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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還是迅速變了臉,苦著一張臉求饒了,“兩位別為難我了,我根本沒有錢再買一臺新機器。這樣好不好,我知道壹是在為我拍片子的時候受了傷,我盡力出一筆醫(yī)藥費,再把珍妮弗你的那一份給你。”
行壹并沒有打算扣下dv機。昨夜的一切是意外,三個人敢去召喚血腥瑪麗,那么他們都要有死的覺悟。
后來史蒂夫開車逃走是大多人面對死亡恐懼時的劣根性,這種人認清了就不必再來往,而該毀滅的真兇是那個不知何方的邪靈,眼下讓史蒂夫破一筆小財也夠了,免得他為了dv機不斷糾纏。 “可以。不過,我要留下里面的帶子,這沒有商量的余地。”
史蒂夫終是付了一筆錢帶走了dv機,他對可能拍到恐怖場景的帶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行壹卻沒提醒史蒂夫,他以為不留下帶子就好,殊不知經(jīng)歷過邪靈一事,他的運勢就會發(fā)生改變了。用一個她新掌握的詞,那就是史蒂夫的身體磁場被.干擾了,必須要請人幫忙恢復才行,可她為什么要幫忙呢?
之后,行壹隨著珍妮弗的車又去了一次廢宅,可惜的是此行并無所獲。那些鏡子的碎片都已經(jīng)被收走了,很可能是愛德華探查房屋時帶回了警局。
此事乍一看終止了。
十多天后,行壹很快迎來了她在美國的第一個圣誕節(jié)。
這是美國人全家團聚的日子,而大學生多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上半學期的課程與考試,其中留學生有的選擇回國,有的選擇去旅游,而行壹選擇了買上一堆食物宅在家里。
這些日子她過得非常充實,每天堅持練氣練身,更是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吸收全新的知識。直到一個電話打破了平靜。
“你好,行女士。我是愛德華警官,有件事想要詢問你。那次,你們說的黑霧與鬼是真話嗎?”
行壹一聽就懂了,這是生意上門了,送錢的人來了。
第5章
愛德華并不是一位無神論者,他與身邊的很多美國人一樣都是基督教徒,但并不代表他相信有鬼魂作案。從警察兩年多以來,他不只一次見過死人,幫派火拼、車禍意外、謀殺案件等等,毫不夸張地說在紐約一年到頭沒有幾天聽不到槍響的。
如果世上真有鬼魂復仇,那么已經(jīng)足夠熱鬧的紐約一定會熱鬧爆了。
因此,之前處理那件私闖民宅拍攝恐怖片案子時,愛德華根本不相信有關(guān)鏡子里冒出黑霧,或是有邪靈想要殺了那三個大學生的說法。
在與搭檔一起勘察現(xiàn)場后,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線索,那面被貓屎砸碎的鏡子該是三個大學生唯一弄壞的東西。盡管從它身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此物還是被當做證物帶回了警局歸檔了。
事后確定此案僅有一名傷者,醫(yī)院方面說明傷者沒有大礙只是皮外傷,休息十天半個月就能痊愈了。
總而言之,此案沒有加害者、沒有出現(xiàn)嚴重的傷亡、沒有財物損失,那么案子也就該到此為止,否則還要怎樣浪費地警力去調(diào)查,那才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然而,事情并沒有到此為止。
十二月的美國,大多人都開始為了歡度圣誕做準備,但總有罪犯破壞美好的節(jié)日氣氛,而警察必須要處理這些事情。
愛德華遇到了持槍搶劫案件,而在報警電話里沒有提及是三人團伙作案。
一般情況下警察是兩人組隊出警,在預判失誤的情況下,其中一名事前潛藏的罪犯將愛德華的同事槍擊至重傷,而愛德華也被擊倒在地并且被搶走了他的一把配槍。
歹徒都敢襲警搶槍了,那就很有可能會殺人滅口。
果然,歹徒企圖以愛德華的配槍將其擊斃。就在生死一線之際,讓愛德華大為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的配槍居然炸膛了!
子彈沒有能夠順利射擊出來,反而將歹徒炸暈倒地。
槍炸膛是小概率事件。
那一刻的關(guān)鍵不是槍炸膛,是槍炸膛的原因——一個鬼影忽而從槍口冒了出來,鬼影堵住了槍口引發(fā)了炸膛。
短短的幾秒種,愛德華從生死間走了一遭,他看不清鬼影的臉,但是無法忘記鬼影竭力喊出最后一詞‘鏡子’。
之后,鬼影消失了。
可是,愛德華在之后一周不斷遭遇怪事,比如說在醫(yī)院看到重重灰霧,比如經(jīng)過高發(fā)流血沖突的地區(qū)就會忽然聽到莫名其妙的嘆氣聲,可是當時路上除了他根本沒有旁人。
鏡子,又是鏡子!
愛德華翻查了之前被帶回警局的碎鏡,那些碎片上卻根本看不到任何異樣,所以他只能去找之前報案的大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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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快樂。”行壹在圣誕過后的那天再度見到了愛德華,而看著愛德華走進咖啡館就知道他過得不快樂,通俗地說他是印堂發(fā)黑被邪門的事情纏身了。
之前的一通電話,愛德華再度詳細詢問了那一夜廢宅中的事情經(jīng)過,他不可能先主動提起遭遇了什么。
行壹卻一針見血地說出了兩個關(guān)鍵點菲利克斯與鏡子,這就有了今天的咖啡館面談。
“一杯美式,謝謝。”愛德華落座后對服務(wù)生簡潔地說了一句,他就認真地觀察起行壹。
行壹在電話里能說出鏡子并不稀奇,畢竟之前的事情與鏡子有關(guān),還可以認為她是蒙的。但她能說出菲利克斯的名字,盡管不知她從何而知,起碼說明她深入了這團迷霧,因為那棟廢宅主人的名字就叫菲利克斯·羅伯特。
愛德華查閱了舊檔查出了陳年舊案,男子發(fā)瘋殺妻女,拘捕被辦案警察槍殺,死者就是菲利克斯·羅伯特。
那時辦案警察是愛德華的前輩,半年前他因病過世,而愛德華炸膛的配槍正由其贈送。當然,這一把槍不會是二十年前殺了菲利克斯的那一把槍。
當年的舊聞以舊報紙翻拍的圖片刊登在了網(wǎng)絡(luò)上,極為簡短的一則文字,其上并沒有提及被擊斃罪犯的名字與相貌。
而二十年過去了,在那個連公車站都沒有的偏地區(qū),想要查清屋主的姓名可沒有那么容易。
“你知道嗎?那夜的三位當事人,我只再此聯(lián)系了你。”
愛德華后來調(diào)查了史蒂夫、珍妮弗與行壹的檔案,三人沒有任何不良記錄,而根據(jù)之前的當面問話過程,事后想起來他覺得有些違和感。
“史蒂夫·喬治當夜開車逃走,那夜他吃了第一張超速罰單,他是一個遇事怕事沒有擔當?shù)娜恕U淠莞ァぐ瑐悾抑浪龑ξ业霓k案方式并不滿意,她是個直脾氣的人。根據(jù)你們的敘述,是你砸碎了鏡子并且驅(qū)走了那只邪靈,而當夜唯一受傷的人是你,因為你直面了從鏡子里沖出的黑霧。
以上的一切讓我總覺得有些違和。出于警察的直覺,我不認為你會答應(yīng)去那棟廢宅拍什么鬼電影。”<script>chapter1();</script>