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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突然小聲地喧嘩起來，夜神月微微停頓了一下，對跟在身后的流河旱樹——或者說L——微微一笑，相當(dāng)溫和禮貌的招呼，意外地讓L蹙了蹙眉。

——不動聲色……

這是如何詭異尷尬地氣氛啊，月不得不說L是個玩弄?dú)夥盏母呤郑恼詹恍刈⒁庵鴮Ψ降囊慌e一動一言一行，卻還要裝出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平靜冷淡地講完自己的致辭。

在不同的心境中，兩人下了演講臺，款步回了座位。

“夜神同學(xué)……你是夜神總一郎的兒子……擁有不遜于父親的正義感和能力……并且立志成為一個警察，過去也提出過建議幫助警察破案，現(xiàn)在對基拉的案子也有興趣……”

——聽著分外熟悉的話語，月有一瞬間甚至有大笑的沖動，這就好像一個既定的劇本在你面前真實(shí)的演出，你不能笑場還要配合對方的表情，對于月這個“臨時龍?zhí)住倍哉娴挠刑嗬щy的地方。

他該說什么？該死的他連L會說什么都知道，但是為什么從來沒有想過要事先準(zhǔn)備好答案？

“如果……你能保證之后我說的信息不被泄露的話，我想告訴你一個有關(guān)基拉事件的重要信息——”

L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等待月的承諾。

月聳了聳肩，他很久沒有做這個動作了，現(xiàn)在看來顯得有些微的尷尬，他笑了笑，“……我承諾不會告訴別人，你總不見得是想說自己是L吧？”

——話剛出口，月幾乎有打自己一巴掌的沖動。

L果然蹙起了眉，相當(dāng)“驚訝”地看著他，“……怎么說呢，雖然很懷疑夜神同學(xué)是怎么猜到的，但是你這樣子讓我的話顯得很尷尬呢……”

夜神月很配合地收起了笑，“詫異”地看著流河旱樹。

“我就是L。”

一瞬間，心臟瑟縮了一下。

這簡直就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當(dāng)L相當(dāng)認(rèn)真地關(guān)注著他，一字一句用他那標(biāo)志性地略帶磁性沙啞的嗓音說道——我就是L的時候，不論之前設(shè)想過多少次地自我介紹，也不論是否早已經(jīng)知道這樣的轉(zhuǎn)變，夜神月還是不由自主地震驚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地沖擊，此時此刻他分外佩服原著里那個聽到L坦白依舊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尊敬”“向往”的夜神月。

他很快恢復(fù)了過來，在大腦還未做出任何反應(yīng)前，已經(jīng)開始笑了起來。先是輕笑，接著又壓抑地笑出了聲，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明明看上去像是一場刻意的演繹，卻又顯得如此真實(shí)。

月笑著，然后接了下去，“那我是不是該說‘你好，我是基拉’，來配合一下？”

——又是一句剛說完就想抽自己的話。

事實(shí)上月一瞬間大腦的確一片空白，他甚至有一種立刻接話的沖動，但還是穩(wěn)了一穩(wěn)，無法辨別自己究竟是出于怎樣的心態(tài)，但確是用一種相當(dāng)隱晦的自我出賣的方式，開了一個相當(dāng)無聊的玩笑。

這下子，震驚的換成了L。

盡管與L目前看來并不熟，但即便如此，月也能從L平靜地臉上看到了糾結(jié)（？）和矛盾，或者還帶有幾分的無語，總之并不是單純的沉默。

——或許，這也會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