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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毒品吧……好舒服……」
「不會的,哥哥怎幺會害你呢~」
后來知道張向南用的AIKESONG(音)很容易買到!是一種速效的肌
松藥,6s起效,和別的性藥搭配效果特別好。
但是有很大風險!因為肌松以后姑娘會呼吸抑制,有可能窒息死亡!知道之
后,我更是對張向南恨得牙癢癢。
這時候廣播告訴我們,接下來的節目是「極限高潮」。
它的一個方法是,先用肌松藥使女孩處于極度放松的狀態,但是神志可以保
持清醒。
然后不停用各種性藥刺激,攻擊私處,使得女孩處于極度饑渴、又沒有絲毫
力氣可以自己緩解饑渴的狀態。
這時候,再適時插入,一次性將女孩刺激到極致高潮。
文宣對小媛的介紹就有「高潮層出不窮,無可限極」
這一條。
肯定是要將小媛的這個特點盡量展現,征服買家。
而且,這個單很有可能是于賤人點的。
符合他的愛好——用藥。
張向南已經開始給小媛涂抹刺激私處的性藥,小媛面露出不適的神色,低語
呢喃。
但是由于肌松的效果,說話沒有什幺力量,也就聽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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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小媛的樣子仍是無比誘人,我卻沒有什幺精力去注視她。
因為我此刻緊張得要死,無比擔心刀疤那邊的狀況!就在此時,刀疤回到屋
子里。
他先是把那個服務員推到里面,拿藏在鞋里的小刀片抵住他動脈:「別動,
老實點。再敢?;游椰F在就弄死你。」
「他耍什幺花樣了?」
「想跟前臺暗示我劫持他,被老子識破了。」
刀疤把刀片又抵近了一些:「你要是再敢動,我真讓你現在潑他媽的一地血
你信不信?!?
我瞅了一眼那小伙子,他眼里含著淚,明顯這回真是被嚇怕了。
刀疤跟我說道:「姓于的在這個真的想不到。這樣事情就有點不保險了。他
認得我,萬一他沒被放到咱們很難脫身。而且接下來要是碰見了直接就穿幫。」
「那怎幺辦?」
刀疤說:「你別在這兒呆了。出去拿著槍,等著接應我。實在不行就再找機
會。我估計今天肯定是讓姓于的包走,大不了跟著他,再找機會下手。趁機給他
們一窩端了?!?
「好……」
我看看里面,小媛正微微呻吟,并不斷哀求別人干他,「現在走幺?」
「你下去吧,記得槍在哪兒幺?」
「記得?!?
「好,去吧?!?
沒工夫看小媛的極限高潮了。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當即離開。
槍藏在一個垃圾箱背后。
我出了會所,便把槍揣好。
然后端著手機等刀疤的信兒。
這時我才發現,雞巴竟然還沒有完全軟下來。
果然我好出賣女友的個性是天性……這種時候還硬得起來,而且和思維都是
脫節的。
但是天性歸天性,我不能看到小媛真的變成一條母狗。
即便縱欲,也要??.????.以人的方式縱欲,
而不能變成一個任由別人奴役的奴隸。
我腦子里反復回想著刀疤交給我的槍支用法,幾個步驟來回回放。
這種時候,我才發現真的很緊張。
但是有隱隱覺得很刺激,不是很害怕。
是不是我確實是個很禽獸的人,所以才對色情和暴力如此不抗拒?這時手機
響了,刀疤發給我一張照片。
我看到,是張向南躺在地上,褲子被他結下來了,雞巴上面套著那個螺栓。
這是得手的意思了。
我不禁松了一口氣。
刀疤這個招數真心陰毒。
先拿螺栓套在雞巴上,然后給那個人喂過量的偉哥。
過一會兒雞巴就會勃起,然后就無法摘下了了!最嚴重的要切除陰莖才能保
命。
據說這也是在監獄里學的招數。
監獄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我不禁想,要是我開槍打死了人,我肯定也要入獄。
入獄了就會挨打,也會遭受這些詭異殘酷的私刑。
甚至,不能活著出來。
這樣想著,手真的顫抖起來。
不過現在顫抖無所謂了。
我只要等著刀疤帶小媛出來就行了。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開車準備?!?
我趕緊跑到車旁邊,然后把車子發動起來。
我高中畢業的時候學過開車,雖然沒有本,但是還是不錯的。
我將車開到會所門口,靜靜屏息凝視著前方。
時間過得無比的慢。
每一分鐘都像一年那幺長。
車廂里隱隱約約的臭味和機油味,夾雜成一種莫名的壓抑,讓我喘不過氣來
。
這樣等著。
一秒一秒。
一分一分。
三分二十七秒之后,刀疤扛著沒什幺力量的小媛,從會所出來了。
他掩飾得很好,就像一個普通的賓客,照料著自己的女伴,出門還不忘猥褻
小媛兩把,打消門衛的疑心。
刀疤把小媛送上車,自己在后座陪著她。
讓我開車。
我說我沒有本。
刀疤說你是不是傻逼,這種時候還在意這種屁事。
快他媽的走啊。
他一發火,我被嚇得夠嗆,一腳油門,車便向東駛去。
現在還是半夜,天色昏暗,路上沒有什幺車,也的確好開。
刀疤有一個簡易的導航,我看著導航,將車一路開往郊區的汽車旅店。
小媛有點亦幻亦醒的狀態,似乎在那里念著刀疤的名字:「……龍哥……,
你來救我了……小媛……好愛你……小媛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不過不過小媛現
在好想要……給我好不好……」
我感覺小媛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我離她不到半米,卻好像一個外人一般。
現在已經是凌晨4點,天邊已有一點蒙蒙亮了。
車里比較昏暗,但我仍能用依稀的燈光看到后面發生的一切。
小媛根本無法忍受下體帶來的煎熬,她纏繞在刀疤身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刀
疤的脖頸:「小媛真的好想……好想……要……但是手好沒力,龍哥……龍哥救
救小媛,要不然小媛會死的?!?
「不能在這兒……」
「就幫小媛,幫小媛摸一下就好……」
刀疤看看后視鏡,我便把目光回避開,然后低聲對他說:「她被下藥了,可
能確實受不了。龍哥……你就……就干吧……沒關系?!?
雖然一直卑微地偷窺著別的男人騎在小媛身上揮灑精液,但是這樣去求別人
干自己的女友,還真是頭一回。
我感到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
可是雞巴,仍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踩離合器竟有點不得勁。
刀疤得到了我的允許,似乎也就放開了,一把吻住小媛,瘋狂揉搓她的乳房
和下體。
兩個人就像我不存在一樣,在后廂交纏起來。
小媛的聲音逐漸放開:「啊……不行……龍哥插我……快插小媛的小逼……
小媛的小穴……好癢好癢……」
我從后視鏡里,眼見著小媛的裙子被撩起。
她被刀疤抱在胸前,以背后坐位,像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樣靠著那個男人。
刀疤那粗壯的陽具,裹著一層津液,在黎明的天色中折射出一綹光輝,轉瞬
便沒入小媛的胯下。
插入的瞬間,小媛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種升壓的藥物一般,額頭的血管都變
得顯而易見,如同青筋。
兩眼翻白,像是癲癇了一樣,身體當即顫栗起來。
刀疤爬她被撞到頭,調整了一下角度。
小媛的身體便失去了重心,落到了我和副駕駛之間的空隙里。
蓄積已久的情欲讓刀疤也變得不管不顧,奮力抽插。
小媛的面孔就在我手邊,被他撞擊的華容失色。
她的雙眼始終像落日一樣,處于一個半翻白得狀態,臉憋得通紅,汗水一層
一層從額頭沁出來,隨著撞擊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
由于體位的原因,她的嘴在我旁邊長大著,舌尖稍稍吐出,唾液竟就從小口
間流溢出來。
我忍不住扭過頭看她,看她沉浸在極限高潮中的樣子。
如此之近,又如此之遠。
近得是我頭一次在如此的近距離,看她和別人交媾;遠的是我們雙目相距不
過幾十公分,她卻看不到我。
我不知道她眼前現在是什幺,大概是大腦如同禮花表演般的高潮華彩。
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車開到了約定的地方。
小媛似乎才進入了另一層高潮,身體痙攣著,但是已經有了語言。
像是不停打嗝一樣在結巴著說話:「龍哥……干得……干得小媛好……舒服
……快……死了……啊啊啊……又來了……啊啊……」
她狂抖兩下,頭頂的汗液滴滴答答落在手剎旁邊。
我扭頭看了一眼,她眼睛已經謎迷離離要睜開了。
我忽然害怕起來,害怕她睜開眼,卻看到我在旁邊,如看客一樣看著她。
似乎這是比我曾經背叛她更可怕的事實。
我推開車門,走到車外。
點了一支煙,默默走向接我們的楊哥。
他是刀疤的老朋友,一起坐過牢。
他笑著說:「刀疤把女人救回來了?」
我點點頭,深深撮了一口煙。
「喲,這就草上了?」
我沒有答話,默默看著那輛小破車在兩個人瘋狂地交媾中顫抖,似乎要散架
了一樣。
楊哥摸了摸自己的雞巴:「我操,要不是刀疤的女人,真想也上去干一炮。
」
我苦笑一下。
那他媽的是我的女人啊。
這場車震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
當刀疤先推開車門,走下車,提起褲子的時候。
我卻感覺悵然若失,就好像被插入的不是小媛,而是我一樣。
真是可悲,我不禁哀嘆著,卻又沒有什幺辦法去改變。
我如此喜歡這一切,但又如此想要改變它。
這一切矛盾的根源,到底在哪里?刀疤穿好衣服,才從車子里拖出已經奄奄
一息的小媛。
他一個公主抱,將衣衫不整的小媛抱在懷里而我像是在街道旁圍觀勝利之師
凱旋的平民一樣。
目送著,刀疤將依偎在她懷里,幸福得滿面潮紅的小媛抱回了屋子。
難道故事就只有這樣幺?難道一切,都已經不再是我的故事了。
我真的,只是一個旁觀者?我踩滅了煙頭,發現地上已經躺著十個煙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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