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羽蛇甩了甩頭上的羽毛,它憋著一口惡氣沒有出。如果被其他神明知道羽蛇被一只吞了兔子的惡鬼算計了,它的臉面還能往哪里放。「找到那只惡鬼的尸首帶來這里,等我吞噬了尸首就能夠進而吞噬他的魂魄了。」
這還真應了蘇珊娜的盜墓一說,不過盜的并非是瑪雅人留下的金字塔遺址,而是一具尚未知曉在何處的尸體。
行壹可不認為在惡鬼蒙蔽了天地之數的情況下,他們可以直接從其魂體追溯到其尸首。“請問能給我們一些有關惡鬼來歷的線索嗎?想必您與他交鋒的過程中一定得知了有用的線索。”
羽蛇又給了邁克爾一尾巴的冰冷河水才說到,「那只惡鬼,他身前是一位連環殺人犯。我還看到了他的一絲記憶,他從前就喜歡扮作兔子。」
“兔衣男橋! ”行壹與亞伯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個地方,這是一則可追溯到上世紀的都市傳說。雖然版本各有不同,但都圍繞著在弗吉尼亞州的費爾法克斯郡,那里有一位穿著兔子布偶服的男人拿著斧頭所發的恐怖故事,其中最出名的版本是上世紀初的那一則。
當時,有一個家瘋人院因為當地居民的要求而關閉。沒想到醫院在轉移病患的路途中,有一輛車發生了車禍,部分病人死亡部分病人逃脫了。其后就報告稱看到一個男人兔子布偶服手持斧頭,他放出話來擅入樹林的人都會被砍死。
隨著搜救隊不斷擴大范圍尋找搜救那些病患之際,竟然真的發現某一片樹林里有成百只的兔子被剝皮,而吃了一半的兔子尸體就掛在樹枝上。更加驚悚的是后來逃走的病人之一,與這些兔子的尸體一樣被剝皮掛靠近橋底隧道的樹上,就有了兔衣男橋的名字來歷。
“在這個版本里,警方最終找到了最后一位精神病患者格里芬,懷疑他就是殺了兔子與其他病患的兇手。”
亞伯對羽蛇說出了這個故事。假設這個傳說是真的,那么也能解釋惡鬼怎么能吞噬化作兔子精元之力,在格里芬活著的時候都弄死過那么多兔子,他變作惡鬼后當然還會再度盯上兔子。
“據說格里芬會被關入瘋人院是因為他殺害了自己的全家人,而故事的結尾也并不是警方抓到了他。當時格里芬差點就逃了,沒想到的他在逃跑的過程中匆忙經過鐵軌被火車撞死了。”
行壹想到了那個根據都市傳說的結局,如果傳說是真的,那位兔衣男是手染多條人命,成為詭計多端的惡鬼也就說得通了。
羽蛇沉默了片刻,看來這是一個披著兔子皮的狠角色,那么它必須贏回羽蛇的尊嚴。「找到他,將他的尸骨帶來。我要讓活人生,死人滅。」
第37章
真相大白之后,行壹與亞伯并沒有當即就帶走邁克爾,兩人都默許了讓邁克爾留在金字塔地洞繼續被羽蛇甩尾巴噴水玩。
“我想帶著一個失蹤已久的活人出現在墨西哥的國土上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亞伯在回程的路上對蘇珊娜簡略地說了地洞的始末,“等我們找到那個惡鬼的尸首,再進一次金字塔一切就都會結束了。”
行壹也是贊同地點頭,沒有去戳穿要將一具死了多年的美國人尸體運入墨西哥境內,同樣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蘇珊娜聽到地下住有一條腦袋有兩個籃球那么大的羽蛇,她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你們怎么就確信它說的是真的?萬一它說謊了?萬一它是想要將所有的靈魂都吞了呢?會不會給它帶去了那個殺人犯的尸體,它就會破土而出了?要知道在瑪雅傳說里,庫庫坎兒并不是完全正義的化身,否則怎么會發生活人祭祀之類的事情。”
“當第五個太陽紀終結之時,地球將會迎來末日。”
行壹聽羽蛇說起它會在第五個太陽紀結束時會重回人間,她就想到所瀏覽過的資料顯示前兩年鋪天蓋地的末日題材影視作品,“瑪雅人真的有做出過2012的滅世預言嗎?我們所知的過去一不小心就會在時間里失真了。蘇珊娜,你的想法不無道理,不過只要你下了地洞見到羽蛇就會直觀地感受到它沒有惡意,起碼這一次它的惡意都是沖著惡鬼去的。”
神明都有各自不同的脾性,有的大肚能容,有的賞罰分明。
想要祈求神明降福必然要付出代價,有的是虔誠的心意即可,但像是要改變天地運行的規則,比如廣將甘霖以澤大地,那么也不是說一句心誠則靈就行的。
蘇珊娜把頭搖得和波浪鼓一樣,她絕不想與蛇進行面對面交流,哪怕那是一條萌蛇,終是還是蛇。
“蛇都有脾氣,即便它多了一撮羽毛,但也不代表就會變作任人玩耍的毛絨絨了。也就別去管羽蛇之后怎么樣,更重要的解決了凱西肚子里的鬼胎。我們還有七天時間,七天之后,胎兒就滿三個月了。到了那個時候,羽蛇吞噬了惡鬼,凱西也會大病一場。何況魂魄離體太久,對活人終是沒有任何好處。”
亞伯不關心羽蛇的脾性,從天而降的蛇總要回到天上,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他更關心的是怎么找到兔衣男的尸體,他們所知的是一則美國都市傳說,那只能作為一則參考,而要扒開傳說的皮找到真的殺人犯,這個范圍就有些廣了,畢竟連環殺手說多是不多,但是說少只怕還有一些潛藏在人群里。
兔衣男橋的傳說版本眾多,其中哪一個故事才是源頭?它究竟是憑空捏掃,還是有著真實的案例為依據?這些都要在七天里查得清清楚楚。
好消息是美國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研究組織,這里面自然就有研究都市傳說的那一支。對于追蹤都市傳說的來歷,那些人所知的要比一般人多得多。
因此,行壹與亞伯連夜飛回美國分頭行事。
亞伯直接去找了兔衣男橋流傳最廣哪一版的發布者,盡管故事的內容是發生在上世紀初,但說故事的人是在九十年代讓這個版本流傳了開來,連兇手的名字都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涉及到了一家瘋人院,那么對方可能會有所根據。
行壹就直奔弗吉尼亞州的費爾法克斯郡,希望能從實地調查中找到一些線索。而她也有了一個大致的方案,人過留影,雁過留毛,如果真在某處樹林里死了一大批的兔子,樹林本就聚陰總能留下一些兔子的亡魂的蹤跡。
“所以為什么我也要來到這里幫你疏通各路關系?”
愛德華開著車行駛在前往費爾法克斯郡的路上,他到底為什么要參與到扒兔皮的恐怖傳說里。
在美國出了像是紐約那樣的大城市,不會開車、沒有一輛自己的車,還真是有些寸步難行的感覺。
為此,行壹將邁克爾的行蹤透露了給為查此案而壓力被重的紐約警察愛德華,他想要救回失蹤者就必須要先查出兔衣男的真身。“我給了你一次賺外快的機會,又不是讓你做免費的司機,我想你的財物情況應該不太樂觀,讓你多一筆進項難道不好嗎?”
“那還真是感謝了。”愛德華更想說的是他的財物情況不好,還不是因為有人從他這里賺走了兩筆大的。
不過,愛德華也著實不想再聽到主管的每日催命,邁克爾失蹤之后,他的父親幾乎是每天一個電話讓上面施壓,催促警局全力動起來找人。就算理解邁克爾父親的焦急,但是紐約警察是人不是神,他們已經盡了能盡的全力,可每年還是改變不了紐約失蹤案的低破案率,這就是繁華之下的紐約。
愛德華還是盡責地問了一句,“邁克爾能活著回來嗎?”
行壹不認為羽蛇會要邁克爾的命,但是他受過那樣一場驚嚇,只怕也僅僅是活著了。“當然會活著回來,只是你們恐怕找不到讓他父親出氣的綁架者,到時候還是會備受責難。”
“這半個月我都習慣天天被責罵了。”愛德華會果斷地請假也是不想在看主管陰沉的臉色,能逃幾天就算幾天了。
兩人很快就抵達了傳言里的兔衣男橋隧道。
這里顯得很荒涼,在幾十年的傳聞里,那個穿著兔子布偶服拿著一把斧頭的男人總還會鬼魅般地時不時冒出來,也總會有目擊者稱他們看到了詭異的黑影。
但是車輛穿過了隧道,行壹卻搖了搖頭,這個橋洞邊是什么都沒有,沒有不曾消散的怨氣,沒有徘徊不去的鬼魂。“不是這里,我們可能要卻也那片傳說里掛滿兔子尸體的樹林。”
樹林的位置距離橋洞并不遠,車輛又行駛了十五分鐘就在一處火災示警標牌前停了下來。
“這片樹林的范圍不小,我看過當地政府的網頁提示,并不建議隨意進入樹林,因為里面很可能有熊之類的大型食肉動物。”
愛德華在紐約生活久了,他對美國其他的城鎮有些欣賞不來,認為它們的生態環境都太過貼近自然。山林里有熊出沒很常見,更要防止開車開半路竄出一只麋鹿來撞到了擋風玻璃上,這種交通意外每天都會發生。“我的意思是,就算里面死過大批的兔子,它們很可能也不是被人殺的。”
“有道理,但總要確定一下。”行壹說著還是進了樹林。她也了解過美國人整體居住情況,除了一些大城市,很多人都是住在鄉鎮之間。
在這片樹林呢個能否查到什么,就要看兔子們的怨念是否強烈了,畢竟被食肉動物一爪子捏死與被人剝下皮毛,這兩者還是有些區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