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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徹底亂了,本來就上臉的兩頰更是明顯,他幾乎帶了一點強制性質(zhì)地燃燒著她的紅唇,更啃噬她的理智。
景霓被吻的一時緩不過神,身體完全融化了,又驟然僵硬,她猛地一把推開他:“誰準你親我的,我生氣了!”
顧泰幾乎都要被她那句“我生氣了”給逗樂了,他往后仰了身子,神色自若,“我沒有想要強迫你。”
因為他也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吻一個人。
在遇到景霓之前。
而自從與她重遇在公司,他就不知怎么的,不時會回憶起在博卡拉的纏綿,他又向來是行動派。
外人都以為身為顧家最有出息的年輕一輩,他身邊從不缺女伴,也什么都該玩過,經(jīng)歷過。
可只有傅立勛這樣的發(fā)小才知道,顧泰近乎偏執(zhí)地“守身如玉”,從不和女人發(fā)生親密行為,更不玩弄別人的感情。
甚至他對人工智能的興趣都要超過女性,他們一致判定,一方面是顧泰父親在他年少時出軌的行為對他造成心理創(chuàng)傷,導致對任何親密的關系都很排斥;另一方面是他的那位叔叔將他自小養(yǎng)在身邊,養(yǎng)出了一些問題。
可情=欲一旦出閘,就算是圣人也難以抗拒,不過顧泰覺得這不只是本能在作祟。
“我只是覺得對你有興趣,假如你有需要,我們可以繼續(xù)。”
“……我沒有需要,也不想繼續(xù),請你不要再提第二次。”
景霓沒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it界大佬會對她說出這樣的邀請。
她忽然就理解,他說不是大眾意義上的“好人”確實沒錯,仿佛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就會去做。
特別是他不笑的時候,那種疏離的邪意不留余地地往外冒。
更可怕的是,他真的就像有下蠱的本事,讓她覺得很難抗拒。
景霓嚇了一跳,往沙發(fā)的另一邊挪了挪。
顧泰俯視著她的動作,忽然冷笑,又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目光稍轉(zhuǎn):“對不起,我尊重你的想法,是我太唐突了。”
他表面在笑,實則暗自咬了牙根,笑得一點也不友好。
景霓讀出一種淡淡的不爽,卻不知道為什么氣的是他,明明被強吻的是她才對吧。
兩人誰也不說話,男人那種笑容里的冰魄氣場令人生畏。
景霓有些發(fā)憷,可她真的有點生氣,這也不是什么小脾氣,她不喜歡讓他覺得,兩人可以維持沒有感情的肉=體關系。
兩人坐在那邊不再說話,氣氛也越來越沉默。
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觸動著煩躁的內(nèi)心,他們都心知肚明。
……
在酒吧的這個夜晚,景霓把天大的秘密告訴了兩個最好的朋友。
大家都知道她軟萌的外表下藏著奔放的一面,可沒想到“一=夜=情”這種套路她竟然也做得出。
“爆藍”的主唱徐心同一記伶俐的眼風看向了她,沒有立刻發(fā)表看法,身邊的何晰芮卻被嚇得爆了粗:“我-操,那他現(xiàn)在人呢?……靠啊,我就知道你在尼泊爾的那晚不簡單!你真睡了那個samael?我五秒鐘之內(nèi)要知道全部細節(jié)!!”
何晰芮這個色女,追著好友逼問那一晚他們到底做了幾次,錢越多的男人是不是那方面越不行,顧總的極限在哪里,還有他們用了哪些姿勢……
景霓捧著臉求饒:“我真的記不清了啊,我喝的爛醉……”
徐心同捏捏她的肩膀,“他還是你們公司的金主爸爸?既然他都來酒吧了,怎么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景霓保留了剛才被吻的細節(jié),訕訕地說:“不太方便,你們說是不是當領導的都有些喜怒無常?他剛才突然說,要趕著回家舉啞鈴,就先走了。”
眾人:“……”這么真實的嗎。
徐心同總覺得這男人有點危險,她除了提醒景霓一下,也沒別的好做,“這男的可能對你有所企圖,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是不想招惹這種大佬,還是盡量離他遠些吧。”
景霓點點頭,回想起來今晚會見到顧泰,興許就是因為他特意來問她,愿不愿意當他的炮-友?
他也是那種身邊會維持有床-伴關系的有錢人嗎?
景霓想著顧泰看她時候的眼神,總覺得哪里不太像。
這個周末過的很快,她在酒吧和好友們熬到凌晨回去,回到家沾著枕頭就睡著了,之后兩天小憩一會兒,到了周一,窮苦人民又開始了一周的忙碌。
辦公室的大部分人都在處理亟待的工作,整個空間里都充斥著不停歇的鍵盤聲。
景霓跑去食堂的時候,已經(jīng)餓的不行,剛點了一葷兩素坐下來,男同事小吳湊到她跟前坐下,嘴唇翕動張合,“小姐姐,朱麗葉又來了。”
小吳的中文名字叫吳缺,是景霓在公司關系還不錯的同事之一,一起吃飯也是經(jīng)常有的事情。
他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也很清瘦,偏日系的造型看著還挺時髦。
“我真的是沒轍了……除她之外所有人都看出我的性取向,她昨晚和我一起加班,還強行要求我送她回家,你說是不是有病?!”
“那你就當日行一善,送她回去吧。”
景霓洗了一口酸奶,被吳缺鄙視一眼。
“說到這個,上回來我們部門的顧泰,顧總,看著還真是挺帥的。”
景霓咳了幾聲,是挺帥的,還問她要不要一起上床。
“哎,要我說,朱麗葉也挺癡情的呀,你實在不想被她騷擾的話,就明確告訴她,自己也喜歡男人吧,荔枝何必為難榴蓮。”
吳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