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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

趙濤都有點記不清上次這么認(rèn)真學(xué)習(xí)是在什么時候了。

高考前那個短假期？

從上了大學(xué)，沒了壓力沒了督促也沒了自我上進的動力之后，他就像是發(fā)條

松到頭的玩具，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勁頭。

下午這次在自習(xí)室跟孟曉涵一起學(xué)習(xí)的三個小時，讓他都有點恍若隔世的感

覺。

當(dāng)然，他此前也跟楊楠上過好幾次自習(xí)。不過那都是當(dāng)成上楊楠的調(diào)劑，等

后來楊楠也懶得裝樣子，倆人就再沒浪費過那時間，寧愿多來幾炮交流一下感情

和體液或者光著屁股抱在一起刷刷暗黑２。

所以，嚴(yán)格說來，大學(xué)生活開始后，不算考前突擊復(fù)習(xí)那段昏天黑地壓榨腦

細(xì)胞的時間，這還是趙濤次正經(jīng)上了一個自習(xí)。

其實他本來沒打算這么正經(jīng)。

他叫孟曉涵來教他英語，當(dāng)然不是擔(dān)心自己四、六級真的掛掉，他們這個三

本學(xué)位證和四、六級不掛鉤，以他如今的心境，根本不在乎那么個沒用的證。

他就是不想讓孟曉涵如愿以償離開他跑去天涯海角躲著。

即便她不是那么漂亮只能算秀氣動人，即便她辦事情太一板一眼循規(guī)蹈矩顯

得有點無趣，即便她的愛情觀不能允許背叛劈腿這些不純潔的事情，她依舊是趙

濤當(dāng)初孤注一擲決定正式使用鎖情咒的個目標(biāo)。

對男人來說，個，總是比較重要的。

他在三百六十五天的漫長時間中積累的執(zhí)念，早就化成了比情感和性欲更加

純粹的一種東西，流連在他的心間，而唯一有效的保險栓，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

可當(dāng)他誠心誠意開始求教英語上面的難點時，他看到了孟曉涵差點喜極而泣

的笑臉。

真的，她竟然因為他擺出了認(rèn)真好學(xué)向她求教的樣子而激動到眼眶發(fā)紅，給

他講解語法的時候，聲音都在發(fā)顫。

這就是她心中一直在苦苦壓制的愛意所流瀉出的碎片么？

「我找你請教問題，你干嗎這么激動?！顾麊柾旰?，忍不住半開玩笑地說，

「知道我回頭會請你吃飯？」

「不是。」她笑了笑，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是真的為你高興。趙濤，我一直

覺得你在大學(xué)里太荒廢了，學(xué)期你就掛了科，可你想的卻不是好好學(xué)習(xí)，而

是……」

她說到這兒，臉上閃過一絲黯然，搖了搖頭，沒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柔聲道：

「你看書吧，不會的，再問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趙濤瞄了一眼她拿來的書，小聲問：「曉涵，你……真的打算爭取交換生資

格去國外？」

孟曉涵怔了一下，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咱們可至少半年不能見面了?！?

「我……打算在那邊呆更久。我希望能出國留學(xué)，好彌補我沒有考上理想大

學(xué)的差距?！顾跉馕⒚畹貒@息了一聲，「不過說這些都太早，人生規(guī)劃，總是

趕不上變化的。」

果然，這個學(xué)校的一本并不符合孟曉涵的目標(biāo)，換句話說，她的確是為了心

底都沒有表明的愛情而犧牲了更好的前途。

心底情不自禁地變得柔軟起來，他不知不覺，有了一種想要讓孟曉涵因為他

更加開心一些的愿望，而且，并不想為此得到什么諸如摸她屁股親她嘴的機會之

類的報答。

而眼下能讓孟曉涵開心的事情并不難猜。

一個就是他和楊楠、余蓓分手，他敢打包票，只要他恢復(fù)單身的消息傳出去，

不超過一個小時，孟曉涵大概就會出現(xiàn)在他附近制造一場巧遇，然后千方百計提

醒他如今只要再表白一下下她就會樂意無比地成為他的女朋友，唯一的那個。

可這個趙濤并不愿意。

而另一個就是他努力學(xué)習(xí)好好上進，雖然他暫時想不明白這種對自我的提升

為什么會讓孟曉涵那么高興，但這個情況是實際存在的。

所以他一下子沒忍住，就破天荒地連上了三個小時自習(xí)。

除了每個小時有五分鐘用來放松和孟曉涵閑聊一下，上上廁所，其余時間，

都在專心致志地學(xué)習(xí)。

孟曉涵不是天賦型的好學(xué)生，論頭腦她可能還不到金琳的一半，但論現(xiàn)行教

育制度下的考試，十個金琳做一張卷子估計也不是她的對手。

她不光有毅力，有集中力，有耐力，還努力研究了一些不那么靈光的腦子依

舊可以多記住東西的小訣竅。

光是背單詞，就自己琢磨了聯(lián)想記憶法、故事記憶法、情景補完記憶法之類

的一大堆門路。

趙濤感覺要是高中就拉下臉求她輔導(dǎo)自己，估計現(xiàn)在能在一個不錯的二本混

日子。

一起學(xué)習(xí)的氣氛太好，以至于直到結(jié)束，趙濤閑聊中連句調(diào)笑的話也說不出

來，休息的那幾會兒，聊的都是些彼此身邊的小趣事。

大概是不太喜歡聽趙濤說楊楠笨拙的一面，孟曉涵主動講起了自己的事情，

三個小時的自習(xí)下來，也算讓他多了解了這個女生幾分。

嗯……不過的確是夠無趣的人生，寒假作業(yè)為了測試?yán)蠋煏粫J(rèn)真批改故

意少寫中間一頁這種事都能讓她覺得出格到臉紅。

那他這種曾經(jīng)整本就寫了前三頁和最后三頁的是不是可以切腹謝罪了。

看看時間，他給楊楠發(fā)了條短信問問情況，確認(rèn)晚上她不回來后，扭頭問：

「我女朋友在外面吃好的呢，不回來了。我請你在門口吃小炒吧？以后保不準(zhǔn)還

要麻煩你呢?！?

「不用請，一起吃就好?！姑蠒院樕蠋е⑽⒌募t暈小聲說，「我不習(xí)慣

讓男生請客的?！?

「那怎么行，我麻煩你當(dāng)老師，不給開工資多不好意思啊?！顾ξ卣f，

離開自習(xí)室，他心里那股油勁兒就又冒出了頭，「這你要不答應(yīng)，我就只能以身

相許報答了?！?

孟曉涵嚇得縮了一步，但還沒回話，視線就很奇怪的落到了趙濤的另一側(cè)。

趙濤皺了皺眉，就聽見身邊傳來了張星語冷淡而客氣的聲音：「不好意思同

學(xué)，借過。」

接著，張星語腋下夾著本書，從他讓開的樓梯口快步走了下去。

雙肩緊繃，背影匆匆。

（二百七十四）

「是你們一起上大課的鄰系同學(xué)吧。我記得……她不是認(rèn)識你的嗎？」孟曉

涵輕聲說，「怎么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是嗎？錯覺吧。我和她不熟的。她跟男生幾乎不打交道，別人獻殷勤也不

當(dāng)回事，挺傲的?！冠w濤觀察了一下孟曉涵的表情，大致確認(rèn)孟曉涵還沒金琳那

種恐怖的洞察力，稍微放了點心。

孟曉涵也沒多問，直接說：「那，咱們?nèi)ツ膬撼裕縿e走太遠(yuǎn)，我晚上還要上

自習(xí)呢?！?

「這么刻苦?。俊顾滩蛔⌒Φ溃复髮W(xué)生活不是應(yīng)該豐富多彩一點才好嗎？

你就光一門心思學(xué)習(xí)？」

「我……」孟曉涵張了張嘴，跟著小聲說，「我也加入過社團活動。后來，

就不怎么去了。」

「誒？」趙濤一邊往校門口走，一邊問，「什么社團?。课膶W(xué)社嗎？」

「有一個文學(xué)社，還有……學(xué)校的舞協(xié)?！?

趙濤一愣，舞協(xié)？他不是曾經(jīng)加入?yún)⒓舆^兩次活動來著，沒見到孟曉涵啊。

「我也是舞協(xié)的，最早交完費還去過兩次活動，沒見過你誒。」

孟曉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扭開了臉，輕聲說：「我后來才加入的，我加入

的時候，你已經(jīng)不參加活動了。后來……我不想浪費學(xué)習(xí)的時間，就也不去了?！?

呵呵，是看不到他去所以才不去的吧。趙濤在肚子里暗笑了幾聲，沒有點破，

直接帶著她去了門口的小飯店。

進去時候，有見過他的學(xué)生扭頭打量著他們，還一看就好幾眼。

他小聲說：「啊喲，我倒是忘了，我名聲不好，你跟我一起吃飯，怕不怕被

人說??？」

「不怕?！顾芨纱嗟鼗卮穑干碚慌掠白油?。我……我和你是高中同學(xué)，

難道不能一起吃頓飯嗎？」

趙濤想了想，說：「可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而且，我知道你也挺喜歡我。」

「可咱們并不可能真的在一起?！姑蠒院拖骂^，用壺里的熱水燙洗著面前

桌上的餐具，「那么，還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這樣才更該在乎吧？」趙濤笑吟吟地說，「將來萬一你真的想找別人談戀

愛了，和我打過交道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沒關(guān)系。」孟曉涵把洗小碗的水往角落地上輕輕一潑，淡淡道，「我暫時

不打算談戀愛了，交換生之后是留學(xué)，漂泊海外，不是考慮終身大事的好時機。

而且，我……也不是很有心情想這種事。學(xué)習(xí)就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

「真可惜啊。」趙濤叫來服務(wù)員點完菜，笑著說，「當(dāng)年班上男生選最適合

做老婆的女生，你不是就是第二呢。」

孟曉涵似乎有點吃驚，但馬上就低聲說：「可那也沒什么意義，最后寫紙條

說過喜歡我的，也就你一個?！?

「真的假的?。课衣牶脦讉€男生都說想追你的啊?！?

「我不知道?！顾龘u了搖頭，「即使到現(xiàn)在，我也分不清怎么算是想追我。

不需要告訴我他喜歡我的嗎？」

「告訴就是表白了，火車上我不就跟你說過了。」

大概是被這句話提醒到了寒假之旅的那個結(jié)束方式，她不自覺地抬手摸了摸

脖子，臉色微微發(fā)紅，馬上把話題岔開到了英語學(xué)習(xí)上。

吃著吃著飯，電話響了。

趙濤拿出看了一眼，趕忙陪笑道：「我去接個電話，你先吃?！?

出來之后，他左右看了看，摁下接通，直接走到了一個花壇后面，「喂，怎

么了？什么事兒??？」

張星語頗為委屈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你是不是跟一本那個書呆子一起

吃飯呢？」

嘖，這濃濃的醋味啊，幾乎快從話筒里飄出來了，趙濤笑了笑，說：「是啊，

我下午讓人教了我仨小時英語，我不能連頓飯也不舍得請吧？」

「教英語？」張星語馬上說，「我才不信，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學(xué)了。你……

你明明就是找機會接近她?！?

「大一還有倆月多一點就結(jié)束了，你的計算機過級還是我教的呢，我就不能

找人教教四六級？你要英語好，保證能過，要不你教我？」趙濤笑著說，「再說

了，我要是想接近她，還用找借口？我倆又是老鄉(xiāng)又是老同學(xué)，那可是高中的同

班同學(xué)，我直接叫她吃飯她還能不答應(yīng)？」

「我怎么就不能教你。」張星語委屈地說，「我好歹也是英語專業(yè)的，我們

也要過專四專八，四六級就算輔導(dǎo)不了同系的，還輔導(dǎo)不了你嗎？我……我還能

去你家給你補習(xí)呢。不比在自習(xí)室好？」

趙濤壓低聲音，邪笑道：「可在家里跟你在一塊，我哪兒還有心思學(xué)習(xí)啊，

那還不光剩下日你了，你這是在小看自己的魅力么。要不……跟我在自習(xí)室學(xué)？

你又不樂意，一進了學(xué)校，你見我連招呼都不打，怎么教我？」

「我……」張星語登時氣結(jié)，憋了半天，才說，「我……我可以陪你在圖書

館找安靜地方。被人看見……我、我再裝和你不熟。」

「星語，別說傻話了，跟我沾上的女生，肯定是不吃羊肉也一身騷，我跟孟

曉涵來吃飯，路上見過我的的同學(xué)都盯著我倆看，那眼神，都跟斷定孟曉涵已經(jīng)

被我操過了一樣，換你，你受得了？」

「那……那她就受得了？」

「她受得了。她本來就喜歡我，可她堅持認(rèn)為我應(yīng)該跟其他人分手之后，才

能跟她在一起，不像你這么通融，樂意當(dāng)我的幾分之一?！?

「誰樂意了……」張星語不甘不愿地說，「還……還不是沒辦法，你不就是

仗著我愛你愛得不行，才一直欺負(fù)我……你當(dāng)我不想成為你唯一的女朋友嗎？聽

別人一說你的閑話就是楊楠、余蓓，就是家里一個女朋友學(xué)校一個女朋友享艷福，

我……我都快瘋了！」

「好啦好啦，她們愛說就讓她們說去吧，這種愛嚼舌頭的女生，怎么知道你

在我這兒有多快活。想想吧，她們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像你這樣高潮哪怕一次，

多么遺憾的人生啊?！?

「呸。」張星語羞恥地啐了一口，「你整天就惦記著這些?！?

「哪兒有，我這不是惦記四六級，結(jié)果你又不樂意興師問罪來了。就楊楠那

成績，我還能找誰公開輔導(dǎo)我啊？」

「找于鈿秋唄。」張星語吃醋吃得不輕，氣得反話都說了起來，「那可是正

經(jīng)老師，也教好幾門英語的課呢，你找她輔導(dǎo)，不比孟曉涵好？」

趙濤嘿嘿一笑，說：「對哦，你說得有理。我怎么把這個能堂堂正正輔導(dǎo)我

的人給忘了。行，那我回頭不找孟曉涵了，我找于老師，輔導(dǎo)晚了辦公室沒人，

我還能找找樂子?！?

張星語急得叫了起來：「趙濤！你……你討厭！」

「行了，星語，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冠w濤懶得多說，緩緩道，「反

正，我是不可能當(dāng)誰一個人的男朋友的，你要一直計較這事兒，以后還有你生氣

的時候?！?

張星語的口氣不甘不愿地軟化下來，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這個意

思。我生氣，主要是……這么好的時候，楊楠沒纏著你，你……你都不來找我。

竟然跑去學(xué)習(xí)了。反正，要么是孟曉涵比我重要，要么……就是學(xué)習(xí)都比我

重要。」

她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難過的哭腔，「趙濤，我……我想你，我想你想得胸

口疼，可你都寧愿跟書呆子一起上自習(xí)。我就知道……你什么都到手了，我就…

…就不值錢了?！?

「星語，你這是說的什么傻話。這明明是為了照顧你的面子啊，楊楠都被我

操出花來，最近我倆一起玩游戲的時間都比上床多，我也沒嫌棄她覺得她不值錢

?。俊冠w濤耐著性子哄她，可算是有了那么一點正常談戀愛哄女友的感覺，「我

是挺想有事沒事就跟你一塊膩著，可你不愛來我家這兒怕楊楠，在學(xué)校裝不認(rèn)識

怕同學(xué)，我總不能一到周末就去城市另一頭開旅館房間吧？生活費多也不能這么

用啊?！?

「我……我……」張星語憋屈了半天，小聲說，「不說了，我掛了，我……

我也該去上自習(xí)了?！?

「要不你告訴我自習(xí)室，我吃完飯去找你？讓你給我補習(xí)？」趙濤笑嘻嘻地

追補了一槍。

張星語吸了吸鼻子，說：「不用了，我……不敢。明天楊楠在家嗎？」

「上午肯定不在，她陪爸媽，怎么也得到下午才舍得回來了?！?

「那你上午上自習(xí)嗎？」她小聲問。

「不上，我要睡大頭覺?！?

她輕輕哦了一聲，說句再見，掛掉了電話。

（二百七十五）

回去飯館里，孟曉涵放著筷子在等，趙濤趕緊過去坐下，柔聲說：「好了，

可以吃了?！?

「女朋友？」孟曉涵眨了眨眼，問。

「嗯，女朋友?！冠w濤很干脆地回答。

「好像男女朋友打電話，總是能說特別久。」孟曉涵略顯惆悵地說，「我們

寢室有個女孩，和外地的對象打電話能一說好幾個小時。他對象上個學(xué)期光電話

卡就鋪了一床。我都不知道，哪有那么多話好說?！?

「等你談過戀愛就知道了?！冠w濤笑咪咪地回答，「倆人互相喜歡的時候，

膩在一起光是翻來覆去叨叨無聊話，都能叨叨大半天。」

孟曉涵低下頭，輕聲說：「余蓓跟你談戀愛后，好像沒以前愛說話了?！?

「畢竟出了那事兒，對她心理有影響?，F(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趙濤故意說，

「不過楊楠不一樣，說起勁兒來，我倆能一直聊到困得睜不開眼?！?

孟曉涵抬起頭，看表情，似乎想說什么勸導(dǎo)之類的話，可她看著趙濤的眼神

猶豫了一下，只是說：「快吃吧，菜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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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送郵件īīāńū⊙.ō

吃了飯，趙濤夾著書又跑去跟孟曉涵上了兩個小時自習(xí)。

一個是他心里有點來了勁兒，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努力到什么程度，一個是四

六級他還真挺想過，證書拿到，他再去找金琳，看看她還要怎么說，另外，他還

挺好奇，這么一直跟著孟曉涵上自習(xí)，在大學(xué)這種男女一起上幾次自習(xí)就要傳緋

聞的地方，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他倒要看看，孟曉涵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到什么程度。

為了不得罪這個小老師，趙濤還算是比較認(rèn)真地純粹上自習(xí)，連聽她講解的

時候，都刻意保持了一個讓她肯定能安心的距離，手腳也擺得非常老實，免得激

起她關(guān)于自己以前所做所為不快的回憶。

站在他的角度，他從不覺得看到喜歡的女生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有多高興，他

更樂意看到可愛的女友在床上好好努力天天想上。所以他不太理解孟曉涵為什么

會這么高興。

要說當(dāng)初李婕一門心思想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算是老師脾性發(fā)作，孟曉涵看他認(rèn)真

苦讀怎么也一副要濕……眼眶的樣子？

看到心愛男生刻苦學(xué)習(xí)還有這種提高好感度的效果？那考名的男生是不

是還能獎個女朋友啊？

不過沒所謂，不理解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確實有效。這大半天的自

習(xí)上下來，趙濤感覺之前偷親她偷摸她被她看穿什么以至于定下決心準(zhǔn)備出國的

事情，都能靠讓她教自己學(xué)習(xí)慢慢扳回來。

為了求偶而行動的雄性，學(xué)習(xí)起來也格外有效率。

要是金琳能來承諾一句他過了六級她就把自己打上蝴蝶結(jié)裝箱送進臥室，他

估計真敢發(fā)狠飆一下。

不得不承認(rèn)，金琳在圖書館砸過來的那番話，終究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孟

曉涵因為他踏實讀書而投來的眼神，的確跟此前那種迷茫無措的目光截然不同。

真有趣。

回去之后，楊楠不在家，屋子里冷冷清清空空落落，讓趙濤心里還有那么點

不舒服，習(xí)慣有人一直陪著之后，才會真正了解孤枕難眠的含義。

看了會兒電腦，他估計張星語明天一早要來，就去洗了個澡，抱著掌機躺下，

玩了一會兒火紋，發(fā)了一會兒短信，關(guān)機睡覺。

早晨還沒睜眼，就感覺下面雙腿間多了個腦袋，暖暖潮潮的口腔正裹著他一

大早陽氣正旺的老二，舔啊吸啊，嘶溜嘶溜全是口水聲。

「來得這么早??？這次找了什么借口？」他扒拉一下頭發(fā)，揉了揉眼，掀開

被子坐起來，直接把手鉆進了張星語的領(lǐng)口，去尋找她那對兒小巧圓潤的乳房。

她挪了挪地方，橫過身子，既方便側(cè)頭下去一口氣舔完緊縮的陰囊，又方便

他的手握住一邊奶包，不費勁兒就能揉得她渾身發(fā)抖。

她用嘴唇夾住柔軟的蛋蛋吸了一口，才說：「我又沒賣給誰，出門一上午還

要打報告寫申請不成?；厝r候買點水果，就說去市里轉(zhuǎn)了，她們就不瞎猜了。」

她的小嘴熟練了不少，看來沒少聽他的用大拇指苦練，嘬住龜頭舌尖左右橫

掃馬眼的時候，爽得他一松腰桿躺了回去。

舔了兩三分鐘，她的鼻翼就有些急促地翕張起來，小手摸索著捏住他乳頭，

一邊撥拉，一邊含著肉棒用濕潤的眼神渴望地看向他。

他舔了舔嘴巴，問：「想要？」

她叼著老二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像只急著把胡蘿卜塞進嘴里的小白兔。

「那就來唄，這會兒又沒人跟你搶。」

張星語連衣服都沒顧上脫，她就那么穿著修身合體的白色長裙爬上了床，低

下頭，黑發(fā)瀑布一樣從兩側(cè)垂下，把她中間的小臉襯得白里透紅，格外粉嫩。

蹲在他身上，裙子就從她四周垂下，像個罩子，把他的下體整個罩住，好似

圈給了她。

她連褲衩都沒脫，垂手撥開到一邊，就扶著他的小腹，半張著口，嗯嗯啊啊

地呻吟著，把昂揚的陰莖坐入到緊湊濕熱的縫隙之中。

蠕動的嫩肉緊緊纏繞上來，她那吸力非凡的消魂洞，立刻就抓住他開始了賣

力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