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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傅立勛:最后一句話是我說的嗎??
第16章 第十六顆
“握手?你幾歲了?!?
顧泰冷冷地,陰沉著一張臉,覺得這小朋友太真實了,真是鬼才。
景霓短暫地沉默,然后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向這個男人,很誠懇地說,“沒有,就是真的很謝謝你今晚開車送我。”
她舔了舔唇,有點慚愧,大概是說完才覺得這種方式太官方,又顯得冷漠,可再也沒有別的能表達謝意。
“要不等明天找個時間,我請你吃飯吧?”
顧泰知道她什么心思,也不打算遷就,甚至帶著點調侃和故意,他抬起手指,溫熱的指腹點在她的絳唇,慢慢往下移到尖尖的下巴,仿佛每一寸都有曖昧的吐息。
還語氣沖她:“請吃飯?有本事請我吻你。”
“……”
心里漏跳了一拍,酥了一半。
夜色與燈影交織,投下兩人一長一短的身影,纏到一處。
顧泰身上的松木氣息與信仰的淡香溫柔地籠罩過來,時間也仿佛靜止。
無數的吻和愛-撫,都在他們之間發(fā)生過。
景霓強裝鎮(zhèn)定,看他一眼,轉身獨自往寒風中走。
顧泰看著她嬌小的背影,無奈地皺了皺眉。
還真是除了她以外,沒有人敢這么對他的,畢竟不管走到哪里,在他面前的男女無疑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或許,真像傅立勛這貨說的,人家從一開始就把話說明白了,在尼泊爾只是一場意外,而他非要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去找一個根本得不到的答案。
這大概是他惡劣的天性使然吧。
他們應該保持距離,還是順其自然,彼此都還拿捏不了相處的方式。
等一回到溫暖的酒店房里,景霓就脫了面包服,把自己塞進被褥。
她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明天一大早上還得去看展,內心始終平靜不下來。
坦白來說,景霓是沒什么戀愛腦,卻也幻想過自己初-夜應該怎么發(fā)生的,每個女孩到了青春期都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與方祺禾交往的時候,她覺得要是他們回國之后戀情能穩(wěn)定,總能順勢發(fā)展下去。
不論對象是誰,都應該是一個甜蜜又纏綿的夜晚。
景霓的內心有一塊是屬于貝斯手的天地,自由,奔放,享受快樂,她也想過做很多驚世駭俗的事情,但終究只是想想,偏偏所有壓抑在那樣一個節(jié)點爆發(fā),讓她在異國他鄉(xiāng)徹底叛逆了一次。
而顧泰作為這樣一個對象,也足夠浪漫,他既溫柔又粗暴,紳士又邪惡,還多金博學,身材爆好,只可惜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她從沒想過還要有什么牽扯。
更別說那個男人曾經想邀她做床-伴,她怎么可能答應。
景霓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說到底是貧窮限制了她和大佬在一起的可能性,她決定保存體力,快點梳洗完關燈睡覺。
……
元旦過后,一切工作恢復日常,景霓特意挑了一天早起,帶著在家做好的早餐,以及一些關于“厭食癥”的資料,打算去公司邊吃邊看。
之前艾倫告訴她,顧總已經好幾年沒犯過了,但沒人能保證他是徹底康復。
艾倫畢竟只是“外人”,景霓猜想,也許就連最親的家人也無法判斷,顧泰有沒有經歷過那個療愈的過程。
她在課上聽心理醫(yī)生說過,一位病患在病情好轉之前,可能會變得反復,甚至更糟,因為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失去了判斷自我的身份感,更失去了舊有的處事方法,而全新的世界還未建立,這會讓他們覺得慌亂無措。
她倒是希望,顧泰已經經歷過最糟糕的部分,并戰(zhàn)勝了它們。
這事可能根本輪不到她來摻和,景霓就是單純的想對“厭食癥”再做一些了解。
提著手里的粉色飯盒來到休息室,她推開門進去,剛轉身之后,看見后排的沙發(fā)上,躺著一個頎長的身影。
仍是清晨,微亮的天色投入室內,在地板上泛起朦朧的光澤,那人身上披著一件淺灰格子大衣,擋了大半個身子和腦袋,看不清容貌。
她還在想是不是公司哪位同事,那人對外界的動靜特別敏感,立刻察覺到有人進來,于是捏著那件衣服,單手撐著沙發(fā)坐起來。
下一秒,不期然與對方的眼睛對上了,景霓怔了一下,心臟倏地提起,立刻反應過來,“啊對不起,我打擾你休息了吧?我先出去了……”
室內安靜,對方輕笑了一聲,被錄制成唱片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際,“沒關系,是我占用了你們的地方才對。”
說話的人穿著黑色毛衣,墨黑的眉毛攏著,不笑有幾分優(yōu)雅,笑起來又帶一些乖乖牌。
他看向景霓的時候,第一眼就怔了怔,唇角露出一個頗有意味的弧度。
景霓眼前的這位男人,就是他們新找的推廣“紫色沙漠”的代言人顏松昱。
他算二三線的流量小生,人設開朗陽光,近幾年開始主攻電影,拿過金馬獎和金像獎的配角,公司最后決定簽他,就是看在他向來潔身自好,沒出過什么黑歷史。
景霓以前也有過與代言人接觸的機會,一般經紀人或者助理都緊緊地在邊上跟著,所以即便面對面的機會,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近距離交流。
遇上隨和一點的明星,會主動過來與你握手打招呼,姿態(tài)高一點的,連話都不和你說幾句。
也沒想到顏松昱會單獨在他們的休息室小憩,看她的表情還有一點奇怪,她拿起粉色飯盒,客氣地說:“你不用動,我回辦公室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