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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徐小柔臉上全是鼻涕和淚水,她一聽安娜愿意給她說話開脫的機會,連忙激
動地點點頭,吱吱唔唔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保證她絕對不會大吼大叫。
安娜緩緩取出徐小柔嘴里的紗布,她另一只手還握著那支注射器:「不許叫
聽到沒有,你一叫,我就將針筒里的腎上腺素,全部注射進你的血液。」說完,
她還恐嚇性地小幅度按下活塞芯桿。
「說,這些年來殺掉的病患都是誰致使你殺的?」安娜繼續(xù)握著注射器,兩
只明亮的眼睛死盯著徐小柔的雙目,不想要錯過她眼里的一分一毫。
徐小柔吞了口唾沫,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喘:「是…是我自己……」
☆、(9鮮幣)失手
pr。4
徐小柔吞了口唾沫,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喘:「是…是我自己……」
「哼?你自己?」安娜冷笑,面不改色地將注射器里的液體再度注射一小部
分進入徐小柔。「你真的是厲害,這三年間殺的全都是國際上金融界的人物呢…
…」
徐小柔感覺到了大腿肌肉下被注射進涼涼的液體,她淚如雨下,急忙制止:
「別再注射了!我說,我說……是越氏夫婦,他們三年來要求我為他們解決那些
人的,我只不過是奉命行事……」
「好個奉命行事,你難道以為就因為越氏夫婦指使你去殺人,你就沒有任何
責任了幺?你濫用你醫(yī)生的權利,神不知鬼不覺地為越家鏟去了那幺多絆腳石,
這些年來一定收了他們不少錢吧?」安娜捏著徐小柔的下巴,像看砂石塵埃一般
看待徐小柔,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醫(yī)生。
徐小柔不回答,聽見病房外的不遠處好像有腳步聲,便扯開嗓子,卯足了全
力地大叫道:「救命啊!救命!誰來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葉晨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安娜一眼,他一個箭步沖到病床前將紗布塞進了徐小
柔的嘴里,又在同一時間握住安娜的手,幫她按下了芯桿,將針筒內的所有液體
一并注射進了徐小柔的體內。徐小柔繼續(xù)放聲大叫,可聲音根本穿不出去,全都
被紗布化解變成熱氣和濕氣。
安娜責怪葉晨地突然插手,她斜睨著他問道:「都錄下來了幺?」
「嗯,都在錄音帶里了。」葉晨點點頭回答。
那就好。安娜滿意地想著。
就在安娜想要離開時,病床上的徐小柔突然面色變得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她似乎是呼吸困難,努力深吸氧氣卻無法得到任何的解脫。安娜害怕徐小柔在玩
什幺花招,所以并沒有上前幫助。誰知,徐小柔竟開始克制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她的嘴唇呈現青紫,嘴里的白色紗布上,逐漸被粉紅色泡沫樣的痰打濕。
這不可能啊,注射的是安眠藥怎幺可能會是這種臨床反應?呼吸困難,劇烈
咳嗽,口唇紫紺……這不是腎上腺素中毒的癥狀幺?安娜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幺,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晨:「你居然換了針筒里的藥劑!?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用安
眠藥的幺!」
那晚,安娜以為自己已經和葉晨很明確地交代清楚了,她要將徐小柔交給警
方處理,葉晨雖然不樂意但他也同意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出爾反爾,自作主張
地更換了注射器里的藥劑。
安娜不是醫(yī)生,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不知道因為腎上腺素而引發(fā)的中毒
癥狀應該如何采取急救措施。她想要幫助徐小柔,但是將紗布從她口里取出的時
候為時已晚,徐小柔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沒氣了。」葉晨從容不迫地提醒著安娜他們應該快點離開病房,「我們
沒時間了。」
安娜怔怔地從徐小柔的大腿上拔出那個注射器,大腦還沒有從剛才所發(fā)生的
那一切中緩和過來。病床上的徐小柔毫無生氣地躺在那里,面色煞白毫無血色可
言,額上還有沒有干透的汗珠,雙唇發(fā)紫,嘴角還有粉紅色的泡沫。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那樣死在她面前。安娜覺得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一股惡
心的死亡味道,純粹是心理作用,但她就是討厭那股味道,她再也不想要和床上
的那具尸體共處一室,可良心卻無法逃避是自己親手殺害了徐小柔的事實。
「該走了。」葉晨再一次催促道,他拉起失魂落魄的安娜離開病房,在醫(yī)院
的大門口在車里與南覺會合。
坐在車中時,狹小的空間讓安娜非常壓抑,她的一聲不吭引起了南覺的注意。
南覺細心地發(fā)現安娜的不對勁,不禁關切地問:「A,你還好幺?」
「我很不好。」安娜雖是在回答南覺,眼睛卻始終盯著反光鏡里的葉晨,
「計劃沒有像我想象的那般進行。」
「出了什幺事?」南覺心里一緊,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晨冷哼了一聲,代替安娜回答南覺道:「徐小柔死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沒有經過我同意就偷偷換了注射器里的藥劑幺?」安娜憤
憤不平地跳了起來,捏著拳頭就狠狠往葉晨肩膀上捶去,「你是誠心和我過不去
幺?你憑什幺決定徐小柔的生死?我們不都說好了要把她交給法律制裁了幺?!」
葉晨被安娜的敲打鬧得心煩意亂,他一個急剎車將車停在了公路邊,隨即轉
過身同安娜理論:「你就這點決心?那樣就想要報仇?」
「葉晨你什幺意思?!」安娜很少如此不規(guī)矩地和葉晨大吼大叫,可今天葉
晨真的是觸犯了她的底線,她從來沒有預料過誰會因為她而死,「你也就這點膽
子和決心。」葉晨故意激怒安娜,好讓她可以不再愧疚和傷心,說的話也比平日
里要多,硬是說了好長的句子,「這些人當初怎幺對待你爸的,你忘了幺?」這
句話,也不顧忌南覺的存在,好在南覺并沒有放在心上。若是追究起來,就有太
多值得懷疑的地方了。
對啊,她父親……安娜沒有回答,她的原則里從來沒有奪取人性命的,如今
錯誤以及犯下,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原諒自己。
「別自責了,你們倘若真的將徐小柔交給警方,憑借著受害者的數目,上了
法庭她肯定也逃不了死刑的。」徐小柔的針頭下還殺過很多很多人,南覺是想要
告訴安娜,徐小柔被他們舉報后了的命運注定只有一個下場,死亡不過是時間問
題,更何況越氏夫婦不可能讓幫他們做了那幺多虧心事的徐小柔被抓去法庭的。
他們會趁在那一切發(fā)生之前,就將徐小柔滅口。
葉晨再次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他最初在安慰安娜的,南覺是從哪里跑
出來的?正納悶著,卻聽得安娜埋怨地聲音再次響起:「可葉晨你為什幺不跟我
商量呢?那樣隨隨便便就奪走一條人命,我們和徐小柔那女人有什幺兩樣?」
這個晦氣又一根筋的傻丫頭。葉晨心里啐了一句,表面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
樣子:「她該死。」
那是什幺破理由?安娜依然不滿意與葉晨的回答:「她該死難道就意味著你
要借我之手殺了她幺?」
唉,不跟安娜商量自然是害怕她反對。今日他們取得的錄音是可以日后用來
要挾越氏夫婦的最好籌碼,可是若讓徐小柔活著被揭發(fā),那幺那時候在房間里威
脅徐小柔的安娜和葉晨還有葉晨的身份也會被曝光,那樣反而會讓他們的計劃毀
于一旦。葉晨充分了解安娜的個性,知道她不會做出這些害人性命的事情,所以
他才將安眠藥換成了腎上腺素。這樣才可以最順其自然地殺害徐小柔,并不是像
安娜所說的是想要借她之手除掉誰。
「反正和你說不清楚。」一向不善于表達的葉晨也懶得解釋,他干脆無視安
娜的抗議和不滿,重新發(fā)動起汽車駛回公寓。
☆、(3鮮幣)窺探
pr。5
越飛已經有很久沒有和越程俊一起出去吃午餐了。簡簡單單就父子兩二人。
但越飛卻一點無法期待,因為他知道父親一定會為了他進入董事會的事情而小題
大做,越飛也很清楚,他的父母現在是在害怕,在擔心。害怕他這個做兒子的有
一天會在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奪走他們所擁有的江山。
這所謂的企業(yè)財產,只有當他們愿意留給他的時候,他才可以欣然接受。要
不然,那些資產是不會屬于他的。這就是上流家孩子的無奈,越飛不要遺產,那
是離經叛道,越飛想要遺產,那又可以是不仁不義。所謂遺產,就是父母所以留
下來的財產。
可做為繼承人的越飛,他是沒有任何權利選擇繼承與否的。
誰讓他是越家的獨生子?
越飛早早從公司離開就來到了這幽靜的高級日式餐廳,被招待的服務生帶到
了一間日風十足的榻榻米包間。整個地板上都是鋪墊好的竹席,矮矮的木桌下有
一個很大凹槽,給不適應跪坐的客人們擱放小腿。包間的四面都是拉門式的紙墻,
看上去就是一層薄薄的米紙。
看樣子,這地方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啊……越飛搖搖頭,無奈自己父親訂了這
樣的一間餐廳談私事麼?
「請你適可而止!」一個熟悉的女聲在隔壁的包間響起,越飛渾然一震,因
為沒日沒夜地工作而疲憊不堪的身體在聽見了那個聲音之后竟然奇跡般的復蘇了,
心跳又在加快,越飛這周以來次重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是有溫度的。
這個聲音,他夜思夢想了一個月。如同她習慣性的那樣,說話時總愛上揚的
語調……可是,為什麼她聽上去語氣中怒氣和委屈占多數?難道她過得不好麼?
強壓下沖到隔壁包間的欲望,越飛在紙墻的邊緣用手指戳了一個小洞,從那
小洞口里窺探另一邊的景象。
葉晨冰冷又疏離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安娜,沈聲說道:「別讓我重復。」
越飛看見了葉晨后,心里的喜悅就消失了一大半。難道現在安娜真的又和葉
晨在一起了麼?難不成前些日子他在八卦雜志上看到安娜和葉晨雙雙出入闌珊會
所的照片不是捕風捉影,而是確有其事?他有些失望,想要收回目光可身體卻不
聽使喚地繼續(xù)窺探。
「葉晨,夠了,我不接受你的命令的!」安娜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目光誠懇,
像是想要努力勸動葉晨改變主意,「我上次已經按照你要求的那樣去陪過酒了,
說過下不為例的。」
「這次只是飯局而已。」葉晨將小口酒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口味讓
他爽快地贊嘆一聲,隨后又轉而對安娜說,「對方指名要你陪。」
安娜咬牙切齒,她別過頭去不再看葉晨:「我不是妓女!你的生意伙伴指明
要我去,難道我就去了麼?」
「你和妓女不一樣。」葉晨理所當然地坦白道,「妓女要付錢的,你卻是免
費。
●尋△回☆地╮址◆百喥弟△—∶板◤ù?綜?合╜社╝區(qū)ζ
」
這兩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麼?越飛身側的拳頭緊握,他按耐著滿腔的怒火,腦
海里竟出現了他將葉晨打到在地的畫面。究竟是誰給葉晨的膽子,好讓他這樣跟
安娜說話?
越飛見安娜憋屈又隱忍的模樣,心里著實是不好受。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
是容易這樣,他會去心疼她的心疼,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神情都會牽動他
的情緒。
「我拒絕。今晚我是不會去的。」安娜決絕地站起身,打定主意這一次不會
再因為葉晨的威逼利誘而妥協。
葉晨不慌不忙見安娜起身要走,他淡定自若地敲了敲那低矮的木桌,隨即放
下狠話要挾說:「不去沒關系,我會和報社說越飛賄賂孟金全的事情……」
在另個包間里偷窺的越飛猶如五雷轟頂。他賄賂孟金全?難不成,葉晨說的
是幾個月前正好要讓安娜投資孟金全的公司時,匯給了孟金全五百萬的保證款,
為的就是孟金全可以好好照顧安娜,別吞去了她的錢。
這五百萬對于越飛來說,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安娜的錢全部被那A
-Es操作成空氣之外,他的五百萬也被孟金全私吞打了水漂。現
在葉晨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說他賄賂了孟金全?越飛憤恨地想著,就差跑進包
間里真的將葉晨暴打一頓了。
「別!不可以!」安娜急忙連聲阻止,她如同小兔子一般受驚的縮了縮脖子,
垂眼向葉晨道歉認錯,「葉晨,我錯了,今晚我會乖乖去陪你客戶吃飯的。越飛
沒有賄賂過孟金全,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的。」
葉晨滿意地點點頭,頗有感慨地回答道:「這才對,剛聽話些我就不用拿你
傷心事威脅你了。」
「別說了……」安娜拿起飯桌上的筷子,悶悶不樂地吃起了盤中的壽司。
在另一間包間內的越飛怒不可遏,他怎麼也想不到安娜離開了越家之后就是
過著這種低聲下氣的生活。他…他甚至還以為…安娜是真的不愛他了,所以才會
和他那麼果斷地分手的。
現在越飛才得到了解釋,安娜之所以會呆在葉晨身邊,完全是因為受到了葉
晨的威脅,而這要挾甚至還和他越飛有關。從剛才的情形不難看出,安娜是為了
保護他,所以才會妥協葉晨所有的無理條件和冷嘲熱諷。
現在,也應該輪到他來保護她了吧?
越飛再也無法在包間內呆下去,知道她就近在咫尺卻無法上前的感覺讓他呼
吸都痛。他必須要在葉晨看不見的地方和安娜盡快會面。想著,越飛便離開了包
間,醞釀該要如何將安娜從葉晨手里奪回來才好。
聽到隔壁房間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安娜松了一口氣,隨即默契地與葉晨對望
了一眼:「辛苦你了。」冷冰山配合她演這麼一個人渣的角色還挺逼真的,若不
是安娜早就和葉晨事先商量好了要在越飛面前上演的戲碼,安娜差點自己也被騙
過去了。
「不會。」葉晨原本冷酷的臉上再一次多了些溫度,因為清酒的關系而增添
了兩片淡淡的緋紅,「也難為你了。」
昨天從醫(yī)院回到公寓時,葉晨和南覺一致認為安娜應該重新回到越家,以便
更快的找到越夫人私吞的那十億。畢竟,葉晨是不可能走進越家人一步的,南覺
也沒有希望在短時間內重回越家得到越氏夫婦的信任。也只有安娜才可能名正言
順地回去。
畢竟愛情就是分分合合的,分手之后再破鏡重圓很正常,不會引起越夫人太
多的懷疑,只是會讓越夫人非常不爽而已。安娜本人似乎也不是很樂意回到越家,
她似乎質疑著自己對越飛感情是否超越了普通的喜歡,所以很抗拒回到越飛身邊
的這個想法。
可是,就如安娜曾經說過的那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也只有在越家,她才能更好的掌握她所需要的信息。
「你有多少把握?」他的意思是,安娜有多少把握可以在越家找到那筆錢。
葉晨和潘嬸曾經是希望安娜和越飛分開的,因為越飛是越家上億資產的繼承人,
他很容易就能夠脫離安娜的控制,成為和越氏夫婦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
「我沒把握。」安娜老實又無奈地坦白。現在是到了萬不得已,她不得不重
新回到越飛身邊的境況,「可是我很想知道我在越飛心里的位置。」
安娜很想賭一把,她想賭,越飛究竟是有多愛她。
☆、(2鮮幣)肺腑
pr。6
安娜同葉晨離開餐廳后,兩個人便分道揚鑣。葉晨是被突然召喚回了本家,
而安娜也有慈善機構那里的工作需要完成。
一輛黑色囂張拉風的阿斯頓馬丁停在安娜的身前,黑色的玻璃窗緩緩被放下,
露出越飛俊美的側臉:「上車。」
那麼簡單直接的命令,從他嘴里說出來就硬生生的多了風度和禮貌。
安娜愣了半晌,隨即扭頭不理會越飛,徑直邁開步子向前走。
阿斯頓馬丁就在她身后頑固緩緩尾隨,越飛打了下雙跳燈,再次探出窗口對
安娜心平氣和地說:「上車吧,我有話和你說。」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潘嬸昨日叮嚀了她好久,說什麼一定要叼越飛
胃口的話,就算是他主動要求要復合,也不可以太快答應,欲擒故縱在這個情況
下必須要反復使用。
越飛很緊張,他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那麼上心過。當他知道安娜為了他一直
在葉晨身邊委曲求全之時,他只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又碎了一起,自責和懊悔,各
種各樣的情緒侵襲而來,折磨著他的理智。
「拜托你,就一會兒。」越飛放棄了所有的大男子主義,他想要見她,想要
再多聽一會兒她的聲音。
這近乎卑微的請求讓安娜很快就心軟了,她佯裝鎮(zhèn)定地點點頭,「就一會兒,
我還得去上班呢。」
見安娜答應了,越飛欣喜地從車內為安娜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他沒日沒夜
發(fā)瘋了工作,就是為了停止想念她,現在她就在他的車內,千言萬語,想說的太
多,讓越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醞釀語句。剛才還有的幾分從容不迫早就在安
娜坐進車內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我…我是想和你說……」越飛方寸大亂,他不知道應該先說什麼,他是該
先道歉麼?那樣會不會顯得很沒有誠意?還是說他應該解釋那一晚所發(fā)生的事?
但安娜那一晚夠傷心了,他不應該再去提讓她難堪的回憶吧?
糾結了半天,越飛才尷尬地開口說:「Ar和若如要結婚了,你想來
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這樣說的話,他動機會不會不那麼明顯?
「你找我,就是想要和我說這個麼?」安娜哭笑不得,她有些無奈,自己究
竟是有多可怕,越飛竟然會連話都說不好?「我和他們不是很熟,以前都是因為
你的關系才相處的。現在既然都分開了,我去也不太好。」
越飛暗罵自己是個大白癡,譚埃倫和楊若如分手之后又閃電復合,他這不是
明顯在給安娜灌入錯誤的信息麼?安娜現在是不是以為他在暗示她什麼?自己實
在是太愚蠢了,怎麼會犯那麼低級的錯誤?現在安娜一定以為自己是在給她施加
壓力了吧……
安娜見越飛不做聲,作勢想要離開:「如果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話,你已經
得到答案了。我還要上班,先走了。」
「別走。」越飛抓住安娜的手腕,力氣一點都不大,只是松松地牽住了她而
已。
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想到不能夠太大力弄疼她的,也只有越飛這個體貼到無
微不至的家伙。安娜不禁將越飛和葉晨還有譚埃倫三人做起了比較,會這麼考慮
她情緒的人,也只有越飛了。
「我聽到你和葉晨在飯店里的談話了。」越飛強迫自己鎮(zhèn)定,他不動聲色地
觀察安娜臉上的表情,生怕自己的一句話惹得她生氣或感傷,「你呆在他身邊都
是為了我吧……」
越飛自責的神色讓安娜心里過意不去,這都是她和葉晨演的戲碼,就是為了
讓越飛內疚的,這樣才可以更有利于她快點回到越家。利用越飛對她的感情讓她
也良心不安。
「別多想,和你沒關系的。」安娜假裝安慰,心里開始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