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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嗯……剛好看到昨天有讀者說,我就統一講一下哈,這一篇呢,本來的設定就不是劇情流啦,基本上就是吃吃喝喝過過小日子,沒什么太多陰謀詭計啥的。說得不好聽一點兒,基本上就沒劇情?。?
原本也是為了圓我自己的一個夢:現實生活太累,我一直都幻想自己能有一個小說里的那種空間,種什么長什么,還有各種山珍海味啥的……嘶溜口水咳咳?;蛘哒f自己有特別多錢,也不用上班,不用思考前途未來如何,就是去找個風景秀美的地方隱居!自己種種菜,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干嘛,反正就是痛痛快快享受生活,一切現實的煩擾與我無關……
可想的挺好,實現起來太難了,我忍不住,就先自己虛構了這么一個夢。也希望看的你們能在每天的幾分鐘里暫時忘卻生活的壓力和煩惱,將自己帶入進去,哪怕獲得片刻安寧和溫暖,我也就很高興啦!
能堅持到這里的你們真的是真愛了!非常感謝。不喜歡這種風格和類型的朋友們也不要緊啦,下一本《花開荼蘼》是劇情流,絕對的劇情流,幾乎一天不搞事就難受的那種!這篇結束后就是那個啦,希望自己能夠寫好,畢竟通篇劇情流的模式我也是蠻有壓力,而且那個框架忒大了……算是個挑戰吧!
么么噠,愛你們呦~!
第99章
寒風呼嘯, 新年將至, 有性急的人家已經忍不住提前放了幾串鞭炮, 清涼的空氣中難免就帶了點煙花爆竹特有的味道,將過年的氛圍渲染的更濃了。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戶們和他們的后代們早就練就了雞叫頭遍就起來的本事,等雞叫二遍的時候, 許多人家的灶臺里已經晃動著火星了。
燈油價高, 得來不易, 能不點就不點了,大家這么些年都是摸黑穿衣裳疊被, 早就習慣了。等過會兒灶臺里的火點起來,可不就有光了么!
若有那勤快的女人,還會就著灶火飛快的做點兒針線呢!能掙幾個是幾個, 也好貼補家用。
二丫是個普通農戶家的普通丫頭, 這會兒正被她那再普通不過的娘親在耳邊第無數遍的念叨:“說過多少回了,這針要這么扎, 不然就該不好看了?!?
見二丫應的敷衍,她娘就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嫌我煩, 可女紅這樣糟,你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公婆男人豈有不嫌棄的!”
這丫頭都十三了, 再過兩年也該說人家了, 這些事不抓緊可怎么行!
“娘!”二丫拖著長腔叫了一聲, 又哼哼唧唧道,“反正我不想學這個, 扎的手疼,費幾天勁也掙不來幾文錢,到最后還落一身病?!?
二丫娘皺眉,“聽聽你說的什么話,女人家哪有不做針線的?”
“那一家客棧的掌柜的就不做,還有村東頭那李慧,原來手藝是十里八鄉的好,可如今不也不做了嗎?”二丫心里早就藏了話,這會兒就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李慧?”二丫娘愣了神,努力想了半天,“那是誰?”
“哎呀,我都說了多少回了,您老記不住,就是你們平日里總說的新光媳婦!”二丫趁機甩開花繃子,忙不迭解釋道。
她娘一聽這個,總算是明白了,又笑道:“新光媳婦新光媳婦的叫了半輩子了,我們年紀又大了,誰記得住?”
“她也比您小不了幾歲,”二丫急道,“如今越發年輕了!”
二丫娘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慢下來,兩只眼睛里怔怔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丫絲毫沒覺察到自家娘親的失神,只是說的越發起勁了,“娘,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學什么針線,我想,我想跟李慧似的出去做工,每天好吃好喝好住,還月月給新衣裳,每月還有額外的幾百錢拿,逢年過節還有什么員工福利呢!對了,他們掌柜的為人又和氣,從來不發脾氣不說,還教他們識字呢!聽說如今李慧家的孩子都會寫上百個字,會講什么成語了呢!竟比咱們村私塾教的還好!他們都說過了年之后要把孩子往城里的私塾送呢!”
跟她有類似想法的年輕人不在少數,尤其當他們親眼目睹了李慧一天天的變化之后,內心更是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原來那就是個弓腰縮背的落魄女人,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殘的殘,每天都跟揭不開鍋似的,眼見著就要過不下去了,可誰成想如今竟起來了!
不光吃的飽穿的暖了,最要緊的是連他們的精神氣也不一樣了,那個常年臥病在床的老太太如今也能說會笑,話里話外都是對美好生活的期盼。
兒子孝順,媳婦能干,孫女兒孫子又懂事,如今更不必額外費錢就能讀書識字的,誰不滿足?
但凡去看過的鄉親無一不震動!
尤其是這些年輕女孩子們,更是受到了史無前例的巨大沖擊:原來女人也可以這樣活呀!
年輕姑娘們心思活泛,真是對外界最好奇最向往的時候,但凡有一點法子,誰又愿意真的一輩子老老實實窩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做針線!
瞧瞧人家李慧,如今婆家人敬她愛她,家來了一點活都不用干,簡直比在娘家當姑娘的時候還享福,她們也想變成那樣。
“……聽說李慧昨兒就家來了,娘,吃了飯,我想上她家去瞅瞅成嗎?要是能的話,我也想去做工。那一家客棧兩個掌柜的本事可大了,聽說如今都跟官府做上買賣了,新建了什么酒精廠的?如今越發忙不過來,前陣子又招了好幾十個工人呢!就這么著,還是不大夠忙的?!?
二丫娘早已被女兒口中描繪的全然陌生的世界吸引住,也震懾住了,哪里說的出話來,只是喃喃道:“好,好幾十個工人?這個如何用的完!”
鎮上孫老爺家就已經是十里八鄉的富戶了,聽說也不過招了十來個長工短工丫頭小廝的,這就已經是叫人想象不出的富貴繁華了,可一家客棧竟然招幾十個?!
如今他們的村子在周邊幾個村落里,也不算最小的了,可全村上下加起來也不過三二十戶人家,百十號人罷了。那一家客棧竟然雇了大半個村子的人?!
老天爺,那得多大的攤子,多大的營生?。?
想象不出來,她那有限的貧瘠的腦力是真的想象不出來。
“反正具體怎么著我也不知道,但那可是展仙姑呀,莫說知州大人都親自夸過,咱們頭上可有滿天神佛呢!難不成她還會騙人嗎?”
一聽這話,二丫娘也就深信不疑了。
是呀,人家本來就是有道行的仙姑,有本事也是應該的,當初不就說學道法是為了濟世救人嗎?自然更不會騙人了!
二丫往鍋底加了一把柴火,又小聲道:“娘,您可知道那酒廠的工人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嗎?”
不等對方回答,她自己就已經克制不住怦怦狂跳的心臟,顫巍巍的張口說了出來:“一貫錢,足足一貫錢呢!包吃包住管制服,額外還給一貫錢!”
“啥?!一貫?!”二丫娘驚的聲音都變調了。
這么多錢,她們得熬多少個日日夜夜,做多少份針線活計才能掙出來???這還沒算耗費的人工本錢呢!
沉默半晌,二丫娘一咬牙,“等會兒吃了飯,娘陪你一起去!”
說的直白一點,他們這些人活著不就為了扒拉幾個錢嗎?
若,若果然是那樣,便是不做針線,好像也沒什么要緊的了……
因為有心事揣著,娘倆飯桌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胡亂扒了一碗粗糧碴子粥墊肚子,隨口丟了個理由就匆匆出門去了,弄得剩下兩個爺們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