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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霖的手握向她的腰,像帶電一般漫過她的皮膚,深入她的脊骨。
安靜的空氣混雜男女唇齒癡纏的聲音,吻開始變得溫柔起來,似水纏綿。
他有多懷念含住她這張小嘴,她就有多渴望吸吮他的嘴角。
許久,他放開她的唇,喘著氣,壓抑些什么,而眼前的女仔軟得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桃唇微張。
此時落地窗被簾子半掩,只透著微弱的光,曖昧而稀疏。
羅鈺娜緩緩睜開眼,他的臉近在咫尺,光線褪淡,半張臉浸在微弱昏暗里,只有那雙眼睛在朦朧中散著壓抑的星光。
越是這樣,越吸引人。
羅鈺娜忍不住踮腳去蹭他的鼻頭,暗色下梔子似乎被融入欲望,變為玫瑰。
“宋sir,你把我帶來這里,只是想親我?”
宋瑾霖低頭咬她的耳垂,今天她沒有戴耳墜,光滑之中有兩個洞,他舔著。
“你想好了?”
他的欲望一旦開閘,止不得,她會承受不住。
羅鈺娜被他舌蕾的溫熱弄得顫抖,但她仍倔強地去貼他,感受他早就硬起的地方。
“黑字白紙,期限到拍攝結束,不許食言。”
只要他對她有性欲,管是消遣還是什么,她都不能再放過利用的機會。
性愛是一張網,任她作繭,讓他入局。
夢里的阿鈺和wilson,也是從性開始。
那時,她被他利用。
如今,他被她利用。
昨日大師在她離開時留下最后一句話:無債不來,無緣不聚,若無相欠,怎會相見。
品過幾番,才懂。阿鈺和wilson,羅鈺娜和宋瑾霖,是前世今生。
學她話齋,孽緣又如何,下下簽又如何,既得來之,總會再糾纏在一起,倒不如精明點,開局就掌握主動權。
所以,她才提出這樣的要求,且認定他會入網。
宋瑾霖一記吻又喚回她的意識,“等下有必要多加一條,協議執行期間不容走神。”
羅鈺娜推開他,笑:“可以,親手寫,然后簽名。”
宋瑾霖松開,在玄門關摁亮室內的燈,走到放置電視機的檀木桌下找出筆和紙。
“過來。”
他坐在茶幾前,示意她寫。
羅鈺娜半跪在松軟的攤子上,兩肘撐在冰涼的茶幾上,水晶燈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如涂了晶亮的高光,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在紙上寫著。
寫了半道,突然抬頭:“我好像在被阿sir罰抄書。”
確實很像被罰。
宋瑾霖坐在那眼神沒有離開過她,而她跪在這謄寫條款。
可他不想罰她,只想她如這般咬住他的欲望,吞噬。
羅鈺娜沒有得到反應,又自顧自寫了快半版的字之后,提起紙張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宋瑾霖接過,上面的繁體字極其漂亮,有的筆畫帶點獨特的勾勒,同她如出一轍。
“每個weekday最多兩個鐘頭,weekend四個鐘頭,”宋瑾霖念完一段,再瞄幾眼,說,“規定時間內是宋瑾霖的,規定時間外恢復自由身。”
下面是其他,比如見面地點,weekday在學校weekend在公寓,還有可以賒鐘頭等等。
羅鈺娜笑了,“別忘了,我有自己的男朋友,也有工作。”
宋瑾霖一聽,放低了聲音:“嗯,你倒是提醒我,既然要拍愛情片,就應該多體驗不同的,比如出軌和上陪客小姐。”
羅鈺娜蹙眉,眼前這人說的話同長相根本不是一個level,直白說道:“宋sir,你是不是有病。”
對,他上輩子就有病。
宋瑾霖沉默,低躍過茶幾,噙住她早被親得紅腫的唇,按著她的唇形描繪,沒有深入,只在輾轉。
退開,他提起筆在上面潦了自己的中文名,醒目得讓她內心一顫。
羅鈺娜見他簽的那么爽快,心中原本還存留的一絲擔憂蕩然無存。
兩人都簽完后,紐扣壓紐扣。
羅鈺娜暗自納悶,又是這么近。
不應該開燈。
因為他長得太好看。
竟連商貿大廈led播放的無線電視男演員,大陸碟片封面上的靚仔,都不如眼前借著光映她眼中的美色。
他總是一臉清高干凈的模樣,毫無俗氣可言,如若笑起來必定迷倒香港多少少女心。
男色當前,膚淺她也認。
“能不能笑一個。”
她放軟了聲音。
想起第一堂視聽語言課課后,他對別人笑得那么好看,卻無視她。
不過,靜默十秒,她又換了思路。
如果是強求的笑容,倒還不如——
主動吻上他沒有笑的唇。
畢竟,他可以對別人笑,卻只能被她吻。
這個吻極其平淡。
本是蜻蜓點水,卻像烈火點燃干柴,肆意瘋長。
宋瑾霖的喉嚨一滑,干涸道:“還說不勾我。”
他突然抱起她,把她壓在帶著涼溫的白床上,她被他壓著腰帶,小腹和腿間傳來兩種硬感。
羅鈺娜嗚咽一聲,忍不住控訴:“你先起來,好硌人。”
宋瑾霖硬著,她在半山樓真是沒少學手段。
然而他沒起,壓在她的身上,一手撫到她的腹部,指尖透過襯衫的薄布料,傳遞涼意。
只是那么一瞬間的觸碰,她竟然想要更多。
羅鈺娜軟地攀上他的肩,反正也騰不出手解,只好小聲要求:“幫我解開,痛啊……”
宋瑾霖才意識到她說的是腰帶硌人,啄了她一口唇,下手把她腰間的累贅脫去,抽出束在牛仔褲的襯衫,手探進溫柔故鄉解開裹著圓潤雙乳的胸罩。
羅鈺娜忍不住喟嘆,方才又親又貼,胸早已腫脹難受,如今脫離束縛,不僅胸得到釋放,心也像被抽離了一樣。
此刻,她上半身的布料,凌亂曖昧地半遮半敞,中間是迷人的乳溝,一邊挺立的乳尖被紐扣蹭著,另一邊則裹在襯衫下。
宋瑾霖屏住呼吸,無意識地抿了嘴。
溫熱熨帖的手心覆了上去,挑開襯衫握揉雪白豐滿的胸,像是在揉水蜜桃一般,又軟又有汁,而后低下脖頸,銜住裸露在外的乳尖用濕濡的舌挑逗,時輕時重,最后咬了一口。
酥麻夾雜疼痛漫到全身,羅鈺娜被激得蹙眉,忍不住咬唇,下體濕了一片。
她看向俯于身上的宋瑾霖,明明不緊不慢,做著色情動作,卻給人一種純粹的意象。
他額前的碎發蹭著她的胸,抬頭時一雙溫涼的眼睛。
清,清到眼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若理智崩塌,都要溺在這干凈的深水之中。
“看、看什么看。”
居然結巴了。
“漂亮,想看。”
羅鈺娜心都酥了,這句話讓她流了多少水。
他轉而吻上她的發絲,“這個,不緊嗎。”
羅鈺娜現在才想起頭上戴著波點發箍,她伸手取開,可下一秒手腕卻被宋瑾霖禁錮在頭上。
她微張開口,有些慌亂地看向他,總感覺胸被暴得更露骨。
宋瑾霖下體燥熱得厲害,見她臉上染著紅暈,喉嚨一澀。
“羅鈺娜。”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從他口中出來的叁個字,到底還是被壓抑著些什么。
但對眼前躺在他身下的女仔來說,這叁個字如海浪拍打礁石,再壓抑,都有一股強烈濕潤的沖擊力。
“我再問你一遍,決定好了嗎。”
天知道,他說這話時有多能忍。
他不知,羅鈺娜從做夢那刻,就想被他深入身體。
她想要的。
靜默一刻后。
她直直望向他的眼睛,啟唇:“silent and starving, all day i hunt for the liquid measure of your steps.”
飽滿的發音和染著情欲的聲線,讓他迷了神。
宋瑾霖自然是懂的,低下頭,親吻她的肩骨。
她想要,他愿意給。
哪怕是他的命。
宋瑾霖將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衣上,啞聲道:“你來。”
羅鈺娜被他的聲音燙到,恍惚起身,幫他解開紐扣,可解了叁顆就被他扣在懷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