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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吾搖著短尾巴在思考這一可能,作為一只正派的貓似乎不應該見異思遷。這還沒考慮出結果,發現有一根手指想戳不敢戳地在它的肚子附近徘徊著,你倒是戳啊,就當是飯前按摩了。“喵——”
易咸很滿意地點頭走到了行壹身邊,“你說要不要把吾吾留在國內?省得還要辦國際航班的寵物托運。”
行壹本就沒想讓吾吾走寵物出境這條路,她了解過應該是要在寵物體內植入芯片才行,吾吾怎么可能同意這種操作。那么只有換一個辦法,讓吾吾裝死飛躍太平洋。
作為一只有神獸根骨的妖怪,如果吾吾連閉氣假死一天一夜也做不到,那么真是將妖怪的面子都敗光了。所以假死成一只無生命的玩偶,這是吾吾必須練成的本領。
“如果它真想做一只普通寵物貓生老病死,我是不在意它到底生活在哪里。”
行壹不會強制干涉吾吾的選擇,貓去貓留都是貓的自由。“你很想將它留在國內嗎?”
易咸想了想還是搖頭,一來是不想成全易衡每日擼貓,二來他偶爾覺得看著吾吾禿啊禿是一件愉悅的事情。“算了。大哥的工作很忙能著家的時間并不多,還是別讓吾吾成為孤家寡貓。”
易衡走在后面對手心里的吾吾搖搖頭,難道易咸以為他的耳背都聽不到嗎?“禿禿,你說我是不是有一個蠢弟弟?”
吾吾嘴角一抽,走在前面的兩個人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還沒有它名字的正確念法告之易衡。禿禿叫誰?兄弟倆都是一樣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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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托吾吾的福,三人的這頓晚飯吃得還算很和諧。
易衡與行壹稍稍聊了幾句,只要不是與自家蠢弟弟說話,他一直都能以正常的語氣與人談話。
“這次我來還有一件事情,一位朋友想找一位懂行的風水師幫忙看一看樓盤的問題。”
易咸本來還在吃著飯后西瓜,易衡的這句話是差點害得他手里的瓜都要掉了,不喜神神鬼鬼的大哥還幫朋友尋問這種事情?這該不會是吸貓吸瘋了吧?
第83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易咸才沒有因為易衡的這一句話而放松警惕,猶記得半年前的春節過后,他還和易衡因為職業選擇的事情大吵過一次。易衡不是那種因為不知有鬼而鐵齒的人,那是明知有鬼而不喜沾染鬼神之事。
“大哥,我可沒本事為你尋一位能討你歡心的風水師,這種事情你可以請你的朋友們幫忙。想來神通廣大的他們都能在影視城偶遇我,也必然能偶遇一位高人。”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易衡把諷刺的語氣忍著咽了下去了七分,“既然你都做了這種靈異節目,難道還沒有一些真本事全都靠忽悠人嗎!”
易咸不為所動地重新夾了一片西瓜,易衡說一句話他就要傻了吧唧地請去幫忙,或者是請行壹去走一趟?天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這是慢慢吃完瓜了才說,“我是不是忽悠人就不勞你操心了。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可不想幫了你朋友一把,到頭來被人視作洪水猛獸。”
易咸還有一句潛臺詞,被易衡的朋友視作洪水猛獸沒關系,但不得不防易衡弄明白了行壹的本事橫加干涉弟弟的未來幸福。
話說回來,搞不好易衡已經知道什么,他這次就是來實地取證了。
易衡緩緩摸了摸吾吾的頭再度把火氣給咽了下去,他確實不喜易咸放著平穩的日子不過去玩冒險刺激,但也沒有不講道理到仇視一切風水術士。說來這么做是雙標了,可如果易咸不是他弟弟的話,誰想管得那么寬。
當下,易衡無視了易咸的抵觸態度徑直將樓盤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劉氏集團的老董事長在四年前過世了,他身前有兩兒一女,本來遺產分配的事情沒有懸念。只是沒想到追悼會當天有兩個人找上了門,說是老劉董事長的原配妻兒必須討回應得的那一份。
這套樓盤是老劉個人的投資項目肯定要進入遺產清單里,因為地段位置等等都不錯,可想而知沒有誰愿意輕易地讓出去,最后是落到了原配兒子的手中。
溫巍接手之后一直沒有出現問題,樓盤也差不多全都銷售出去了,兩年前完工交房也是風平浪靜,直到13號樓10層出現了一起自殺事件。”
并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會迅速地傳出鬧鬼的傳聞。
c小區131002的租戶跳樓后,房東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租戶。
新來的是一對情侶,房東沒有收到他們反應有什么鬧鬼之事,但三個月不到其中那位女租客就暴病死了。
房產中介知道這戶房三個月死了兩個人,卻是把在這一點隱瞞了下來,而地段好的房子不愁借,很快有搬入了四個合租的男人。這次沒有再鬧出死亡事件,一直續租到了現在。
“1002室是沒有再鬧出人命,但是13號樓里卻是接連死了四個人。有老有少,大多都是忽然查出了惡性疾病很快就不治傷亡。
這一塊樓盤都是毛坯房交房,沒有涉及室內裝修,但也不能說一定沒有污染問題。曾經北方也爆出過冬季施工混凝土防凍劑造成的氨氣污染問題,何況混凝土外加劑中也有甲醛,這也會導致毛坯房甲醛超標。現在,溫巍想要找出到底什么不對,他堅持認為絕不可能是建筑材料出了問題。”
易咸到底好涵養地沒有打斷易衡說話話,而他靜靜地聽著就在桌下拉住了行壹的手,之后在她手心里有一茬沒一茬輕輕寫著字。反正都是吐槽易衡的話,也不知行壹能不能判斷出來到底是什么。
行壹看起來是不動如山地旁聽著,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不管易衡究竟為何而來,反正他已經表態是要易咸介紹風水師,既然不是指名道姓要她幫忙,很多事情并不急著往身上攬。
于是,餐廳包廂內很快又陷入了一片安靜。
“喵?”吾吾抬頭看了看三個人類,吃完了也說完了,那么到底要怎么辦?難道是多給它一些時間考慮到底是隨易衡而去,還是繼續留在兩個高危分子身邊?
“要說已經交房兩年了,現在想要再查外墻混凝土的問題也不容易。溫巍希望事情能有一個妥善解決的方法,考慮到還有三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不希望被其利用此事做文章,所以最好能找盡快找一個信得過的人看看。”
易衡看了看對面的兩人,沒有多余的時間繼續大眼瞪小眼。“價格方面都好商量,你可以考慮一下有沒有熟人能幫忙解決此事。這幾天我會在滬海,我想你還沒刪了我的電話。”
易衡說完這一句也不等易咸到底作何反應,他對著身邊嬰兒位的吾吾說到,“禿禿,你要和我一下走嗎?”
吾吾打了一個哈欠,吃飽了有些困不適合考慮何去何從的問題。下次吧,下次再見面的話就給一個準信。
易衡遺憾擼了一把吾吾的貓頭,再對行壹點頭示意告辭后就先離開了。
等再叫服務員結賬的時候,易咸被告知早五分鐘離開的易衡已經買單了。
易咸聞言有些沉默地走出了餐廳,也不知對于易衡今天特意繞路走一次影視城,他該有什么想法或是什么都不必有。
“哎呦,癢——”易咸還在發呆就冷不丁地被撓了一把腰側,這可不是吾吾那只禿貓做的,因為禿貓的呼嚕聲正從行壹的包里有節奏感地響著。“壹壹,大庭廣眾的,我們這樣不好吧?”
行壹環視了一圈沒有幾位行人的街,月色之下,她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不過是輕輕撓了一下易咸的腰而已,剛才易咸在她手心那樣寫字才真是持續性地撓癢。“起碼我是光明正大地做,不像某人偷偷摸摸避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