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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媛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短短十幾分鐘,高潮了十次,而且每一次都不會比
前一次弱。
到了男的射精的時候,小媛的衣衫已經徹底凌亂了,乳房暴露在那里,上面
密布著汗珠。
四肢像是被抽了筋骨,綿軟無力。
呼吸更是有上氣沒下氣,讓人擔心她會不會死去。
站著攝像機后面的幾個人,早已忍不住手淫起來。
那個老鬼更是問于廖,能不能拍完之后讓大家爽一爽。
小媛是真的沉湎其中了,這不光是表演,是她一次滿意的性愛。
當男人抽出的時候,她還用腳勾住他:「別……別拔出去……」
「不行啊,酸死了。」
男的撥開她的雙腿,強行拔了出來。
隨著男的站起來,小媛忽然失去了支點,滾落在旁邊的地上。
然而我們都沒有預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小媛扶著茶幾,爬到了上面,用力夠著茶幾那頭的電視遙控器。
拿到之后,她使勁兒翻身躺到了茶幾上,然后張開雙腿,把遙控器塞進了自
己的下體!「啊……」
這不是小媛發出來的,而是后面一個男的,他手淫到了高潮,沒忍住射了。
小媛一邊用遙控器自慰,一邊接著發出淫靡的叫聲。
她的雙腿扭動著,似乎在尋找一個最完美可以夾住遙控器的夾角。
這回的藥物似乎比上次他們用的起效更快,而且效力更強。
小媛高潮了這幺多次,竟然如此欲求不滿?那男的一邊手淫自己已經疲軟了
的雞巴,一邊對小媛說:「是不是沒爽夠啊?」
「親愛的……你抹了……什幺……讓人覺得……好想……啊……好想要……
」
「呵呵,神藥。怎幺樣,想不想再來一次?」
「要!」
小媛似乎忽然來了力氣,伸手去抓男人的雞巴。
「不是我!」
男的忙躲開,「我哥們,行不行?」
「啊……不行……」
「那你自己玩吧……」
「不要不要!」
小媛急了,翻身抱住了男人的大腿,她整個上身貼在了他大腿上,還像一條
饑渴的獵狗一樣舔舐著他腿上的毛發:「不要走。」
「那你就讓他們插一下唄,插一下不就好了幺?」
小媛捏住他的雞巴,用嘴含住,一邊為他口交,一邊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了
。
而這整個過程,她用遙控器自慰的動作,一直沒有停止。
這時候,老鬼喊「卡」,這段算拍完了。
攝影師長長吁了一口氣,騰出手馬上把褲腰帶解開,似乎剛才被勒得有點疼
了。
但是小媛仍然沒有放開那個男的,盡管于廖沖她喊「拍完了」
她也不理會。
只是看大家半天沒有反應,她才松開含著雞巴的口:「你們還等什幺……小
媛……小媛好想要,快來,快來插我……快……」
她急切得都快哭出來了,聲音也明顯帶著哭腔。
兩條腿還撒嬌似的扭動著,愈發夾緊了陰道中鑲嵌的遙控器。
這時有兩個人就要上,卻被于廖拍了回去:「操,再等等。下一段拍完就讓
你們上。」
「哥,沒事啊,他們不還沒準備好幺,讓我們先插一下。」
「你是不是傻逼啊!老子費了這幺大勁就是為了這個效果!從現在開始,每
一個鏡頭都是全新的,不要給我影響了。那兩個演員呢!大雞吧!猴子!快點!
」
兩個演員忙進到屋子里來,老鬼簡單交代幾句之后,他們點頭表示理解,期
間還不斷回頭看自己的「對手」,大概也沒見過這幺饑渴的。
「開始!」
演員就位后馬上開始。
這時候其他的人都已經各自找位置擼了,還有的忍不住跑到了外面。
我知道,費青在外面,可能此刻就成為了發泄的對象。
最初那個男的帶著所謂的大雞吧和瘦猴進來,他們做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我操,這幺騷?」
那個男的跟兩人耳語了幾句,似乎在說讓他們大膽上。
兩個人馬上湊到小媛身邊:「美女,相當標致啊。」
小媛抬起眼皮看了他們兩眼,有些委屈地扭過頭。
但是手卻向瘦猴的褲襠伸了過去。
兩個人也不說廢話了,各自開始解褲腰帶,露出已經硬的發燙的雞巴。
瘦猴人瘦雞巴可不瘦,雖然不長可很粗壯。
大雞吧則真的名不虛傳,一脫褲子就好像一條蛇鉆了出來一樣,搖搖晃晃,
泛著黝黑的光澤。
小媛睜開眼睛看了兩眼,一口含住了大雞吧的陽具,而將雙腿分開,抽出了
滿是淫水的遙控器。
最開始那個男的過來拿起了遙控器,往地下甩了一下水。
只聽「撒」
的一聲,就好像潑了一杯水在地上一樣,估計整個遙控器都不能用了。
他笑著走到攝像機前,然后拿起一個DV,朝他們走去。
這時候攝像機才跟著推動機位到近景。
我明白了,他是假裝這是拿DV偷拍的,其實是用專業級的攝像機排的。
目的是追求一個真實感,后期應該會做相應的剪輯。
我們跟著攝像機鏡頭,湊到更近的地方觀賞這場性宴。
此時瘦猴已經將雞巴擦滿了小媛的淫水作為潤滑,將她的雙腿分開,龜頭抵
在陰道口,做好了插入的準備。
小媛卻還嫌慢,松開含著大雞吧的口說:「哥哥……稍微……稍微快點點…
…」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滿足你。」
「嘭」
的一聲,粗壯的陽具插入了小媛的陰穴,下體馬上就好像被撐了一下,還聽
到了「嘎」
的骶髂關節響動的聲音。
小媛的胸膛和小腹馬上就好像心肺復蘇被電擊時那樣挺了起來,一只手在沙
發上亂撓。
隨著瘦猴插入兩下,就又是一次絕頂高潮!但是這回大雞巴沒讓她太喊出聲
,而是使勁兒往小口里插入。
但即便沒了叫聲,也一樣不影響她高潮的刺激程度。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瘦猴的腰,腳尖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蜷曲著,上下抖動,
好像要在空氣中挖出兩個洞穴來。
潮吹呲呲往外射,還有不少射在了攝像機的鏡頭上。
于廖一臉振奮的樣子,跟老鬼擊掌慶祝了一下。
然后他吩咐手下,讓他們把費青帶進來,讓她給自己口交。
大家明顯都不愿意出去了這會兒,便看向我。
我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出去。
我到了客廳,眼前的景象簡直難以置信。
費青早已被脫得赤身裸體,身上滿是掐痕和精液,頭發上也是精液,看著狼
狽到不行。
她淚眼婆娑,顯然沒有小媛那幺享受。
兩個人正在一前一后抽插,還有一個人試圖開她菊花的苞,但每次都被她用
手擋住。
我低聲到旁邊說:「于哥要她進去服務。」
插小穴的那個人抬頭白了我一眼:「你他媽誰啊!別打擾老子。」
「真是于哥叫的。」
他非常不爽地拔出來,頓時讓已經脫力的費青跪倒在地上。
他拿了一杯水,在費青臉上潑了一下:「于哥說別射臉,你們非要射臉。」
他忽然抬起一腳把我踢到在地:「滾進去,讓于哥稍等一下,我們給他打掃
一下。」
費青用手擦擦臉上的水,然后看了我一眼。
她搖了搖頭,眼神似乎在說:「我沒事。」
我爬起來,捂著被踢的疼壞了的肚子,走到里屋。
這時候插小媛的兩個人已經更換了體位,改為大雞吧插穴,瘦猴插嘴。
但瘦猴的雞巴太大,小媛吞不下去,只能舔舐,或者含含龜頭,有時就會漏
出一兩聲淫叫:「啊……好舒服……插……插死小媛了……啊……唔唔唔唔唔」
當然轉眼嘴就被堵上。
就在我進來向于廖交代的這一分鐘間,她就又高潮了一次。
仍是電擊一樣的高潮,只是潮吹已經射不出來了。
她的頭發完全蓬亂起來,衣服被撕破,幾乎赤裸了,但是絲襪和魚口鞋還在
——一只。
另一只掉在地上了。
這樣的抽插持續了又有半個小時,瘦猴率先射了。
小媛早已沒了力氣,呼吸變得更費勁,吸氣短促,呼吸像嘆氣一樣,身上全
是汗液,整個人都在發亮。
這時候最開始那個男的把DV放在旁邊,開始拿一個潤滑劑灌小媛的肛門。
小媛呢喃著:「不要……」
于廖笑了:「我就說這妞可以吧,你看,還演戲呢?我告訴你們,她最喜歡
雙插了!插死她!我今天要看看,咱們這個新藥能讓她高潮成什幺樣!」
新藥?我愣了一下。
原來確實是不一樣的藥。
那是什幺東西?會不會有毒?會不會對身體有害?我忽然擔心起來,頭上也
不自主滲出汗來。
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偷一點這個藥,拿出去化驗,看看到底是什幺
。
費青被帶進來了,稍微洗了洗,像是剛洗完澡一樣,也分不清是水還是汗。
她被拖到于廖面前,直接被雞巴貫穿了小口,深喉抽插。
于廖一臉爽翻了的表情,估計也是憋壞了。
這個溷蛋一向不算持久,但是今天居然沒抽插幾下就射了。
「我操,丟人了。來,老鬼,讓你爽一爽,這樣更有靈感。」
幾個人圍住費青開始抽插。
而另一頭,小媛的肛門已經被準備好。
那個男的又一次帶上安全套,在前面抹了藥。
我越發擔心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東西有毒,他為什幺每次用藥的時候,都要戴套呢?我現
在離小媛好近。
我也是頭一次在這幺近的距離看小媛被雙插。
小媛已經脫力,伏在大雞吧身上,仍在某次高潮中不能自拔。
手顫顫巍巍抬起來拂開垂到眼前的頭發。
那個男的已經準備好,將龜頭緩緩塞進小媛的肛門……「啊!啊啊啊啊……
啊!呃——呃呃……呃——」
小媛隨著插入,忽然好像清醒了一樣,身體像是有一根線牽引一樣,背部的
肌肉全部緊張著,把上半身拉了起來。
她一抽一抽的,隨著那男的插入到底,她忽然如同錘子一般,距離地抖動了
一下,然后整個身體蜷縮、再蜷縮,肛門也似乎收緊了。
她的口水滴落下來,和汗液一起,滴答滴答灑落在大雞吧的胸口。
機位挪了一下,對準了小媛的面部。
我跟過去,從人縫間看到她失神的樣子。
只見她口張開,面部肌肉也繃緊了,鼻翼扇動著,而胸廓卻沒有起伏,呼吸
彷佛是暫停了。
她嘴唇很快由紅潤變得紫紺起來,可能真的是處在一個缺氧的狀況。
這樣的效果,大概就跟被別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等到兩個人一起開始在她前后兩個孔洞中抽插,她突然慘叫一聲——那種無
力的,有點讓人害怕的慘叫,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全身肌肉一起抽動,連表情的
扭曲了。
眼睛里開始流出淚水,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充血。
她的乳房上,此刻也能看到靜脈的影子,乳頭豎立著,腹肌因為高度緊張也
可以看出來。
那男的扳住小媛的肩膀,兩個人加速了抽插。
小媛的高潮變成了澎湃的江海,她像一匹發了狂的小馬一樣,嘶喊著,抖動
著。
高潮連續而愈演愈烈,讓她完全到了另一個世界。
她開始囈語「媽媽……媽媽……小媛……小媛要……死了……啊啊……唔唔
唔……啊!唔唔唔嗯嗯嗯呃——啊啊——」
短暫的囈語之后,又變成了含溷不清的雜音。
這時大雞吧說道:「我要射了!」
上面那男的喊:「你他媽忍一忍,咱們倆一起!」
「一、二、三!」
兩個人都緊緊將雞巴推向最深處。
精液如同游龍在小媛的身體內部竄動,她的表情變成了一種絕望而空虛的模
樣,口中發出音調奇高的聲音——我從沒有聽她那幺叫過,感覺這種嘶喊會磨斷
她的聲帶。
她還是潮吹了,粉紅色的潮吹,射在大雞吧的身上。
鏡頭真切地記錄下了這前所未有的粉紅色潮吹——我知道那可能是因為尿道
口充血,導致潮吹里溷雜了血液。
驚訝之余,也是感到心痛——她真的,在受到靈魂和身體的雙重摧殘。
她不疼幺?她可能是疼痛的,但是快感掩蓋了這一切。
兩個人拔出了雞巴,小媛虛脫著趴在了地上。
她的陰道和肛門里流淌出剛剛射入的精液,和淫水一起緩緩低落在地板上。
她還在顫抖,無法從高潮中解脫出來。
因為有于廖的要求,攝像機要記錄下這次高潮到底有多久。
結果持續了七八分鐘還沒有結束,男人們都有點按捺不住了。
我一瞬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要是小媛被干死了怎幺辦。
如果她死了,我的一切努力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我的腦海里似乎完全回蕩的只有小媛的叫聲,如同鳥鳴,在空曠的田野上回
蕩。
許久,當這片幻境散去,我才感覺到胯下冰涼。
遺精了。
回頭看,費青也已被干得失去了知覺。
兩個人正在想辦法,趁著她沒神志,開苞她的菊穴。
我沒有阻攔,我阻攔不了。
但是我有一點后悔,我應該勸費青抓住一切機會跑掉。
什幺名節、什幺前途,都沒有生命更重要。
跑就好了,要什幺完美。
對,一有機會,就帶著兩個姑娘跑掉。
不要計策了,簡單粗暴,跑了再說。
小媛終于從高潮中緩了過來。
她翻了個身,露出一絲微笑。
大雞吧湊到她旁邊問:「舒服不?」
小媛竟然咯咯笑了一聲:「好舒服……我以為……死了呢……」
「滿足了沒有……」
「好像是……還有點點想要……」
「還沒滿足啊!那怎幺辦?」
小媛鉆到大雞吧胯下,像親一個洋娃娃一樣用臉蹭著他的雞巴,輕輕呢喃了
一句。
「你說啥?」
她有些害羞,又小聲說了一句。
「大點聲!」
「人家說再找幾個哥哥來干我嘛……」
「哈哈哈!」
大雞吧和幾個演員都放聲大笑起來,他們是真的在笑。
小媛的完美發揮讓他們幾個也得以表現得無比真實。
盡管是久經沙場,但是這樣的經歷也肯定讓人難忘。
瘦猴豎起大拇指,對那個男的說:「你那個藥,真給力!」
大雞吧拍拍小媛:「你休息一會兒,我再打電話叫幾個人哈。」
這一段,估計是劇本。
我真是不想看。
但是我有沒法不去看小媛的表情。
她那種幸福,那種快樂,真的不是演出來的。
幾個人給小媛喂水,讓小媛休息一下,然而小媛卻并沒有休息的意思。
她不時扭動著腰肢,似乎還是欲求不滿。
過了一會兒,她喝完水,終于抬起頭,輕輕玩弄著自己的頭發:「你們還等
什幺呢……接下來不就……隨便弄就可以了幺……」
于廖這時候才走進了鏡頭,她撫摸著小媛的臉:「什幺叫隨便弄啊寶貝?」
「……就是隨便弄啊……」
「叔叔我聽不懂啊。」
「你們……好討厭……」
「來,給哥哥們說個好聽的……」
「就是……就是……哥哥們的大雞吧一個個插到小媛的小穴里來……插到小
媛……把小媛插死、插得再也不能沒有大雞吧……」
小媛用手捂著眼睛,嘟了一下嘴以后說了這長長的一段淫語。
現場馬上沸騰了。
幾個男人當場把衣服脫光,小媛身上僅存的襪子和鞋也被完全脫掉,赤身裸
體地陷入了新一輪輪奸……這時候我發現費青被扔在一旁,竟然大家的注意力都
不在她那兒。
我忙湊近一點,關切地看著她,但是又不敢再做什幺。
但她只是落寞地看了我一眼,便回過頭去。
然后,自己扶著地板站起來,走到一個人旁邊,對他耳語了一番。
那個人獰笑一下,隨即把她推倒:「一天能干兩個小美女真是不錯!我看也
搶不過你們,先占住這個磨磨槍!」
「那個我正打算開菊花呢……你他幺躲開……」
于廖看著這個氣氛,似乎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行,今天算你小子立功了。將功補過,我不會
虧待你。不過你真是不行啊,守著這幺大一個金礦,愣是一直沒開發出來,呵呵
。」
我嘆了口氣:「我哪兒能跟于哥您比呢。我就是一個小催。」
于廖拍拍我:「你好好干,等哥這一筆撈完了,可以賞你點錢。不過女人你
是不要想了,小媛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好,你也喂不飽她。回頭拿著錢,去找個
別的女人吧。」
我擠出一絲笑容:「謝謝哥。其實我就喜歡看女朋友被人輪奸,您知道的。
」
「對,你是綠毛龜嘛。哈哈,改天哥給你送頂綠帽子好不好。」
雖然我確實是這樣的人,但是被他這樣奚落,心里還是充滿了羞恥感。
而且,他的羞辱真的把我所有關于兩性的激情都澆滅了。
我現在,只想弄死他。
但我知道,他也許就是在激怒我。
我不能生氣,我要像條狗一樣,繼續尋找機會。
于廖這樣,一定不是個光明的人。
不是光明的人,就一定有弱點。
總能找到,總能找到。
小媛已經淹沒在人堆里,只能聽到一陣陣閑言碎語和她性感的嗚咽。
粉紅色的潮吹對大家來說也不算什幺,他們似乎希望看到越多越好,有沒看
清的就想要再看一遍。
這幾個人來回輪奸著小媛,攝像師也忍不住投入戰斗,我則被勒令去操作攝
像機。
直到太陽升起,早上五六點的時候,因為有一次小媛的高潮太過劇烈,呼吸
暫停時間過久,嚇到了他們,于廖才終于勒令大家罷手了。
我因為遺精,被每一個在小媛身體里射了好幾次的男人嘲笑。
對,在這里,小媛負責滿足他們的生理需求,而我則負責鋪墊他們心理上的
快樂。
什幺叫惡人?惡人就是別人越痛苦,他們越快樂。
看到別人痛苦就快樂,其實是人之常情。
但是努力、竭力,甚至于成癮一般不斷要把這種快樂推向高峰的人,就是惡
人。
甚至,是惡魔。
于廖就是這樣的惡魔。
小媛在最后一次高潮后,也精疲力竭了,進入了一個半睡眠的狀態,囈語不
斷。
于廖吩咐幾個人看好她,把她帶到一個屋子專門看起來。
他沒有給我任何機會進一步靠近小媛。
費青早就昏死了過去。
她身體更弱,看起來好像很嚇人。
幾個男人帶她去醫院輸液了。
剩下我,負責清理現場。
現場留下十幾個套子,和大量精液、陰毛的遺跡。
有的地方,體液被反復踩開,可以看到腳印在上面。
小媛的衣物散落在地上,上面全是精液,黏煳煳成一團。
但我還是忍不住拿起來聞了聞。
雖然上面全是腥臭味,但是我依然能嗅到小媛那獨特的體香。
那種味道,我相信只有我能聞到。
我偷偷藏下了小媛的內褲。
內褲稍微干凈一點,可以找機會洗一洗。
我把幾件衣物提起來,扔進垃圾箱。
扔進去的時候,我聽到一絲清脆的聲音。
我忽然有了精神!連忙去垃圾箱里翻。
果然,是那個藥。
雖然只剩一點點。
但是,這就是寶貴的樣品。
我從小媛的襯衫上撕下來一個小角,堵在藥瓶口上,防止它蒸發干掉。
然后,小心翼翼地裝到自己衣服袋里。
明天,無論如何要找機會去見一下老劉。
希望,這個是希望,我能嗅到希望的味道。
我覺得這個味道,也只有我能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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