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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聆掐著他的臉:“你嗎?回屋里躺著就行。他也會套我的話,我會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你不一樣,你知道我不少事,還單純,所以我不想讓不胖和你接觸。你休息著不要出來,好不好?”
班青委委屈屈的回屋了。
他滅了蠟燭,故意把門和窗都留了一條縫,唯恐自己聽不見。
仲聆在另外一個房間點上蠟燭,他洗了臉,想了想,又在臉上上了一層淡淡的妝容。
步龐位居將軍位,于仲聆處別無所圖,所做之事,一是念著救命之恩,一是為了他心里那些自己都說不清的念想。
美貌是武器,在需要的時候,仲聆不會浪費自己天生的優勢。
他與不胖陰差陽錯的幾次會面,穿著女裝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既然不胖誤會,他就順水推舟繼續裝女人了。
到了很晚的時候,步龐終于登門拜訪。
他敲門的時候,是仲聆提著燈,出去給他開的門。
步龐來見仲聆前,頭發還是濕的,顯然是特地梳洗過。
他沒做將軍打扮,一副年輕公子哥的衣著,倒也有幾分瀟灑氣。
班青看著自家娘子跟著野男人進了屋,心中非常復雜,他將窗戶推開的更大點,豎起耳朵,聽著那邊傳過來的聲音。
仲聆迎著不胖近了他的房間。
又是許久未見,不胖怔怔的看了一會,神情復雜道:“特地過江告訴你,不要到這邊來,怎么這么不聽勸?”
仲聆聲音很柔:“房公子生死未明,我在江那邊,怎能不掛心?”
不胖有些不能理解:“他人都死了,你就這樣放不下他?”
仲聆停頓了一下,才說:“他與我有恩,人總要知恩圖報。就算他真的……沒了,我也要為他收斂尸骨,才能安心離開。”
不胖明顯愣了一下,他頗受震動,又帶了幾分難言的焦慮和擔憂。
但他外露的情緒,也只是轉瞬即逝:“不說他了,你今天真的是很幸運,你從港口上岸的時候,正是我在那里,前后我只代班了一個多時辰,你又那么巧的那個時候上岸,所以我沒發現是你。”
仲聆說:“我變成那樣子,你還能認出來?”
“我是認不出來,可是平常守在那里的人,能認出來你。”
仲聆傲然挑眉,顯然是對自己一身本領很有自信,對不胖的說法不置可否。
步龐怕他不信:“有人能通過你的內功路子認出你來,你學的也是房鄔的路子吧?”
“不可能,港口人來人往,怎么可能有人都不交手,憑看就能認出我內功的?”
步龐點到即止:“你當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多留份心,總不會害了你。”
他出言很是謹慎,雖然總是有意無意護著仲聆,但步龐也沒有背叛皇帝的意圖,沒有透露更多信息。
“你相信我,既然你過江了,這段時間就不要走,你離開港口,還是容易被發現,等到了那時候,我可救不了你。”
從理論上來說,只憑感覺和氣息,只有絕頂級別的高手,確實也能在一段距離內,看出來身邊有沒有有習武之人。
據仲聆所知,只有他的父親房圖,在鼎盛時期可以做到。
可是,如今怎么可能有人,擁有這種程度的武藝?還默默無名,甘愿為皇帝做走狗?
“鬼影”的名字,突然在仲聆的腦海里劃過。
步龐點點頭:“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還要回江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