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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如同對待女仔的裙擺般毫不留情,挑開簾子,這素雅的淺絳色竟掀開了一片庸俗烈焰——
酒場肉林,金錢游戲,人的身上堆砌香檳美金彩帶蛋糕,好像今日不體驗這輩子要死不瞑目。
金錢本無血性,到了人手里也就有著生命力,是罪惡陰沉還是高尚正直,全看人怎么使用。
只不過很多人都逃不過貪欲的迷惑。
是誰說錢是身外之物,那都是沒錢的人才會這么說,你看那些有錢人會自詡高貴嗎,都拿去吃喝嫖賭了。
羅鈺娜只望一眼便游離雙目,向盡頭走去。
不知這游艇的主人有什么高級品位,在走道的墻掛上古董畫,不是翡翠玉璽就是龍馬山水,有夠琳瑯。
怎么不掛叁級海報?這淫糜的場景如何襯得起高檔的藝術品,玷污了。
包間內(nèi),宋瑾霖松了松領帶,看著在床上穿比基尼自慰的林菲菲。
“起來。”
他的話總是如此平淡,卻讓人不可抗拒。
林菲菲臉都不要了,她邊揉自己的陰蒂邊喘著哭,“Wilson…Wilson,你不要放棄我,“她眼中帶淚看向宋瑾霖,顫著說:“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公章給Alex的,都怪他,他說你不會生氣的。”
宋瑾霖淡漠至極。
“嗚啊……你不來摸摸我嗎,讓我來陪你。”
林菲菲使出渾身解數(shù)勾引宋瑾霖,他不讓她碰,那她就在他跟前自慰,不信他看到也可以一直清心寡欲。
羅鈺娜悄悄掀開搭在窗外的簾子,只露小小一個角,僅僅看到低矮的地方。
小角正對著林菲菲的腹部和下體,她在用手指插自己的穴,身后是床頭柜,上面擺著一面復古圓鏡,映了一個男人的手表和西褲。
熟悉的手表。
羅鈺娜心頭在跳,血液正往上涌。
林菲菲是誰,是那個同宋瑾霖拍照貼很近的女明星。
她當然記得,所以故意要來。
羅鈺娜只覺這簾子好沉重,她慢慢放下簾子,轉身走開。
沒幾步,嘎吱一聲,門開了,傳來林菲菲高潮呻吟的聲音,她腳頓住。
宋瑾霖剛剛就從鏡子就看見有人在偷窺,沒想到是羅鈺娜。
“過來。”
碎冰滑過喉嚨,像方才冰冷的海風,讓她身子一抖。
羅鈺娜淺呼吸,低頭將嵌在乳溝的發(fā)絲抽出,徐徐轉身,勾唇一笑:“有什么需要我服務的。”
在她的視線中,宋瑾霖的領帶和襯衣扣子有些松,所及之處是鎖骨,背后是一幅鏡花水月之畫,影影綽綽之余像漩渦,吞沒她。
宋瑾霖走過去,一把攬著她的腰貼近,她的柔軟被他的堅硬擠壓,漲得像鮮嫩的瓊葩,蓓蕾從比基尼胸罩露出,含苞欲放。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服務,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遮掩冰肌雪膚,低聲問:“想挖什么跟到這。”
羅鈺娜伸手把胸罩里的錄音筆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坦白道:“反正不是挖你,我挖的是林菲菲。”
說起那個名字,她努力壓抑內(nèi)心的暗涌,面容好整以暇地望他。
宋瑾霖低頭對上她的目光,松松軟軟的頭發(fā)落在眉間,鼻梁上仍掛著銀邊眼鏡,眼睛如深淵,有化不開的清冷。
羅鈺娜看到了兩個自己,鏡片中的,和他眼睛里的,她倒是想起宋嚴羽的詩: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鏡中之像,言有盡而意無窮。
彼時,林菲菲突然出來,看到羅鈺娜身上套著宋瑾霖的西裝,還被他箍在懷里,剎時瞪圓了眼,轉至宋瑾霖她又捏造嬌聲,說:“Wilson,我們?nèi)コ燥埌桑茵I了。”
有錢人身懷多個女人原本不是什么事,但她就是氣。
宋瑾霖只是回復:“讓阿標帶你去。”
林菲菲郁結,卻又維持著干笑。
她是明星,不能丟架子,只好扭著腰離開。
羅鈺娜見狀,好笑地調(diào)侃:“原來你鐘意這種,到處發(fā)姣(賣騷)。”
很快,她收了笑容,“你包養(yǎng)她了?”
宋瑾霖拉過她身上的西裝,扣上扣子,答非所問:“羅小姐,你的職業(yè)水平有待提高。”
言下之意,她沒挖對咯,就是沒包養(yǎng)?
她伸手摸他的唇,海棠色的唇瓣溢出溫熱的氣息:“我什么水平,你待會兒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