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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霖瞥見,蹙眉,不由分說地把她扯進(jìn)懷里,任由她的眼淚流到襯衣,管是口紅還是胭脂,只要是她的都可以。
“哭什么。”
這一聲她聽出,他酒意未下。
“無聊,想哭。”
好拙劣的借口。
羅鈺娜側(cè)臉貼在他胸邊,她聽到他嫌棄那只圓形耳環(huán)橫亙在他們之間,誰知道她是故意的,要把這圓圓的印子嵌進(jìn)他襯衣。
“叁更半夜,找我做什么。”
這時早已不是契約內(nèi)的時間。
“對不起。”
宋瑾霖覺得自己入了深淵,哪怕她拒絕,他也沒辦法再脫身。
他知道羅鈺娜不可能喜歡甚至是愛上他的,只是當(dāng)她說出那句不喜歡的時候,他再次動了邪心要把她禁錮在身邊,鎖在牢籠里不放走。
病得厲害。
羅鈺娜抬頭,額骨頂著他的下巴,眸光泛漣漪:“干嘛,在這等我就為了說對不起?”
宋瑾霖幽深的目光鎖在她頭頂,他俯身吻她的發(fā)絲,“想干你。”
羅鈺娜顫抖,緊緊攥他的襯衣,推開一些,“你非要把我置之于此嗎,我剛分手就上你床,這樣未免太賤了。”
宋瑾霖輕笑,定定望她的眼睛,伸手撫她的淚痕:“我寧愿看你在我身下哭。”
羅鈺娜微張嘴唇,所有話卡在喉嚨,如塞了一團(tuán)棉花。
爾后,她望著他在微光下的臉龐,聞到他的酒味,“你喝多了?”
否則,他怎么會說這種話,讓她啞口無言,臉頰滾燙。
宋瑾霖唯有順著她意,將意志浸濕在酒液里,隨意揮發(fā),散了也就散了。
他沒有回復(fù)她剛剛的問題,只是沉著音說:“想不想做。”
羅鈺娜在他的聲音里恍然,下地獄的不是他,是她。
宋瑾霖低頭啄了她微皺的鼻子,誘惑道:“你想。”
她在他臂彎里,彎曲骨節(jié)吸掉眼瞼下的淚,任睫毛刮過自己皮膚。
沒有出息的,濕了。
羅鈺娜慌張地推他的胸膛,只是他牢牢箍著她的腰身。
欲望的藤蔓把她身心纏繞。
“你耍賴。”
她也沒想到這么幼稚的話都能說得出口,只是面對這樣的狀況,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宋瑾霖隨意點(diǎn)頭,將她松開,一本正經(jīng)道:“送你翻屋企。”
要論心機(jī),男人玩起來也是要人命。
羅鈺娜也忍,偏偏要同他把這場欲擒故縱的游戲玩到底。
看誰輸,誰贏。
最近爆炸卡文……謝謝偷豬的各位小可愛,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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