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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和別的女人交往過。她去英國的時候,你還愛著她吧?」安娜沒有想要咄
咄逼人的本意,可是話一出口卻越來越像個沒有風度的妒婦。也不知道是她潛意
識里真的是在嫉妒越飛和鑫蕾,還是她天生就是個卓越出色的演員。
雖然他不喜歡安娜這種態度,可是安娜之前總是對他表現得有些若即若離,
如今她這樣的質問,是不是證明她很在乎他呢?
越飛再次將安娜摟進懷里,親昵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好了我的小醋
缸,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如果還愛著Ll我會和你在一起麼?」
安娜輕哼了一聲,繼續維持她善妒的形象,沒有回答越飛的話。
越飛哭笑不得,無奈為了討好安娜只得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白色天鵝絨的四方
形小盒子:「生日快樂,本來應該在聚會結束再給你的,但我覺得你現在可能就
會想要。」
安娜挑眉,嘲笑自己拜金的品質連越飛都知道,當無可奈何拿她沒有辦法的
時候就用禮物搪塞她。安娜心里是不甘心的,但面上還是喜笑顏開地接過那個漂
亮的四方形小盒子:「這里面是什麼?」
「打開看看。」越飛滿臉期待地催促說,他已經等不及看到安娜打開小盒子
的神情。
安娜剛想要打開那小盒子,只聽一個中年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越少爺!
好久不見!」
越飛沒有預料到中年男人的打擾,有些不悅,但還是非常禮貌地對男人點點
頭:「鑫先生,你好。」
「A小姐,祝你生日快樂啊。」鑫先生象征性地舉了具酒杯,心里早
就鄙視了安娜無數次,如果不是他的笨蛋女兒一年前出國留學和越飛分手,那麼
像安娜這種來歷不明的女孩也不可能會有機可乘攀上高枝。
「謝謝。」安娜十分客套地回應,沒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疏遠的感謝。
鑫先生見安娜如此不識好歹,干脆直接無視安娜,他站在越飛面前顯得更加
矮胖,但為了體現年長輩分大,還如同長輩一般拍了拍越飛的肩膀:「光陰似箭
啊,你當年才多大,如今已經到了可以接管越氏集團的年紀了。」
「接管越氏集團我還不夠格呢。」越飛打心眼里不喜歡鑫先生,即使他是鑫
蕾的父親,越飛也一直沒有喜歡過他,「我現在才22歲,要進入總公司還得再
等幾年呢。」
論資歷,越飛是絕對沒有能力現在就進入董事會的,但他也不著急,畢竟進
了總公司就代表他必須完完全全地接管家族企業,而他現在還沒有那個打算。
鑫先生聽了之后完全不同意越飛的說法,他干笑了幾聲回答:「越少你可不
明白,今年是越氏集團董事會最薄弱的時候,因為年底就要重選越氏董事會的
r了,是少爺您進入總公司最好的時機。要不然你可得再重新等五
年,那之后可會有很多變化的……」
安娜瞇起眼睛,眼前的鑫先生真是危言聳聽,就算是誘導也不帶這樣赤裸裸
的。在古代的話,他這個舉動絕對就是在引誘越飛這個太子爺謀權篡位,逼越程
俊退位,讓出統領越氏集團的寶座。
但越飛應該不會因為鑫先生的這幾句話就有現在接管越氏集團的心思吧?
畢竟,一旦越飛接管越氏集團,那麼不管他樂意與否,他都會深陷越氏這灘
沼澤。
到時候,安娜和越飛就再也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了。
☆、誘導(下)
pr。64
「越少爺,你可不要多猶豫,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鑫先生繼續循循善
誘,如同地獄來蠱惑人的惡魔,一步一步誘導越飛自己跳下萬丈深淵。
安娜想要阻止,但是心里卻非常好奇。她好奇越飛會不會因為鑫先生這樣的
幾句話就被利益迷暈了眼睛,看不清事實。越飛應該不會那麼蠢笨,但是憑鑫先
生的誤導就放棄自己的自由,放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鑫先生我目前真的沒有加入董事會的打算。」越飛清楚的知道越氏集團終
究會是他接管的,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之間的問題,如果自己可以自由就一些,那
麼他還是情愿晚些再進入總公司。
鑫先生臉上笑容依舊,他好像早就預料到越飛會如此回答:「唉,沒關系。
等過了幾年越少爺你進入了董事會,那我們鑫氏還需要少爺你多多照顧啊。」
他的阿諛奉承意圖在清楚不過。安娜嗤之以鼻,沒有想到A城上流還會有如
此不要臉的巴結。鑫先生言語絲毫沒有拐彎抹角,非常直接利落地指出要越飛包
庇,給鑫氏特別照顧。
「鑫先生……」越飛剛想要拒絕卻被鑫先生打斷了。
鑫先生搖搖頭,阻止越飛繼續說下去,他接過越飛的話說道:「鑫先生老了,
現在做生意不容易,如果越少爺可以答應鑫某的請求,那麼以后等越少爺接管了
越氏集團,鑫某的公司就可以一同歸屬在越氏集團名下。」
鑫先生明顯是在為了自己的未來招靠山。如今的鑫氏公司日漸衰敗,出不了
五年公司就會徹底倒臺。鑫先生多次找過越氏夫婦求救,可是越氏夫婦的心狠手
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他們似乎鐵了心想要等鑫氏公司破產倒閉之后再低價收購,
讓后再強取豪奪他公司里最有價值的核心技術。鑫先生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
己家族歷代的努力毀在他自己手上,所以他必須要拉攏越氏的新一代繼承人。如
果鑫氏集團現在和越氏聯手,那麼就會是未來雙贏的局面,雖然越氏集團不會賺
太多錢,但他起碼可以挽救鑫氏的公司。
越飛有些動搖,他知道自己父母在商場上的慣用伎倆,他真的是很不喜歡這
種需要的時候利用,不需要的時候就丟棄的做法:「鑫先生,請容我考慮一段時
間。」
「那是當然!」鑫先生如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他的眸子里全是喜悅和激
動,「只要越少爺你一句話,那鑫某必定幫助你進入越氏董事會!」
「噓。鑫先生,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越夫人舉辦的聚會上。」安娜完全沒有
想要保護鑫先生的意思,只是純粹在擔心越飛的安危,雖然他們之間的談話非常
小聲低調,但難免有有心人在偷聽。
安娜的告誡讓鑫先生收斂不少,他堆笑著給越飛鞠了一躬:「越少爺,我知
道你喜歡紅酒,前些日子托人買到了一瓶96年的拉菲古堡,現在已經在你
的臥室了。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說完,他再次鞠了一躬,緩緩消失在了
人群的另一頭。
「他在賄賂你。」安娜一針見血的指出鑫先生的目的,「如果你接受了他那
瓶拉菲古堡,那麼就是變相接受了要幫助他們鑫氏公司的條件。」
越飛很清楚安娜所說的話,他自己心里也十分亂,但害怕安娜擔心,所以裝
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安慰道:「別擔心,我自有分寸的。」
安娜根本不相信越飛的話,她覺得自己有義務不讓越飛跳進越氏這個大染缸:
「越飛,我說過,我想要你做喜歡的事情。我希望你快樂。」不希望他為了權利
和金錢變成如同越氏夫婦一樣的人。
「嗯,我知道。」越飛牽起安娜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愛戀地吻著她的指
尖,「我和你在一起就很快樂,你在我身邊就好。」
「你會答應鑫先生的要求麼?」安娜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如果越飛和
鑫家聯手的話,那麼越飛就百分之百可能會接受越氏集團,到時候,她就不得不
將越飛一起拖下水,讓他也成為受牽連的人之一。
「我不會的。」越飛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他閉上眼吻住安娜的唇瓣,溫柔地
吸允她的唇舌,貪婪地用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我會把那瓶拉菲古堡還給鑫
先生的。」
安娜喜歡越飛這種慎重的保證。雖然他們之間沒有百分之百的誠實,但從很
大意義上來講,安娜很信賴他。
「嗯,越飛你一定要記住你說的話。」安娜從越飛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她需
要越飛的保證,這是對她良心的一種救贖,「你答應過我了,你會做你喜歡的事
情。只做對得起自己的事情。」
越飛點點頭,他沒有意識到安娜的多愁善感,其實就算他有所察覺,他也一
定不會理解的。
不遠處,越夫人正在向越飛揮手,示意越飛到她身邊去。
越飛垂眼看見了安娜手上的白色小盒子,他一臉神秘地叮嚀道:「千萬別在
我不在的時候打開盒子。」他想要自己親眼記錄下她打開盒子后的每一個表情。
說完越飛最后給了安娜一個如同強心針一般安穩愛撫的吻之后便去了自己母
親的身邊。安娜站在人群的中央,回到A城之后,她都差點忘記了這里上流的一
些規則。
那些不被人訴說,卻一直存在的規則。
想起越飛去越夫人身邊之前叮囑的話,她垂眸看了看另一只手中還緊握著的
白色天鵝絨小盒子。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忽略越飛離開前的再三叮囑,她輕
輕打開四方形小盒子的蓋子,里面赫然坐著一枚設計簡單的白金戒指。戒指的內
環還刻有她和越飛英文名字開頭的大寫:
F
那是一枚訂婚戒。
☆、驚喜(上)
pr。65
傍晚的越家大宅內,音樂聲談笑聲夾雜,除了最底層的大堂燈火通明之外,
大宅里其余的地方都幽暗得很。越飛站在自己的臥室里,手里還握著那瓶六升裝
的拉菲古堡,心亂如麻。
從房間里還可以聽見窗外昆蟲窸窸窣窣的聲音,但若不仔細傾聽那聲音就很
容易被樓下的音樂聲蓋過。這樣只屬于自己的平靜和安寧,越飛很享受。
96年產的拉菲古堡,是所有紅酒愛好者都夢寐以求的一瓶紅酒。這一
瓶最特別的地方莫過于在瓶身上有用金色的記號筆簽上有美國第三任總統T
sJffrs的簽名。
越飛不打算答應鑫先生的提議,越氏集團終歸是要他來接管的,所以他根本
不需要急于一時。但這一瓶紅酒他卻心癢難忍,所以他在糾結究竟應不應該收下
這瓶紅酒。
收下紅酒的話,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他就是答應了鑫先生的ffr,可
是他并沒有做出任何承諾,所以就是將紅酒當做禮物收下,也應該沒有太多問題
吧?
就在越飛糾結之時,臥室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嬌小的女人輕手輕腳地進了
房間。
「啊,總經理,我不知道你也在!」徐南茜一個轉身看見了越飛,連忙點頭
哈腰地行禮打招呼。
房間里沒有任何照明,只有窗戶外的月光投射進房間里的微弱光線。越飛看
清了來人的樣貌,才發現是自己的秘書,這麼說來還是他邀請了子公司里的同事
們,他今晚還沒有來得及和他們說上話呢。
「N是你啊。」越飛文質彬彬地朝徐南茜點點頭,也沒有問她為何
會出現在他的臥室,只是等待著她自己解釋。
徐南茜并沒有解釋自己出現在他臥室的原因,她看見越飛手中的紅酒瓶眼睛
一亮,她上前幾步仔細打量那瓶紅酒,驚嘆道:「這不是大拉菲麼!這上面還有
TsJffrs的簽名…這不會就是傳說中最貴的那一瓶
Lf-Rsl?」
「你懂紅酒?」越飛很驚訝徐南茜的懂行,但驚訝之余卻多了幾分結識知己
的喜悅,「A城懂紅酒的女孩子不是很多呢。」雖然A城名門之后都會品紅酒,
但是真正去下功夫了解紅酒歷史的千金們都已經很少了。
徐南茜聽后,滿臉地期待望著越飛:「總經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突兀,可
是我可不可以嘗嘗看?」
越飛被徐南茜的話給逗笑了。她明明就是他的下屬,上司擁有的東西她怎麼
可以隨便開口就來討?在嘴里回味了幾遍徐南茜所說的話,越飛只覺得她單純可
愛,他點點頭破天荒地回答:「好啊,那就一起品嘗一下世界上最貴的紅酒。」
徐南茜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剛才是沖動之下問的問題,見越飛一
開始好久沒有回答,她還以為她惹他不開心了。沒有想到她仰慕已久的總經理真
的會請她一起品紅酒。
越飛彎下腰從書桌下的柜子里取出了兩個水晶高腳杯,他熟練地打開那瓶紅
酒,在高腳杯里倒上了三分之一杯的紅酒。他拿起一杯紅酒遞給徐南茜:「請吧。」
徐南茜確實懂得品酒,她將手伸到床邊,在月光下將酒杯傾斜四十五度,觀
察酒杯中紅酒的色澤。「真的是好酒,充滿光澤又通透。」徐南茜身姿嬌小玲瓏,
五官可人,像是個純情的鄰家女孩。越飛根本不曾預料到這種清純的女孩也會像
個妖嬈的女人一樣品酒。
品酒,這種事情應該會比較適合安娜吧。越飛想著,晃了一下酒杯里紫紅色
的液體,嗅了嗅那濃郁的酒香,抿了一小口的紅酒。
味道并沒有他想象的那般濃郁,反而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越飛還在回味
著剛下咽的紅酒,卻只見徐南茜略微泛紅的臉色。他不禁納悶,這才喝了一小口
酒,徐南茜就好似醉了的神情,誰會如此不勝酒力?
月光下,徐南茜的臉還泛著晶瑩的光澤,她面色潮紅,漂亮濃密的眉毛緊皺,
櫻桃小嘴微張,大口地呼吸著口氣。她的眼神早就迷離,只覺得呼吸變得紊亂,
口干舌燥,她仰頭又將酒杯中剩余的紅酒意一飲而盡。
越飛覺得紅酒的口味差得匪夷所思,好像是被人摻兌了什麼別的,就那樣三
分之一杯下肚,他都能很肯定這酒絕對不是原品。酒的味道偏酸偏淡,雖然色澤
晶瑩,酒還泛著果香,可是味道絕對騙不了人。鑫先生看來是拿了假酒來搪塞忽
悠他。
就在越飛想要氣沖沖地下樓找鑫先生理論一番時,越飛忽然感覺房間里氣溫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攀升,剛才在他眼前和一副無辜純真樣子的徐南茜臉上竟多
了幾分妖媚。下腹突然發熱,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在不受控制地脹大,理智好像也
一點點被侵蝕,站在他對面徐南茜的臉也逐漸和安娜精致的容顏重合……
「A,你可有看見過越飛?」越夫人打斷正在和賓客攀談的安娜,問
道。
安娜心下疑惑:「沒有啊,越夫人你剛才叫他之后我就沒有看到過他。」
越夫人一副茫然不解地搖搖頭,她勾起安娜的手臂,佯裝熟絡親昵的樣子:
「真不知道這孩子跑去了哪里,女朋友過生日怎麼可以把她丟在一邊呢。」她加
重了那個丟字的發音,說得安娜真的是個被越飛拋棄的玩物。
安娜沒有接話,她的心里開始忐忑不安,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不安些什
麼。她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如同黑
夜一般吞噬著她,兩年前父親消失后的那種無力感又涌上心頭。
☆、驚喜(下,雙更)
pr。66
安娜腦海里再次出現越夫人得逞的笑容,還記得她說「那就這麼說定了,生
日聚會我會一手包辦的……」越夫人究竟是為她策劃了什麼樣的驚喜?安娜現在
是一點都不期待。
「這樣的話,我們就一起去找他吧。」越夫人根本不容安娜拒接,大步地拉
著安娜離開了人群,像是知道越飛會在哪里一般,直接來到了越飛臥室的門外。
「叩叩」越夫人敲了幾下,不等房間里有所回應,就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越飛,你在麼?」
打開房門后,撲鼻而來的便是那股歡愛后特有的汗水味,房間的地板上到處
散落著男女的內衣和外衫。床上原本半躺著的女人聽見了動靜,急忙跳下床扯著
被單遮擋住自己胸前的春光。
安娜進入越飛的臥室之時,入眼的就是用雪白的床單圍著自己赤裸身體的徐
南茜。她面色依然還殷紅,脖子上還有著零星的吻痕,嘴唇也有過被人狠狠吸允
過的痕跡。
胸口像被人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安娜覺得自己快透不過氣來,胸腔缺氧,
腦袋里有什麼轟得一下爆炸了,讓她根本無法專心思考整理所發生的一切。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越夫人搶先驚聲叫道。若是有別人在場,看
到越夫人的這般神情和語氣,一定會以為她和所發生的一切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我,我是總經理的秘書…」徐南茜見到了越夫人和安娜,連忙彎腰撿
起了自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