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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霓就是覺得自己很幸運(yùn),也無法形容的幸福,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遇上這么好的一個人,她的另一半。
還記得剛過去的那場風(fēng)波,景麗娟親自登門道歉,她和兒子向瀝這次闖了禍,還是多虧了顧泰的朋友以及他派來的律師解圍。
景霓的爸媽對他們閉門不見,雙方經(jīng)過上次焦海林的事情已經(jīng)冷過一陣子,眼下恐怕又要隔上老長一段時間,才會瓦解冷戰(zhàn)。
這全都多虧有了顧泰為她撫平那些流言蜚語,也為她隱瞞所有遭受到的波及。
而他想的也很簡單,她有這么溫暖的家庭,這么善良又真摯,從不能昧一點(diǎn)良心,他希望能讓這個女孩就這樣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他要竭盡所能。
景霓哭得停不下來,顧泰剛開始準(zhǔn)備的話語都說不出口,最后,一直等到哄完她,他本來在嘴邊的其他話都忘了一干二凈。
“……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求婚。”
半晌,她抬手揉了揉酸楚的眼睛,用力地點(diǎn)頭,聲音里還有一點(diǎn)哭腔:“好的,我答應(yīng)你啊……”
顧泰將景霓摟緊,她被感動得又想哭,但硬生生憋了回去。
查理在他們身邊感慨:“我們一生中不管經(jīng)歷了多少陰霾,總是會有陽光和風(fēng)無聲的在空蕩蕩的天際穿行……”
景霓覺得查理這種動不動就愛吟詩作樂的行徑可能是和顧泰最不相似的地方了。
顧泰打了個響指,“查理,看一下他們過來還有多久。”
“……他們?”景霓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他。
“這是我為我們辦的訂婚派對,既然是派對,總要有人參加吧。”
景霓這才知道,原來顧泰包了他們所有人的機(jī)酒,除了何晰芮、傅立勛還有顧妍,蔣醫(yī)生和那些一起去過野營的朋友也都受到了邀請。
“爆藍(lán)”的幾位成員更不例外地趕到了,顧總提前讓人運(yùn)了樂器過來,在附近等著。
甚至能在現(xiàn)場為他們演奏。
景霓不知如何描述她的驚喜,他大概是真的懂她的。
顧泰抹掉她抽抽噎噎的眼淚,嗓音柔軟又多情:“開心一點(diǎn),不然他們會以為你是被我威脅才答應(yīng)的。”
景霓總算破涕而笑了。
他對他們的未來充滿信心。
這是他在萬千個未來里尋找的,唯一的一個未來。
就像人生中喧囂的風(fēng)聲鶴唳全都?xì)w于寂靜,在這個漫漫長夜,星辰般微渺卻永恒的光點(diǎn),在他們眼前鋪開了一條全新的旅途。
從此千山與你同行,良辰亦不虛度。
……
派對一直舉辦到凌晨,才接近尾聲。
景霓整晚都懵懵的,被無數(shù)人過來擁抱、敬酒和恭喜。
這又讓她想到了要離開尼泊爾的那一晚,也是這樣快樂驕縱的狀態(tài)。
顧泰知道她累了,就宣布就此解散,明天下午再邀請大家去高檔餐廳好好吃一頓。
景霓回酒店之前想先解決一下內(nèi)急,她跑去餐廳的洗手間,從隔間出來的時候,看見一個窈窕的倩影正對著化妝鏡在補(bǔ)口紅。
兩人不是太熟悉,方才在聚會上也只說了幾句話。
女人從鏡子里也看到了她,即刻回頭,友善地沖她笑起來,眉眼一彎,招了招手,“你好,小可愛。”
景霓在她眼里就是又甜又萌的小軟妹,別人看她一眼都覺得人都酥了。
不是那種被魅惑到的酥,就是說不清的,初戀感吧。
景霓則是記得她叫宋姿瑜,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超酷,全程沒怎么和別人說話。
之前,她也是從顧妍那邊無意聽說,當(dāng)初焦海林的事情沒讓顧家動手,交給顧泰的一位朋友解決了。
就是顧總這位酷酷的帥哥朋友。
“我一開始還沒想明白,他怎么會有這份心思,帶我參加‘朋友’的聚會……”女人涂著玫瑰色的口紅,色澤明艷復(fù)古,非常好看。
“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們最近也在討論結(jié)婚,他想提前讓我感動一下。我就是覺得,結(jié)不結(jié)婚也沒什么不同的啊。”
“你們在一起很久了?”
“嗯……是啊,有十年了吧。我十七歲就和他談戀愛了,一眨眼都是第十一年了。”宋姿瑜感嘆著。
她有二十八、九的那種成熟與明朗,不過五官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卸了妝估計更年輕。
“不過我和穆北岑中間分開過兩年。”
景霓聽得一愣一愣,好像眼前的女孩和她的愛人經(jīng)歷過很多挫折磨難,是她不曾想象過的那種,很復(fù)雜的。
她努力地想給這位好看的小姐姐一點(diǎn)意見,“結(jié)婚是需要一時沖動,也需要長達(dá)一生的勇氣。”
宋姿瑜愣了愣,片刻,才笑著點(diǎn)頭,“我也給你一點(diǎn)意見,怎么樣?”
景霓很認(rèn)真地說好。
“記住千萬不要給他當(dāng)牛做馬。”她趾高氣昂地,下巴微抬,還故意教景景擺出妖艷賤/貨的姿態(tài),“你和他結(jié)婚就是為了享福的,只要坐在那里當(dāng)少奶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