坐在石牢中唯一的石凳上,背挺得筆直,呼吸勻稱,是在修煉。
只是他再怎么運氣,那零散飄在空中的氣,也沒有半絲的動靜,如死水般安靜。
也不知高層怎么想的,這種時候,竟不打算除掉沈彥。說什么沈彥已經(jīng)完全是個廢人了,根本就造不成威脅,隱脈已被徹底斬殺,就暫時先留著。
沈晉心中冷笑,他哪會不懂這些高層的意思,尸位素餐,說的就是這些人。
若不是隱脈想要將主脈取而代之,這點觸碰到了這群人的利益,只怕他們還不會對隱脈下狠手。
這樣的沈家可不行啊……沈晉心中的某個想法隱隱破土了出來。
“該死!”沈彥氣急敗壞地睜開眼,他看著自己枯瘦的手指,滿眼的恨意,“沒有。什么都感覺不到。什么都感覺不到!”
這低沉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他猛地跳了起來,目光癲狂,“為什么還沒來!為什么!全部是飯桶么!一個區(qū)區(qū)沈家!竟敢這么對我。”
“等我出去了。我要你們沈家雞犬不留。”沈彥那張因為常年沒有曬過太陽的臉,面色青白且扭曲。
過去那個君子如蘭的儒雅少年郎,現(xiàn)今,已然成了個陰郁瘋狂的干瘦男子。
沈彥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在這里,有水,有火光,也有人定時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