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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奴才心里有數。”
蕭歆便讓林嬤嬤去歇了,也不用人在屋子里守夜,只廊下有個婆子就行了。
四爺吃完去洗漱了一回,出來的時候就說:“往后夜里別再給爺搗鼓吃的了,不說你自己折騰,這種習慣也不是好的。就是孩子那里也不要這樣,正餐吃好了就行。”
蕭歆正替四爺寬衣,戳了戳他的腹部,“又不是進大魚大肉,都是一些好克化的。而且,爺你沒發現嗎,這些日子你的肚子都緊實了,還真打算要給我瞧腱子肉不成。”說實話,她還真不好那口。
四爺抓住蕭歆手,“陪弘暉練的這一段時間,福晉要不要檢驗一下。”欺近一步,身體就貼一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四爺的嘴臉:你們這群愛看作者哭唧唧的小妖精蔫壞蔫壞的。
四爺黑臉:沒用的東西,哭什么唧唧,撒潑打滾啊
九爺:……長見識了
十爺:……長見識了
八爺:……四哥被四嫂玩壞了
十三爺:四哥接地氣
第40章
蕭歆禁不住想笑,“您就別拿我逗悶子了爺, 明天還要大朝呢, 趕緊歇了吧。”伸手一推, 推不動不說,還意外的發現四爺的胸口也緊實了不少。
四爺卻輕松的將蕭歆抱起, “那咱們就試試,看看會不會誤了明日的朝會。”
蕭歆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三兩下被扒了不說,四爺的戰斗力也明顯更甚了,雖然還不至于爆表,可就這幾次不帶喘氣的翻來覆去的折騰,蕭歆就先敗下陣來,連連討饒。
四爺有些意猶未盡的圈著蕭歆,蹭在她耳邊說著情話,似有若無的還撩拔一下。
蕭歆直呼不能更滿意,只求高抬貴手。
四爺難得的笑了, 到底顧及福晉的身子, 暫且作罷。
第二日,天沒亮四爺就起身了, 蕭歆想跟著起來伺候一二,倒是被四爺給摁了回去,“時候還早,你再睡一回吧。”
見四爺那得意樣,蕭歆便遂了他的意思, “白天我去看看十三弟妹,爺大概幾時回來。”
四爺的手頓了下,“難說,你自己看著辦吧,不用顧及爺。”
蕭歆這便知道是不用等他回來吃飯了。
等四爺出門了,也沒什么睡意,索性就起了。
桂芝端水進來伺候蕭歆洗漱的時候掩不住難看的臉色,好在王嬤嬤沒在屋里,要不少不了一頓數落。
蕭歆也是心情好,不跟她計較,隨口說道:“一大早的又跟誰置氣。”要是讓四爺看到,非罰去莊上,一個奴才擺臉子,還一大早的,多晦氣。
桂芝這才醒過神來,忙跪了下去,“奴才該死。”
“行了,起來吧,這么久了還是這么兜不住。”蕭歆在鏡前比了幾身衣裳,最后挑了件藕粉色的。
桂芝咬了咬唇,說:“側福晉天沒亮就守在二門上,還把貝勒爺叫去側院待了兩刻。”只差沒說沒臉沒皮了。
蕭歆重重楞了下,她倒不是在意李氏來找四爺,而是四爺自己說過不會再去。
桂芝喚了兩聲,蕭歆才回過神來。她搖頭失笑,果然是自己矯情了,想要跟個皇阿哥未來的皇帝談純情,簡直就是笑話嘛。
她誰也不怪,只怪自己想的太天真。
這日依舊該干嘛干嘛,去看了一回十三福晉,因為她害喜厲害也沒多待,閑聊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告辭回來了。
臨近家門口的時候隱約從飄起的轎簾看到隔壁后巷有人影晃動,約摸還可以聽到一個風聲,什么山的。還想再看去的時候,人已經從后門進去了。
蕭歆下轎后還往隔壁眺了眼,這光天白日的,也不像是八爺會干的勾當?就怕憋著什么壞,到時候對四爺不利。才想到這里,蕭歆就覺得自己在打臉,管他呢,反正他都會是最后的贏家,中途如何曲折或順遂,她再不插手去管。這便回到正院去看了弘旭。
弘旭剛好醒來,蕭歆接過手來的時候還沖她笑了笑,這是會認人了。
等蕭歆解衣的時候,更是乖乖的瞪著眼一眨不眨,這個樣子卻是像極了四爺。蕭歆就失神了。
沒一會林嬤嬤就跟著進門了,“福晉要的茶粉已經磨好了,需要做些什么福晉吩咐一聲就行,新來的廚娘是從御膳房退下來的,廚藝功夫還是老道的。”
“先放著吧,一時也沒想好要做什么。”蕭歆沒了熱忱。等奶完弘旭,還陪他玩了一陣,就回房看書去了。
除了兒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蕭歆覺得最實惠的就是學點東西了。畢竟技多不壓身!老公再好,那也不是她一個人的,何況還不能帶走,睡過了差不多就行了,再矯情下去可就真成了深宅怨婦。
四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福晉在認真看書,都入迷了,連他回來也沒發現。
“今兒是什么日子,平時連看閑書都沒勁兒,這倒是發奮起來準備考個女狀元!”四爺洗了把臉出來,暼了眼蕭歆手里的書,赫然是本正經醫書。
“要是真能考個女狀元也不錯。”蕭歆沒抬頭,拿筆在書上做記號。
四爺本來就是說玩笑的,可蕭歆回的這么正經就奇怪了。那種態度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怎么,爺這是哪里又惹著咱們福晉的無名火了。”走到身后去握著蕭歆的肩膀捏了捏。
蕭歆自嘲一笑,撇了眼搭在肩膀上的手,“爺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您高興了賞個笑臉,不高興還不是一樣指著烏拉那拉氏的叫。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別玩虛的了,您喜歡誰我也攔不住,就是強留在身邊不也沒意思。只求爺對我還像以前一樣吧,您的寵愛我還真是受用不起。”
四爺一開始還有點摸不著頭腦,聽了這話后,頓時就覺得空氣里都飄著酸。他不惱反樂,“要依著福晉的意思,那合該讓她們幾個都來跪謝才是。”盤算著,坐到一旁繼續說:“爺如今雖然說有三個阿哥一個格格,可跟別家比到底還是冷清了些,既然福晉這么為這個家著想,那爺就勉為其難的輪番去她們那里過夜了,爭取讓她們一個個明年都給爺添個阿哥格格的,也好給弘旭做個伴,要不跟著弘暉,南迪兩個隔了這么些年,不定能不能玩到一起。”
蕭歆聽到最后楞是給氣炸了,沒這么膈應人的。豁然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四爺正忍俊不禁的望著自己,“怎么,剛才是誰說受用不起爺的寵愛了?這順著你的意思了,你又有什么可不高興的。反正在你心里還不是兒子更重要,爺算什么,不過是給你生兒子的一個工具。”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好像她才是最渣的那個人似的。
再看走回過來的四爺,不免有些悻悻然,“爺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有數,但凡在外面眼不見,您愛怎么著我都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