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雙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真有人不怕死的。”就四爺身上的味道,蕭歆就知道結果。
四爺這才低頭嗅了嗅,“味還很重嗎?進門前爺都換了。”然后又有點受不了爬了起來,竟是要去沐浴。
蕭歆也就跟著起來了,“這種事情您非得親自去干嘛,海統領完全可以勝任。行了行了,”奪了四爺散香料的罐子,抓了幾把花瓣丟浴桶里,“依我看,這知府肯定也是有問題的,要不這種暗門的生意能存活的下去。”
四爺便回眼看蕭歆,“不至于吧,這任廣州府尹可是朕親自點的。”為的就是杜絕這種事情再滋生蔓延。
雖然不愿意相信,海望來報的時候,還真是說了知府也有問題。四爺便深刻反醒了自己,他一直以為初入仕者最是至真至誠,卻忘了,白紙才是最容易被玷污。這便下諭革了廣州知府,讓李衛來頂這個知府。并且直令總督帶兵入城搗毀這些私售仙樂膏的暗門,將有關人等流放至寧古塔,在此之前,□□七天,以誡后人。
等回到京城里,幾個大兒子果然是跟走的時候不大一樣了,一個個看起來更加的成熟穩重了。
不過在請安了之后,一起干了一件不太成熟的事情,那就是他們把相看好的人家直接寫個條子呈到了四爺跟前,好像再晚一步人就要被搶走了一樣。
四爺回來的時候就從李德全那里了解到,自他們走后,其他幾個兒子都秉承著家里的傳統,在正妻進門前,絕不往屋里放人。看著一個個二十啷當歲的大小伙子,這事也是有夠難為他們的,遂只過了目,就給他們一起指婚了。
兒子們的事剛敲定下來,兄弟們就又一個個來求見了。
三爺坐那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可這絲毫不影響他來面圣的心情,“皇上這幾年在外面視察民情辛苦了,如今這好不容回來,還該在京里好好休養生息才是,至于體察民情的事情,不如就交給臣幾個吧。”
五爺點頭如蒜,“是啊是啊,這替皇上分憂解難,不分朝里朝外。”
大家也就跟著附和了一回,大意都是自己在京城上班上到快奔潰了,是時候放我們出去外面出個公差順便游山玩水一下,調節調節心情,這樣再回來工作才有效率。
四爺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又見十三從始至終都沒說什么,便問了他,“你這是還有別的事情?”
十三爺說是,“如今大哥二哥也被圈了了好幾年,臣弟的意思,是不是能把他們挪個地方待待。”再這么圈禁下去,再好的人估計都要壞了。
四爺便看了看其他幾個兄弟,“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大家面面相覷,顯然來前沒通好這茬事。想想自己身上這檔子事還沒卸呢,哪有功夫去搭理老大老二他們。他們倒是輕松的,一點事不用做,還好吃好喝有人伺候著,這會兒憑什么要先緊著他們。大家便也含糊其辭起來。
四爺便感慨道,“皇阿瑪還在的時候,最不放心的就是大哥二哥。”
兄弟們見風向轉了,于是也跟著見風使舵,“是啊是啊,大哥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太好,就是二哥,話也少了很多。”
“要不皇上給個恩典,把他倆放一塊得了,這樣也有個伴,不至于太寂寞了。”
“把二哥挪回來也是好的,要不隔的太遠了,我們就是想去看望,也不能夠天天去。”
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一通,四爺就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的心意,朕明白了。但就前面提的事,還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放你們出去當然是可以的,可這也不能一下子全放了,總有個先來后到是不是。等朕看了各處的卷宗,再來定奪,你們都先回了吧。”
話雖然這樣說,自己的兄弟是什么樣的,四爺還是清楚的。所以壓根就沒急著看什么卷宗,反而是在皇輿圖前看了半晚上。等蕭歆端著茶水進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三更了。
“這又是什么事,非得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看地圖。”接過四爺手里的燈臺,替他舉著。
四爺推了推眼鏡,又在地圖上看了一回,回過身來就把蕭歆手里的燈吹了,走到炕前坐下,才說:“朕想給大哥二哥找個養老的地方。”
“可是您又怕放到哪,他們都不能安生。”蕭歆把茶水推給四爺,“爺心里自然也是有數的,要不要先問過他們,看看他們自己是個什么意思。”有的選,總比你強加給他們的要強。
四爺想了想,第二天還真的是去見了被圈起來的那兩個。不過令四爺沒想到的是,二哥的頭發已經白了一半,短短幾年,人也跟著蒼老了許多,心里越發的不是滋味。
允礽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老四。一番整理儀容儀表,竟是要給四爺行君臣之禮。
“二哥無需如此。”四爺親自把人扶住,又再說了自己的來意。
允礽便就有些不可置信,“走出這里。”他所想的,無非就是等到死了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四爺就把他挑選好的幾個地方說了出來,“如果二哥愿意,你可以和大哥一同前往。”
跟允禔一起離開京城?允礽這輩子最想不到的事,大概就是還能跟這人處到一起。
可就是這么神奇,不說允礽愿意,就是允禔也是樂意的。雖然昔日斗的你死我活,如今老了老了還有什么看不開的。遂在兄弟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老兄弟兩就這么毫無牽掛的帶著福晉一起走了。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連人去哪了都不知道。有的人甚至還猜測是不是讓四爺給解決了,要不怎么可能連點風聲都沒有。
弘暉就說了一句,“皇阿瑪如果真要這樣做,用的著等到今天。”那眼神看過來,仿佛在說,你們還不都是一樣。
遂再沒人敢打聽允褆允礽的下落。
這邊了了一樁心事,那邊兒子們的婚禮也開始緊鑼密鼓的籌辦中。等四爺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小八已經有日子沒來給他請安了。
蕭歆就笑道,“人家現在可忙著呢,在學女紅。”想想這女兒長大了,倒是開始像個女孩子該有的樣子了。
四爺就詫異了,這孩子可是從小到大沒沾過針線,她做女紅?心里突然又想,自己的壽辰快到了,這是要給他一個驚喜吧?
可是等了好幾天,小八卻一點表示也沒有。四爺就有點坐不住了,還特地找小八暗示了一回。“皇阿瑪知道你在做女紅了。”
小八臉一紅,有點羞澀道:“就是針線走的不好看。”
“不打緊,只要是小八做的,皇阿瑪都喜歡。”四爺更欣慰了。
于是小八就把她縫的一件衣服拿了出來。忽略掉針腳不計,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四爺正舉著看了半天,忽然發現這件衣服的尺寸跟他有點對不上。四爺又再心里安慰自己道,孩子第一次做衣服,難免會有差錯,自己還該高興著點才是,要不等下孩子該傷心了。
這邊正想著要怎么說,小八就在那邊害羞道:“也不知道喬哥哥會不會喜歡我做的衣服。”這說的是上次在云南借宿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