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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清楚了,大概有好幾句是在說海風很冷,太陽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升起來,他們不該闖入禁地之類的。”
布蘭頓又仔細想了想,“邁克爾沒有寫具體去了哪里,也沒有寫是和誰一起過了復活節。”
行壹已經順手查了一些瑪雅羽蛇的資料,瑪雅遺跡中的神廟與金字塔上都有羽蛇的雕刻印記。其中提到了庫庫爾坎是羽蛇的名字,它主宰著太陽。對于瑪雅人而言是帶去了風調雨順與五谷豐登,同時卻又表示著死亡與重生。
如此看來,羽蛇總體上是瑪雅人的守護神,但是行壹也注意到一點——瑪雅曾也有過活祭。
與布蘭頓的談話暫且到此為止,他也沒能給出更多有用的線索。不過,能夠肯定的是復活節的夜晚,邁克爾與凱西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好消息是我們現在確定了一切都發生在復活節的晚上。才是一個晚上而已,他們又不能用飛的,可以根據最快的車速推斷出一個大致范圍。”
行壹看向了蘇珊娜,她對轎車的了解還不夠多,包括路面情況之類的都會影響到行路。“還有會不會要半路加油,那么就勢必要去加油站。”
蘇珊娜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明白了,馬上全面調動關系去查,還要查一下那個與邁克爾一起出現過的兔女郎,想辦法問紐約警方要出相關的情況。
很奇怪不是嗎?一個醉酒的男人遇到了那么有誘惑力的兔女郎,他們一起坐著跑車離開了,然后邁克爾居然飛往了坎昆。”
趁著蘇珊娜去打電話的空檔,行壹開始刷起了網頁,她想要多了解一些瑪雅文明的情況。現在有一點將兔子與蛇兩種截然不同的動物形象聯系了起來,它們在某個特別的時刻代表了重生。一者是復活節的重生,一者是春分時節的重生。
亞伯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一邊問到,“你覺得邁克爾是惡有惡報嗎?”
行壹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反問了一句,“所以你是在問我,那天是不是看出了邁克爾有血光之災嗎?”
第34章
亞伯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那么你是否看出邁克爾將會面臨一連串的離奇遭遇呢?”
“我讀過《圣經》,里面有一句話深得我心,有人打你的右臉,請將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
行壹說著溫和地笑了,她確實給予了像是邁克爾那樣的種族歧視者一份仁慈。“這是上帝的仁慈境界,如果我也達到了那種境界,那早就不在人間了。所以我有了退而求次的仁慈,不親手送邁克爾去見上帝,是我能給予他的至高仁慈。神父,你說我的仁慈有錯嗎?”
亞伯聞言搖頭也笑了起來,他認為行壹與邁克爾照面時必然看出了什么,但從剛才布蘭頓的一番言辭中就能看出邁克爾的為人。
“沒錯,你的這份仁慈已經足夠了。華國有一個詞叫緣分,我覺得它很適合用在我們處理靈異問題上。很多時候是否接管某件事都要看緣分是否到了,不是所有的閑事都能管一管。”
亞伯說得沒錯。
其實在華國的術士一道中還有一條不成文的潛規則。
當接下一樁單子就必須要收取費用,哪怕是意思一下的一塊錢都好。好似一事終了,不與委托人再發其余的牽連。如果當時分文未取,兩人的命運軌跡就很有可能會再度交匯。
行壹想到了那天救下易咸。當時她會注意到易咸,不是因為他的面相有多么富貴,只是因為他挺身而出地幫著陌生的小孩躲過了一劫。
如果易咸在那一刻只是冷漠旁觀了玻璃墜落,那么他的命運也許會有另外一種走向。
行壹在與邁克爾擦身而過時就看出他會遇到災禍,但她又不是圣母為什么要去提點一個心術不正者。只是沒有想到凱西的昏迷會與邁克爾扯上關系,也許這就是命運的詭奇之處。
“兩位,我不管是上帝或是其它,誰能解釋一下我得到的最新消息。”
蘇珊娜剛剛收到了有關神秘兔女郎的行蹤報告。
邁克爾失蹤案立案后,紐約警方肯定需要跟進調查,雖然他們認為布蘭頓收到邁克爾最后一通電話的證詞太過離奇,但是關于邁克爾搭上了兔女郎這一點應該不會作假。
“道路地監控僅僅拍到了兔女郎的背影,神奇的地方來了,車開了一路沒有一臺監控拍到她的正臉,可以確定兩人一路前往了邁克爾家的方向,但是兔女郎沒有進他的家門。最后跑車在街邊停了半個小時不到,兔女郎下了車消后失在人海里。”
“不用問,那天跑車的行車記錄儀或是沒有開,或是影像被已經刪除了。”
亞伯說著就見蘇珊娜無奈地點頭,那么起碼可以肯定兔女郎有問題了。“邁克爾·艾德的家人一定會給紐約警方施壓,至今還沒有其他有利線索的話,我們只能先寄托于在坎昆發現什么。”
但是那要怎么發現?
一個晚上的時間是不能從墨西哥開車返回紐約,但是足夠前往墨西哥境內的很多地方。
三人還在等到有關道路監控的新消息,一邊繼續看著手頭現有的相關資料。
“難道就沒有任何的尋人方法?”蘇珊娜在臨要休息前尤是不甘地問了一句,“不管多么離奇,都可以試一試。”
亞伯搖了搖頭,在進入酒店后就試過了招靈,但是根本沒有反應,而他并不擅長以通靈的方式找人。
“我這里有一個只供參考的方法。”
行壹心說華國堪輿之道,堪為天道,輿為地道,原本就是仰觀天象又俯察地理,在天地間的事物都能夠算一算。如果說到尋人定位,測字就是一個好方法,但是想要得到具體的方位必須結合所處的環境才能分析得出,也不可能精確到經度緯度。
“如果你想試的話,需是能寫漢字。還有,我們已經牽扯其中,這個結論就會受到影響偏差。”
蘇珊娜抱著不如就試一試地想法,拿起了手邊的記號筆就準備寫兩個字。“這些年我接待了不少華國游客,對簡單的漢字還有印象。既然我們遇到了神秘的兔女郎,那么就寫兔子這兩個字吧。”
當然,蘇珊娜也想過寫蛇這個字,但卻是有些記不清它到底怎么落筆了。
行壹看著紙上蘇珊娜筆下的‘兔子’。先不說字是美是丑,這哪是‘兔子’而變為‘免了’,缺胳膊少腿倒是無心應了古時的避諱之說。
亞伯看著紙上的‘免了’眼露笑意,“少了一點一橫還能算嗎?”
“每個人寫的字,在所念不同的情況下都會不同。蘇珊娜的‘兔子’求的復活節晚上凱西與邁克爾的去處,那還真有些意思。
兔字之所以成相,最深動形象的部分就在于它的長耳朵與一條身后的短尾巴。蘇珊娜的兔字遺漏了一點,兔去尾則去了獸的特性,成免則有了將作人的趨向。
再說子字斷一臂作了字,本該作嬰兒之態卻是缺失了某一部分,了是到此為止的終結,生機盡去死氣復來。”
行壹拿起筆在紙上比劃了一下,“再說兩字整體傾斜為西南向,而免了是舊時對于兔子的避諱之形,說明我們要找的地方正是兔子有些懼怕之處,那可能是有著它的天敵,一切可以吃了它的食肉動物。
再說玉兔東升,兔為月,它對應相克的是太陽。那就是說朝著西南而去,有一個地方會應為太陽而發生特殊變化。這種變化使得兔子畏懼,甚至會造成生不生死不死之態,但卻不是讓它一下就見光死,說明光亮不夠毒辣,那么就是太陽沉落陽氣不足了。所以兔子不惜盡力一搏,極有可能是為了想去獸成人。”
行壹說完之后,房間里有了一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