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耳蠻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霓在他身后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說,“《刑法》有規(guī)定,像姚桂萍這樣情況的,屬于情節(jié)嚴重,要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可能只是拘役吧?”
拘役由公安機關就近執(zhí)行,強制勞動改造,服刑期間還能每月回家兩天。
顧泰脫了外套,擱在她家的衣架上,很自來熟地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他抬眼哂笑,冷淡地勾唇,“你的意思是什么?”
“那天我們一起回酒店啊,笙笙打電話說她老公找不到人幫忙,你聽見的,我還讓你不要管的,是不是……”
“我沒有管。”顧泰笑起來,狹長的眼尾帶著幾分邪惡,“我只是和艾倫提了一句。”
這是事實罷了,對顧家的少爺來說,對身邊人說一句“把這件事辦了”,很多程度上就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了。
景霓咬著唇,捏緊手指,指甲微微泛白,不到一米六的個頭卻蘊含怒意。
顧泰知道她在生氣。
像他這樣和各種人打過交道的,自然明白人性復雜又多面,有些人是天生的惡人,有些人則善與惡不斷地交戰(zhàn)。
可景霓的光永遠勝過影,她在尼泊爾的時候給他留下最深的印象,就像溫暖的小太陽,她總是能把周圍人逗樂了,還總做很多好吃的,只要一顆糖都能讓她快樂起來。
純粹地沉溺在陽光的正能量之中,并不遺余力地感染著周圍人。
怎么會有人是這樣的,沒有很多錢,也沒有很多權。
就是天生懂得知足。
顧泰想到之前她和男明星相處的畫面,捏了捏指骨。
景霓也確實在生他的氣,又不知怎么發(fā)泄。
顧泰看她沉默了一會兒,實則還是覺得就想要激怒這個小女孩,“那這樣吧,我再告訴艾倫一聲,把你嬸嬸關回去,可以嗎?”
“說的嚴重一些,你已經(jīng)干擾司法公正了,沒辦法彌補的。”
顧泰往前傾身,脊背微彎,“那真是對不起啊,我還能做什么?”
她心里有氣的,這個男人對那些道德準則的邊界感視若無睹,還有他左右別人生死的觀念,就這么隨隨便便幾個字,都可以干涉別人的人生……
景霓覺得生氣,又覺得挫敗,并且那種巨大的差異感又升騰起來,讓她很焦慮。
“你這個人真的太過分了!”
她氣的想沖到他面前理論,熟料剛抬腳,就被何晰芮在茶幾底下新鋪的毯子絆倒了,整個人往男人的身上撲了過去。
顧泰身子稍是往后,雙手穩(wěn)穩(wěn)地撐住她。
景霓晚上穿的是一件薄t恤和連帽衫,連帽衫早就敞開了,他的手透過單薄的衣料,摸到那個feng-ruan的部位,手感一如既往地好著。
所有的曖昧和沖動都回來了。
顧泰揚起唇角,一個大力將她翻身壓到沙發(fā)上面。
景霓的耳后迅速蔓延著誘人的緋紅,“放開我……你快點……”
“你能不能對男人有一點戒心?”
作者有話要說: 哇,真的盯我這么緊啊~
全場最佳:地毯
第18章 第十八顆
何晰芮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半夜一、兩點了,她累得半死,現(xiàn)在只想和甜美的被窩親親我我,沒想到這會兒景霓還沒睡,無所事事地在客廳的地毯上躺著。
何晰芮:“……”
何晰芮:“寶寶怎么了?”
“我要把你珍藏的手辦全都扔了,都是你的錯!”
景霓氣呼呼地爬起來,瞪大眼睛看向她,沒有半點睡意。
她心里很亂,還有很多小心事沒整理好。
何晰芮一眼瞄到她胸口低領處的一個紅色印記,眼神瞬間曖昧,“哇,怎么回事啊,不是說好談判的嗎?這動嘴動到哪里來了?……顧總呢?現(xiàn)在在樓上?”
景霓嚇了一跳,低頭急忙捂住xiongbu,何晰芮往樓上看了一圈,沒找到人影,“不會吧,這么渣男,睡完就跑?”
“……我們沒有睡!”景霓極力辯解,“但是吵架了。”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有時候真的很難擺脫情艾的掣肘。
回想方才。
景霓心臟猛地跳動兩下,手指絞著沙發(fā)上的一條毛毯,室內(nèi)壁燈明亮,可卻絲毫不能阻擋兩人躁動的身心。
她含糊不清地抗議,“……你還說什么……戒心?我是相信你才讓你進來的,你這是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我從沒讓你信過我。”
男人說話的時候,嗓子已有些沙啞,他抱住她,對著軟綿綿的唇含住,將尼泊爾的夜重新點燃了,熟悉的感官全數(shù)回攏。
景霓心里想著應該阻止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可身體像化成一灘水,又像有人扔了一點星火將她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